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面目全非,两个眼珠子已经掉在了地上。狗蛋和血肠面如死灰,没有一点生气。而铁锯刘坐在一旁,面带微笑,但那微笑十分僵硬,他的表情似乎被这寒冷的天冻僵住了。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出声,除了树上那女人诡异的哼唱声。
大树砍断了,可是没有倒。
狗蛋挪了一步,大树朝着狗蛋就砸了过去。
“噗嗤!”一声血肉被挤压的闷响,暗红的血从树干下面流淌出来。
第三天,仍然是这副场景。
仍然是三个人在砍树,与昨天不同的是,狗蛋浑身是血,鼻子已经陷进了脸颊里。肋骨斜插出来,露在外面,但他依然用力的挥着手中的斧头,猛的朝着大树砍。
树砍断了,可是没有倒。
血肠挪了一步,大树朝着血肠砸了过去。
第四天,仍然是这副场景。
铁锯刘挪了一步,大树朝着铁锯刘砸了过去。
第五天,天刚亮,从木屋内走出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那三个人还在拼命的砍树,铁锯刘依然坐在一旁观看,小女孩仿佛看不见她们一般,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那个小女孩,是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