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姜戈的意思,只是笑了笑,然后对身边的刑卫招了招手,刑卫便将广场上的众弟子们驱散了。
姜戈笑眯眯的看着凌魂,扬了扬手中的法旨,扬长而去。
凌魂看着姜戈的背影,脸色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会降下倾盆大雨般阴鹭,快速消失在广场上。
悠云殿内,姜戈正一个人喝着酒。漫天的云气随风飘来,散布在石板上,看起来像是仙境一般。
“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来我陪你喝。”征月穆寇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坛云酒。这酒不是外院弟子可以喝到的。
穆寇的身后还跟着柳玲,两人刚刚确定关系不久,在一起腻歪得很。
姜戈不认识云酒,但是见到是穆寇来了,也不废话,提着酒坛子说道:“你喝你拿来的,我喝我在喝的。”
姜戈喝的不是烧酒,而是后劲比较小的米酒,他是真怕琉璃再这么打自己一次。这几天他一直顶着猪头的样子,在人前出现,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冷嘲或者热讽,他唯一有些忌惮的是琉璃,那丫动起手来,真不是吹得。几天下来,他的臃肿的脸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却还是火辣辣的疼。
穆寇道:“你啥意思呢,我这是好酒,一般人还喝不到呢!”
“别废话,先干一个。”姜戈看着穆寇和柳玲一起的样子,突然很烦躁。
柳玲拿出两个瓷碗道:“用这个喝吧,我去炒两个下酒菜来。”
姜戈看着这碗,又看了看穆寇,接着看着柳玲离去的背影道:“行啊你,这么快就把他整的服服帖帖?佩服,佩服!”说着伸出了大拇指。
穆寇拿着云酒往碗里倒满,说道:“我总觉得奇奇怪怪的,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跟你说,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哟,我会动手打人的。”姜戈举碗和穆寇碰了一下,一口喝了一碗云酒,顿时觉得腹部升起一股暖流,整个人都觉得有些飘飘忽忽。
“怎么样,这是云酒问道还不错吧。”穆寇笑着问道。
“什么是云酒?”姜戈问。
“内院弟子才有资格喝的,我和柳玲从凌云殿偷来的。”穆寇贼兮兮的看了一眼四周说道。
姜戈眼睛一亮,八卦的问道:“你们晚上失去约会了,还是去做贼了?”
穆寇冷冷的说:“你管得着吗?”
柳玲端着两个下酒菜回来了。姜戈看着两个菜,食欲打起,正准备吃呢。
连袖也来到了这里,说道:“姜师兄,现在才申时,你们就吃饭了呀!”
姜戈见道连袖,道:“连袖师妹正式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来后殿啊,来来,一起来喝两口。”
连袖笑着说:“不了,米饭师姐叫我来给你治疗脸,治好后我还得去研究药理呢。”
姜戈不高兴了:“琉璃师姐是师姐,我就不是你师兄了是吧。”
“姜师兄别这么说,要不我就走了。”连袖作势欲走。
姜戈拦住连袖的去路:“别啊,师妹,先治疗好我再走吧。”
连袖扑哧一声笑了,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些药草放在姜戈脸上,然后释放灵力,过了一会儿,道:“好了,我走了哟。不过姜师兄别喝高了,下次在北米饭师姐打成猪头,我可不治疗了。”连袖取笑着离开了后殿。
姜戈找柳玲借来镜子,看了看恢复如常的脸,笑了笑,傲然说道:“今天你喝酒我吃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说完一脸骄傲的走过来,夹起脆骨开始品尝。
完全不理会一旁咬牙切齿的穆寇。柳玲笑着拍了拍穆寇,神神秘秘的说道:“少喝点,晚上我们还有正事呢!”
姜戈听到这句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盯着两人说道:“今晚,你们带上我,我看看你们到底干嘛。”
柳玲瞥了一眼姜戈,不满的说道:“我们小两口的事情,和你无关吧。”
姜戈又吃了一口脆骨,说:“得了吧!如果你们真是约会啥的,我跟着去那是没长眼睛,可你们是去约会吗?穆寇都告诉我了。”
柳玲横了穆寇一眼,道:“即然这样那行,但是如果行踪败露了,你得一个人扛着,怎么样?”
姜戈看着柳玲,手中的筷子也停在了半空,久久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