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炕上撂着。”
“看见婆婆领着男人闯进来,酸枣吓懵了,大张着嘴说不出话。
大魁媳妇唬地跳到炕上,一把就把酸枣脸朝下摁住,嘴里叫着:“庆良,给我扒了裤子打这个***!”
庆良也憋了一肚子火,伸手就把脚上的一只千层底布鞋脱下来。一只手摁着,另一只手里扬起鞋底,一口气就在酸枣腚上煽了百十下子。
酸枣刚嗷的叫了一嗓子,被大魁媳妇把嘴捂上叫不出声来。没多大工夫,两条大腿往上再没有一块好肉,肿起了半寸多高,黑紫一片。
何大魁听见一声叫唤,觉得有些不对劲,进到屋里来看。就这一会儿,酸枣已经被打得缓不上气来,趴在炕上直抽抽。
何大魁上去把老婆掀翻到炕上,又一脚把庆良踹倒在地下,扯过被子把酸枣盖住。没脸没皮的,倒是虎起脸摆开家长威风,把娘俩骂了一顿。”
“大魁媳妇哪是好惹的主儿?拽着庆良出了屋,把个烂摊子撂下就走。
到了后半晌,何大魁刚把酸枣安顿好,庆良娘俩就带着两个舅舅闯了回来。几个人一进屋,二话不说,按住何大魁就是一顿狠打。
最缺德的是庆良的小舅舅,照着何大魁裆里就是两脚。要不是姐姐拦着,不定就把他弄残废了!这不,都过去半个月了,何大魁走路还直不起腰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