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未必能为良师。”
而后给你讲一大堆道理,如何如何。够叫人内疚的。心境不好时,准抽起竹编,责备儿子从前不用功,急时抱佛脚,也许还有一堆“亡羊补牢,教学相长”的教训。
没有课时的傅夙华,坐在教职工办公室休息,来往人人都笑他,瞧不起他。“教废话的估计也是个‘废物’”一句接着一句。傅夙华虽是气,但也没那个实力去对这么多讲师、教授,只由得他们骂,自己好生休息就不错。
这棟教学楼有国文系、英语系、生物系、数学系还有傅夙华所教的哲学系。而数学系与国文系有四个教研组,其余的也只有两个。所以教职工办公室,是这棟教学楼老师通用的。
教职工办公室虽不大,足足也有两个教室,半个不标准足球场的大,也够容纳下这些文人雅士。在里面,讲师与教授等,一个人一个办公桌,遇到的总是这些高级的知识分子。
嘲笑傅夙华的人大多数也是些讲课学生好的,优秀的,或者是课程必要的。傅夙华与他们犟,哪里犟的过,自己也想静一静,不去招他们便好。
“你好,你是新来的哲学系教授吧?是叫傅夙华吗?哦哦,你好。”
一阵嘘声下,从对面过来了一人,傅夙华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微笑恭和地想向他握一握手。
“你好,我是,我是傅夙华。请问尊姓大名?”
傅夙华接上去的手,两个人握了一会儿。
“哦,抱歉,我是国文系的讲师兼教授,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我的名字是徐成。”
傅夙华见他的衣服已多日没洗,又好似听过这人的名字,好像是在学校的什么榜上看见过这熟悉的名字。走过来散发着嗅臭的味道,在傅夙华身旁环绕。
“真亏兄弟你替我解圆,我本想与他们大打出手。”
“这可不要,我在国中教书时,就曾被这样侮辱,那时候还只是民国三年左右,到现在,名家备出时,我的身份才可以被抬高,以前的八股文通通无尘杂,现在只有我鲤鱼跃龙门的时候,你啊,虽是说哲学系,这门我在国外选修过,奥妙大如其中,可不能随意抛弃。”
傅夙华是有点喜悦,但那种日子什么时候会有还无从得知,现在的他,只能被当成小蟑螂看待。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个徐成是何许人也,但说话的样子免不得是为大学者,被这一股股臭味所吞噬了。
“徐成兄说的是,不过我这教授真觉得当的亏,岁数小的可怜,恐不能让人信服,我学生我也治不了,是如何是好。至今一个头脑两个大,痛的我没有心神了。“
其他人被这样地无视,自觉无聊,收拾了收拾手中自己的教案与讲义,早溜之大吉回家找老婆,回家吃饭了。办公室里已无多少人,至少其中有徐成傅夙华二人相识不久的喜重逢。
“这天色暗了,咱们出去找个馆子吃吧,今天认识你是我这几个月来莫大的荣幸。”
“我肚子也有点饿,随意吧,正好与你谈话。”
傅夙华与徐成乘着夜色渐渐变暗,在学校外寻了家餐馆。两人坐下来,正为谁请这顿在争。
“我请吧,我年老。”徐成说。
“这不行,我这边的盘缠还有很多,花那么几块,没有关系,你放心给我请好了。”
还以为徐成会继续推,没想到,傅夙华说后他立马回了句,好。不蔓不枝。省了徐成的币,也省了两家的大口水。
“你说这一门课为什么会被这样瞧不起,同样是学科,同样是知识,态度相差那么多?第一次教学生才知道这科目在中国有多么坏。”
“我一开始有跟你讲吧。这问题可追朔的不止那么简单,包含了这民国之前的历史问题,与近代的教育问题。”
徐成摊起酒杯猛劲灌了一杯。又说道:“之所以这科目在中国发展如此之满,你想必知道,八股文与科举制度吧。”
“是,我知道,这不是清朝后没了吗?”
“你是对的,清朝末期是没有了科举制,八股文无从存在了。而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没了这些后,该学些什么?还是继续孔子的儒、礼思想?还是这朱子大理学?这是八股文之后的人被充斥的所迷茫的问题。学生们处于这个中间,自然是有这种思想,但原因各有不相同,我的鄙见而已。恕罪怪。”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像你这样谦虚地已经少之又少。你说的本身也有道理。”
傅夙华又说道:“科举制度废除后,人们没了一个方向去学习或者是认识到如何地去学习,到底这是学分在禁锢学生的思想。总想着哪一科吃香学哪一科,然后毕业后好有个文书。书变得那么随便,人总是会麻木的。”
徐成把话语权抢了过来,又说道:“总之,规定的似乎是社会问题,学生木讷是真的看不清事实,这社会动荡不堪,封建与新思维一直出现着两边摇晃或是发展,或是结束,呼声都是有,教育的大问题若隐若现。”
又说道:“其实蔡元培先生也在某次演讲中提及了这个问题,才发觉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