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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教书识成(1 / 3)

傅夙华在这几天的时间,没有闲着功夫,他选择了校长列出的另一个方案,就是去听课。

反正现在傅夙华已是这学校中的一员,而且也是教授,当然出入自由,班级听课自由。

这五、六天时间,傅夙华听了许多的不一样课,重新认识了这座国立大学。笔记也做得不少,一样不落,懂得了许多哲学之外的知识,虽然自己在国中时成绩也是均衡的发展,过了这么些年,早忘个精光。

最喜欢的就是国文这一系,他觉得这诗词、小白文最喜他的爱。听得最认真、最入迷。

国文系被分为四个组派,每个组派为几个班组成,每个组派都有那么几个讲师以及教授领导。傅夙华在第三个组派的某班听课,内容虽充实,其实一直把教科书知识照搬,没有一点拓展的视野,实属“硬材施教”。

自己收获的颇多,研究了老教授们如何治理这顽固的小大人和把课节时分的恰到好处。笔记本写了一大堆,傅夙华也看了好几遍,明天就是第一天教学,如何不能让尴尬出现,傅夙华想破了头脑,到底还是翻开笔记来准备明天的功课。

夙华教的哲学功课只有三节课时,每节课时只有那么短短四五十分钟。各位讲师、老教授谈起,都非常羡慕这傅夙华的如此闲适,倒好像这赵文寿有私心,特地优待他。

这傅夙华虽对哲学系颇有研究,但手边上没有参考,虽努力准备,却如此的教的不好。学生们来上他的课,听他滔滔不绝地讲,压根地就是为了学分。依照这国立大学的学校章程,文科学院的学生要在地理、国文、生物和哲理与论理四门之中,选修一门。

一波人就如窝蜂似的全选修了这哲学与论理,原因很简单,倒也是伤人的心:这门选修的功课最容易最简单,不但不必做任何准备,天冷的时候还可以袖手地不写笔记。

因为这门功课容易,他们选它;又因为这门功课容易,他们瞧不起它。哲学是“废话”,当然啦,这教哲学的讲师或是教授就是个“废物”了。

虽傅夙华是个教授,而且自己树立地单单一个派系。夙华的地位比普通讲师低得低,也比一些教军事训练的高不了多少。不过这教军事训练的是上头政府派来的,夙华的来头哪里有这些人地大?一棒槌打死,教授什么早不了了之了。

当然啦,这傅夙华老觉得课上的学生不把讲师与听讲当作一回事儿。在这种凝重的空气下,讲书肯定不会有劲。更可恨这哲学开头最枯燥乏味,讲到任何,或可以穿插点缀些小笑话,小段子,暂时还无法迎合内心。只有一件事最让这傅夙华不安。

就是这上课前的点名。夙华记得在自己国外老师与这里的老教授们从来不怎么点名,应该说是从不点名,从不报告学生缺课。总想着堂堂大导师的风度:“你们要来听就听,我可没有在乎。”

他羡慕之余,难免少不了模仿。上第一节课,他就像造物主们唱着新生禽兽的名字,以后索性不带点名簿。到第二个星期,发现五十几个学生落跑了七八个,留下来的空座位像一嘴的白牙突然掉了好几枚,留下的空嵌穴,傅夙华看了心里直直地不舒服。

下一次的讲课,他明显注意到女学生还固守的第一排原来座位,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都孤零零地做着一两位同学。傅夙华观察这阵势,男学生都顽皮地笑。女学生随着自己的眼光,回头望一望男学生,转脸过来瞧着互相的笑一笑。

他总算是熬住、没有生气地,说:“显然,我拒绝你们的力量比女学生吸引你们的力量还强得多。”

傅夙华想这以后肯定点名不可,照这样下去,他的课会不会剩下一个残废的学生还不可而知。多么地丢脸!这些学生是狡猾不过的,准看破了自己用意。

重新的一堂课过去,点名簿虽是拿在了手上,这一个一个男学生女学生竟全部无一例外的到齐。恢复了那第一节课的“端详”,该抄的笔记确实有抄,这门功课容易,容易得是为了学分而创造。学生们为了的是学分而去选得这门,讲书一直没有劲儿,还是无法迎合内心。

傅夙华是有点恍然了这门功课的如此如此,既然这样教的不好,那样学生又只是为学分而听,那么他是有辞职的意向。但总觉得这样仓促地来,又仓促地走,不合时宜,一了了断了这胸中的苦闷,脑中的懊悔。倒不如自己拼一把,学一学王国维老师,学一学梁启超老师,把课堂带上一个新天地,这岂不是最好吗?

他在想自己在学校读书时,也不算坏学生,何以教书这样地不出色。难道教书还要有天赋不成?只懊悔留学外国,没混个大专家的头衔回来,既可以声威显赫,又可以让自己讲书轻松,知识点胸有成竹。然后在课上把藏有洋老师演讲的全部笔记,开它几门,不必像现在帮闲打杂,承办别人家剩下的科目。

传到傅兴民那里,必定被唠叨。回国后这些日子里,他跟他父亲疏远得多,许多事傅夙华准不过问他父亲,有时暗中顶嘴。以前呢,啥事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这傅兴民。心境好的时候,就会抚慰儿子。“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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