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已有了必死的决心,我虽然很佩服你的胸襟,但怎奈师命不可违抗,此番前来,我誓取疯魔剑!”
他左手食指发出金光,正对着仟百合的前胸,一道黄金利刃逐渐成型,蓄势待发。仟百合闭上眼睛,已准备赴死,心中暗暗呓语道:“永别了,仓北……”
“慢着!”从里屋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旧伤未愈的仓北手托一个古老的剑匣,踉踉跄跄地推门而出,“剑门鼠辈,休得猖狂!”
“仓北!你……”仟百合伏在地上,喊了一声夫君的名字,瞬间热泪盈眶。
“你就是仓北,仓青派最后的继承者?”千钧一发之际,穿云改换目标,剑气朝仓北鱼贯而来,正好穿透仓北羸弱的胸口。
“仓北!快逃,你打不过他的!”仟百合悲伤地嚎哭道。
“你为何不躲?”穿云惊问道。
“反正我已有了必死的决心,大家所受的伤痛,我要用身体去体会。”他朝地上狂喷几口鲜血,环视了一眼满目疮痍的家园,目光在伤痕累累的妻子面前定格,眼眶一湿,呢喃着说道,“很遗憾,在我的注视之下,大家都死了,父亲死了,师兄弟死了,村民们也死了。事实证明,我是一个十足的蠢蛋,没有能力守护任何人……如此无能的我,若再不做点什么,又有何面目去面对那些死去的人——另外,还有活着的人。我的妻子正带着未出世的孩子在战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折磨致死!这次我要为了她而战,我要告诉全世界,我仓北的妻子只有一个,她叫仟百合!”
仟百合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大哭不止。仓北忽然头冒青筋,手起剑落,单手劈开剑匣,耀眼的光束引燃了穿云的双目。一柄造型别致的蛇形阔剑浮于半空,剑柄上还篆刻着一个圆形的“魔”字,就像一只饥渴的魔兽,亟待被人驾驭,又或者说,它已准备好了驾驭这个视死如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