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森的姘头来啦,正好再给闻应龙加上一把活。
当秦正态拦下一辆的士,告诉司机地址时,秦正态很清晰的记得,司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等他到达目的地时,才知道为什么司机会眼神古怪。
法国女与他约见的地方,竟然是一个殡仪馆。
虽然依山傍水,风景独佳,但殡仪馆往这儿一放,几乎没有游人会跑到这里来。
在中式风格的殡仪馆旁,还立着一块苍白的石头,上面写着:宁海市景洪山殡仪馆。
当看到这几个字时,秦正态想起来了,这个景洪山殡仪馆还挺有名,据说古时候就是一块风水宝地,宁海市的市民,都以能葬入景洪山为荣。说白了,就是死要面子。
就在秦正态盯着石碑猛看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妞从石碑后闪出来。
她像一只名贵的波斯猫,带着优雅和懒散,走到秦正态跟前,目光灼灼的说道:“这么快就发现我的藏身之处,不愧是高手。”
秦正态哭笑不得,你躲到石碑后头,以为是捉迷藏啊?就算是玩捉迷藏,也没人弱智到往石碑后面躲吧?
“你什么时候来宁海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接你。”秦正态不知道对方是真弱智,还是假弱智,先试探一下再说。
“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机场接我吗?”法国妞冷笑道,“汤姆森就是在机场,被你制服的。”
“哈哈,那时候我们是敌人嘛。”秦正态讪笑道,“不过后来,我们又化敌为友了。”
这个法国妞为什么要选择在殡仪馆见面?秦正态忍不住去想这个问题,这个见面地点实在太特殊了,难道她还在怪我,把汤姆森投入警局?
如果真在这儿厮杀一场,输的人,恐怕将永远留在殡仪馆。
虽然这儿的风水很好,秦正态可一点都不想葬在景洪山,死掉就是死掉,无论死的方式如何华丽,都不如在这多姿多彩的世上活着。
必须弄清对方的想法。想到这,秦正态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道:“秦正态。”
“玛丽安·歌蒂娅。”这名法国妞在说出自己的名字时,没有选择去握秦正态的手,而是凑过来,在秦正态的脸颊上波上一口。
该死的法国吻面礼!等秦正态回过神来时,歌蒂娅的红唇已经离开了秦正态的面颊。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吃惊,竟然错过了发动接触式读心术的好机会。
“招呼打完了,接下来该确定主次关系。”歌蒂娅忽然说道。
“什么?”秦正态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一滑,一阵天旋地转,被歌蒂娅按到在地,她柔软而有力的四肢,像绳索一样,紧紧的锁住秦正态的主要关节。
“你输了。”歌蒂娅低下头,在秦正态的耳廓哈气如兰。
“真巧,昨天也有人对我说这句话。”秦正态扭过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歌蒂娅,露齿一笑。
“后来呢?”歌蒂娅好奇的问道。
“后来……”秦正态猛然发力,他的关节显然比常人更加灵活,类似印度的瑜伽、俄国的柔术,手脚以超乎想象的角度扭动起来,即使是十字锁,也锁不住他的行动。
镇压秦正态的歌蒂娅,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自己压在身下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可怕的史前巨蟒。
跟某些堪比大猩猩的大力士相比,秦正态或许还不够强壮,但他的力气肯定比歌莉娅大上许多。
没挣了几下,秦正态的手脚就得到了解放,一个侧滚,顺势将歌莉娅掀翻在地。
“这才是正确的姿势。”秦正态镇压着歌莉娅,高高在上的说道。
“你耍流氓!”歌莉娅红着脸道。
“是你先的。”秦正态按住她的双手,开始吃豆腐,错了,是开始读取她的记忆。
“你是一个玛菲亚?”秦正态读取记忆后,吃惊的道。
玛菲亚在早期的意大利,指的是美丽的、优秀的、完美的,是一个形容词。后来,它变成了一个名词,一个令世界谈之色变的名词,在华夏,它有一个更形象的名字,黑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