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开教职工会议,不知是什么时候?”
都与他说是这几天,没准信,不想今天在等,早收拾了进了温暖的房与床。晚上也不吃了,喝几个闷酒,酒气熏熏,来学校后的坏习惯增添了许多。其实在外国也早有,宿舍查房哪敢放什么违禁的物,有时带了都得藏很久。
个个路人并不理他,有时态度坏的,直接用胳膊肘碰他,留下几处紫青紫青的伤。吐出来的气是酒精的味,实在是难闻。想睡了,与紫青色的伤和酒气一起入睡,半夜时起来吐把吃的全部呕了出来别提多恶心。幸好是单人宿舍不然准被舍友轰出去,邋遢的自己一个人住,袜子好久没洗,房间内臭味熏天。
一整晚直接这样睡过去,期间起来吐了几次,有一两次吐得是脓,现在起来的傅夙华满嘴干皱,稍微一动,就可能破裂。
上课几个星期,夙华与同住一楼的几个同事渐渐熟了。生物系的李梅芳曾作为敦交睦邻的拜访,所以今天下午后夙华要去回看他。李梅芳这人刻意修饰,头发又油又光,大背头,夹着几根白头发,深空为帽子埋没,或与之不共戴天,深冬也是光着顶,全部向后抹了东西。
鼻子短而阔,仿佛原有笔直下来的趋势,给人迎着鼻孔超想打一拳,阻止前进,这鼻子后退不止,向两旁横溢。一身整齐的中山装,袋口一直插着亮黑的钢笔。已结婚的年龄,从脸都能看出来,皱纹增生,有几处不小心的刀疤,少见的粗大方形的眼镜。
与他只隔了两层楼,上去便可以敲门去见他。傅夙华正好有兴致。
“开门,我来啦。”
傅夙华用力敲李梅芳的门,在冬天里敲门当然是会红手还痛,他开了门,终究还是中山装,即使课过后。
“梅芳兄,别来无恙,前几日事情多,不能来拜访,往请原谅。”
李梅芳让傅夙华快请进了里面。与傅夙华的宿舍差别大,没有臭味反倒有一阵花香味,而且整齐,书画也很多,很有文人雅士的味道。
“夙华老弟,能来就好了,要喝点什么?洋酒?这酒后劲久,来点?”
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瓶洋酒还有冰块。傅夙华感觉到李梅芳可能是个富家人。
“我可喝不起了,这几天碰了酒腥都一杯倒,喝不惯这什么洋酒的,有没有茶,茶就好了。”
“好说好说,茶具桌上都有,茶叶在那小箱子里,你瞧瞧,也不是什么好茶。”
李梅芳手指了桌子旁边的小盒子。傅夙华拿起来一看,好像与本家常喝的茶有那么的一样,一问,是大红袍。傅夙华彻底把他当成是富家子弟了。
“这茶次吧,有股什么的骚味,我本想扔了,看你要泡茶今天献丑出来,往不要见怪。”
“哪来的话,有茶就好,分什么次不次的。”
说完,两人大笑。门外传来一阵打门声,一开是陆离。
“正好也在。通知,今晚上儿开会,到议会处,你俩一起通知了。我先走了,还得去跟其他人说,现在也不晚了,先去等吧。”
陆离扭头就走,傅夙华看了傻呆。一旁的李梅芳一直摇晃他,没反应,大声与他喊,这才回身过来。
“你似乎有这方面的毛病?发神?我有个美国医生朋友专治这种,要不要你去看看?”
傅夙华委婉地说道:“啊,不用了,小毛病,只是没想到是今晚了,破坏了雅兴,走吧,先去那个什么议会室吧。”
齐身一起走到了那议会室,说远也不远,只是一路上被风击的很不舒服。也只能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