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你辉耀阁的弟子,凭什么到我们星辰阁的藏书阁?”
伊月亦不是省油的灯,当即言语反扑。
“我来干什么不重要,关键是这陆成小子在做什么。”他双目如刀,奸邪一笑,道:“你是在找地宫的护宗阵图吧?”
天恒地宫护宗阵图乃地宫至宝,又怎会在星辰阁的藏书阁,窦辉懿见他把阵图翻的乱七八糟,似在找什么东西。如此要想降罪于他,又有何难。
“盗取护宗阵图,是何等大罪。哼!看你这次死不死……”
窦辉懿此番大闹,守卫道童也第一时间闯了进来。
见陆成面前的阵图凌乱,话也没说,直接将陆成捉拿。
事情很快传到了星元子的耳中,星元子雷霆大怒,立即叫人将两人带到静安堂审问。
“哼!你们好大的胆子?竟妄想盗取我地宫阵图。”
陆成心中恐慌,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好好的一件事就让自己这么搞砸了。若非自己贪婪的忘乎所以,又岂能让窦辉懿那厮逮到把柄。事已至此,全不知如何搪塞。
“没有的事,师傅。陆成哥他只是好奇,所以才会……”
“闭嘴,你的账一会儿在与你算。”星元子高声怒喝,吓的伊月魂不附体。
“说,是谁指使你来盗我地宫阵图的?”
陆成沉默不语,害怕的手脚发颤。
“你是不是长生之巅派来的奸细?”
“不是的……”陆成哪知道什么长生之巅,被这番猜疑,纵然害怕,他也忍不住反驳。
“还想抵赖,你将我星辰阵图翻的乱七八糟,不是在找护宗阵图又是在干什么?长生之巅那些狗东西破不了我地宫的护宗大阵,便派你来盗取我护宗阵图,苏伊月也是长生之巅之人,是也不是?”
“不是,不是的,我们并不知道什么长生之巅。更不是奸细呀!”陆成被星元子逼的涕泗横流,哽咽难语。
“师傅,我们怎么会是长生之巅的派来的奸细呢?当初可是你把我们带到地宫来的。长生之巅要派奸细,又怎么会派我们两来呢?我们一个是瞎子,一个慧根不全,再说我又身具仙骨,他们又舍得让我来当奸细,以身范险么?”
星元子心神微微一振,回神一想,这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身具仙骨,无论哪一个修仙大派都会将其似做珍宝,让其享尽一切资源,倾其所有来培养,断然不会让其以身范险。易地而处,他也决计不会这么做。
不过私自翻阅阵图,并意图盗取,这是绝对不能饶恕的。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将我糊弄过去么?就算你不是奸细,他也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星元子长袖一挥,掌风突起,陆成脚边的石板立时炸裂开来。
“啊!!!”陆成吓的魂飞天外,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说,不然你脚边的石块就是你的下场。”
陆成全身颤抖,心想“若是告诉星元子是那师傅教了自己阵法,然后让我去观阅星辰阁的地图,那么师傅也必会受到牵连。我是决计不能说出他的存在。”
伊月听陆成沉默,多言道:“其实……”
“伊月……”伊月话未出口,便被陆成阻止。他知道伊月为了保护自己,定然会说出师傅,唯有将话抢在她前面说,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
“我自己说……”
“其实,我是因为那次与二师姐凌笑笑一起深入崖底之后才有偷学阵法的念头的……”
“从何说起?”
“当日,我在崖底,看见那道能抵御雷火的屏障,觉得甚是了得。于是就问笑笑师姐这屏障是何物。后来,从笑笑师姐口中得知这是地宫的护宗大阵。于是,我便对阵法很有兴趣,心想,凭我这残缺不全的慧根,修仙这辈子恐怕都是无望的。奈何伊月却又是身具仙骨之人,我一介凡夫俗子,又怎能配的上。于是,心中便有修行阵法的念头。想来如果将来我阵法有成,也不会被他人小瞧,更能与伊月更近了一些。于是就有偷看阵法的念头。”
“当真如此?”
“陆成不敢有半句虚言。”
星元子见他目光镇定,已有几分相信。不过心中仍有疑虑。
“那你为何将阵图翻的乱七八糟?”
见星元子语气已不像起初那般咄咄逼人,料他已有些相信。
“那是因为那些阵图太过精妙复杂,难以看懂。连续翻了很多张,都没有找到一张简单易懂的阵图,所以才会把阵图搞的这般凌乱。”
陆成说完,不敢直视星元子的眼睛,生怕他从自己身上观察到了什么不对。
“我地宫阵图何等精妙,凭你这毛头小子就想弄懂?”
星元子怒气绍缓,选择相信陆成的话。
“早就提醒过你,不该碰的别碰。更可恨的是居然让辉耀阁的人逮个正着。要不是看在伊月的份上,我早就要了你的小命。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再留在地宫了,收拾你的东西,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