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木船缓缓地移动着,它静静地飘着,像一辆观光车。我和叔叔像是游客,两个彼此心事重重的游客,两个劫后余生的落魄“游客”,见证了杨凯生死的“游客”。
“是啊,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叔叔的声音很低,听着有些无奈,“有烟吗?”
我点点头,回道:“有!”
说完,我的头慢慢放低,整个身体随着麻木的头颅开始傻傻地翻找背包。
“等等!卧槽!注意!”叔叔轻声喝道。
我猛地抬起头,全身感受到一阵阵凉气袭来,这种凉已经超过了之前冷风给我那种肉体的冰冷,这是一种深肌肤入骨髓的刺痛。
“一颗烟的时间都没有!”叔叔吞了吞口水,说道。
我的手有些错乱,麻木的头颅这一瞬间被敲击了一下,猛然大醒。我的眼皮跳了几下,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着实被吓了一跳。
“真漂亮!”我咋舌道。
狭长的通道,前方的两边洞壁似乎晾挂了许许多多古装服饰,每一件衣物都那么美,美得让人心颤觉得有些不实。
“漂亮吗?”叔叔似乎在问我,又似乎问他自己,“不!这是何等的惨绝人寰,凶残暴戾!”
阴冷,恐惧瞬间袭满我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