重点,大家乐吧。欢迎我们新来的几位教授讲师。欢迎,掌声送给他们。”
鸦崔无声的会场因赵文寿,响起一阵的鼓掌鸣声。
“主要归咎我‘寒舍’的是以下几位,也包括报刊的编辑等。”
赵文寿摊开了稿,拿了一份名单,叠在手上,话筒就在他前方。
“第一位是,重量级,应该算这么说吧。留学德国的博士毕业生,学哲学的傅夙华讲师,因为哲学系没有讲师教授的缘故,他被分到A教研组,给他来点掌声。”
傅夙华一直在打盹,睡又睡不下,刚才才被一阵掌声吵了过去,茫茫之中,突然听到念自己名字的声音,抬起头一看,没有谁,就是赵文寿,随后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夙华早把雷鸣当成虚伪的唢呐声了。过过形式的鼓掌还在意什么?
“第二位,哇,今年傅姓的居多啊。我们的报刊编辑傅夙人先生,记住,也是管理哦。但遗憾的是,他刚离职于另一个学校正休了假,所以会场并无他的人,咱们先就当没有这个人吧。”
傅夙人?夙华意识中听到这个名字觉得耳熟,一会儿,反应过来。这不是我弟弟吗?怎么也来了这学校,还是报刊编辑。一脸茫然,听赵文寿讲。
“第三位,是数学系的教授傅振国,与前面两位一样是同乡哦。”
确实引来了不少的低声低语,会场有点沸扬,炸开了锅。
“这三个都同乡?难道这村是有什么魔力吗……
什么话都有,有的说是魔泉,有的说是智慧村,有的说是贿赂,乱七八糟的啥都有。傅夙华有点想大闹都会场的冲动,扇几巴掌给那些乱说的人,不过心还是胆小的,没有付诸行动。
而傅振国,这傅姓也觉得是老乡吧。等以后见到了再说,傅夙华想。
数学系也是他薄弱的地方,国中的时候因为数学差点分数不够拿不到毕业证书,还是他硬头皮补了好久才勉强及格的。
“还有许多优秀的人我没有全都说出来,不代表他们不优秀,只是因为时间关系,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宣布,布置了。”
赵文寿捋了捋络腮胡,又说道:“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代理训导长宣布学校重要事宜。”
又是一阵掌声。傅夙华看得出李梅芳非常的激动,神色飘忽不自然,还会抖手,明显是很紧张。
“各位安静,安静。首先要感谢尊敬的校长对我的器重,虽然不是正式的,也体现了我有能力去做每一件事。”
李梅芳慢慢的不会紧张,念起一****篇幅的废话。其实就是任训导长都就职演讲。
“接下来呢,宣布一件非常重大的事,那就是民国教育部实施了导师制,因为战乱,不得不以导师保护学生来确保青年的茁壮成长。或者是阻止他们去参加社会上那些什么什么的运动。”
“噫,这导师制不是英国的产物?在牛津剑桥,每个学生都有一两个导师,有时一个道德导师,有时道德与学业兼修的导师。这样,学问和道德就可以融贯一气了。”
徐成对傅夙华说道。夙华听了确实有兴趣,他是不知道有这等的教育机制的,反正在他的大学里是没有的。
徐成,又讲解道:“但道德导师是没用的,学生上街闯祸,他是负责保释的,出来了,学生还是继续上街闹;欠了店家的钱,还得这个道德导师来担保。”
“那岂不是保庇学生,连给学生讲几句都没有吗?国内也还敢用这个累赘?”
“你是不关注报纸新闻吗?国内有一股潮流啊。”
“不懂,还是请教您大学者。”
“你听李训导长说吧。”
两人谈了一会儿。早不知道李梅芳说道哪儿了,只听了个头,去个尾的话,就是中间的部分没有听。
“导师与学生一起吃饭一起下课,学校替导师出钱,导师要负责学生的学业,督促学生的学业,还要让学生提高自己的学分圆满取得毕业证书。我只是把其中重要的部分简略说,详细的等赵文寿校长刊印资料给大家看。”
傅夙华想今天算是倒霉了,栽了在这破学校,起初是不想来,可想了又想赖在家里听父亲唠叨确也不是个长久的事儿,当然也没有自身的空间。这倒好,来了学校没几天,又得被束缚,虽然这次是默剧中的主角也是不堪不情愿的。
夙华与徐成领着一拨人,提了意见,举了手,都是宝贵的建议。比如家里确实走不开的开了饭的如何如何,都论了一堆。李梅芳觉得真的很宝贵,差记录员把重要的也一一记下来,没把记录员酸死就是好的。
“还有谁有话要说的,尽管提,大家一起研究研究,反正这很符合‘新校园运动’的。无妨。”
悄无声息,你往往我,我往往你,个个思想早已贫瘠,说要有建议,那也确实是闹。这好比,蚂蚁水滴石穿,却被蚂蚱劝阻,或是用肢体语言拦住。
“那好吧,竟然没人,那么今天就算过了。分配学生的事儿,也留在以后,先把各位贤达的建议都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