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道题,一道是:什么最好吃?什么最没滋味?另一道是:什么最肥?什么最瘦?老大第一道题的答案是:鸡鸭魚坨肉最好吃,糟糠最没滋味;第二道题的答案是:绵羊尾巴最肥,螳螂最瘦。老二第一道题的答案是:饥饿好吃,食饱无滋味;第二道题的答案是:春雨最肥,寒霜最瘦。刘真问大家:“你们说老员外该让哪个儿子继承家业呢?”众口一词皆曰“老二”。刘真诙谐道:“我也主张是老二。”张祜同也为这欢乐轻松的气氛所感染,朝着刘真说道:“今儿个,菜下的不少,酒可没大喝。你出个题目,让大家多喝两杯。”刘真道:“我不会喝酒,又不会猜拳行令,库局长让我出题目,让大家喝酒,出啥题目呢?”刘真搜肠刮肚,突然问道:“咱屋里有没有文盲?”一查问,还都是初中以上文化程度,有几个还是高中生。刘真说道:“我出的这个题目,上过小学,能识字就能做,既然在座的没有文盲,那我就公布题目,按规则游戏了。”刘真出的题目是,十步成诗。做上的过关,做不上的罚酒。诗的规则和韵律是,四言白话诗,前两句的最后三个字必须同首同边旁,这同首同边旁的三个字,在后两句中还得用上。他说道:“我先做一首,给大家做个示范。”接着吟诵道:“三字同头安宁家,三字同边你们俩。要想有个安宁家,关键就看你们俩。”刘真口内念着,手指随着节奏,指向了靳不换朱丹红夫妻俩,那幽默诙谐的神态,逗得满屋喜笑颜开。众人皆说,这个不难,能做能做。刘真宣布道:“好,咱们开始,我走十步,做上的,念给大家听听,做不上的,喝酒三杯。”于是,刘真立起身,倒背双手在屋里踱起方步,嘴里数着“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数到十步,一问,十个人一个也没做出来。刘真诙谐道:“本裁判宣布,每人罚酒三杯。”各人都很自觉,自斟自饮,三杯下肚。刘真又迈开方步数着“一步,两步,……”数到十步,一看,十个人还是一个都没做出来,“没得说,满酒。”在刘真监督下,各人自斟门前杯,齐刷刷,仰起脖子又倒进三杯。刘真正要再次踱步数数时,只听张祜同惊呼道:“这么个玩法,要不了两圈,这两瓶酒就光了。十步时间太短,二十步。”刘真照旧幽默诙谐,不紧不慢地说道:“二十步就二十步,库局长是组委会主席,我这裁判长得听主席的!”这一次,还没数到十步,就听朱丹红举手道:“我有了。”她这一声“我有了”,引得满屋一片笑声。刘真顺着大家的意思,问道:“嗯,你有了,有喜啦还是有诗啦?”朱丹红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回答道:“当然…当然是有诗啦。”刘真停下脚步说道:“好,念念,我们听听女秀才大作。”朱丹红涨红着脸念道:“三字同头官宦家,三字同边绫羅纱。旧时唯有官宦家,方能穿得绫羅纱。”刘真连连称赞“不错,不错,符合格律,韵脚也对。”张祜同发话道:“咱们八九个大老爷们,还不及人家一个小朱,个个都喝了那么多墨水,都倒到哪儿去啦?”话音刚落,罗大成举起手来说道:“我也有了。”没等刘真发话,张祜同已急不可待道:“快说说,好歹也给我们男人扳回一局。”众人听着罗大成念道:“三字同头大丈夫,三字同边江海湖。敢作敢当大丈夫,方能闯荡江海湖。”众人拍手叫好,刘真评价道:“这一首,难在大丈夫这三个同首字很难想到。”罗大成很得意,谈起自己的创作体会道:“我倒是没有先琢磨出字来,我看朱姐说当官的穿绫穿纱,我就想,咱闯荡江湖的有什么特点,一想到闯荡江湖,大丈夫三个字,自然而然就蹦出来了。一琢磨,大丈夫三个字都是一横出头,符合要求。江海湖这三个三点水的字,一想就有了。”刘真肯定道:“作诗就是这样,好诗,都是先有了一种灵感,有了一种意愿,然后再遣词造句表现它。就象怀孕,先有了生命,后靣才长胳膊长腿长出个模样来。”张祜同恍然大悟道:“怨不得我做不出来呢,我在这儿光费脑子找字,找到同头的,配不上同边旁的;找到同边旁的,又对不上同头的。这不,刚找上好姑娘三个同边旁的字,好不容易配上庐府床三个同头字,正琢磨着,这好姑娘怎么上庐府床呢。”刘真打趣道:“上就上呗,还要琢磨啥?”张祜同一本正经道:“不琢磨哪成,上错床要犯错误的!”话一说完,已惹得满屋人笑得人仰马翻。桌这边,靳不换满心还是想着诗,眼耵着天花板呆呆地出神。只见得张祜同笑得前仰后合,屁股一歪,“咕”放出一声响屁,又引起一阵哄堂大笑。朱丹红一推靳不换:“库局长给你点题了,这不有了嘛。”说着,扒在靳不换肩膀上悄悄说开了。刘真见着,提醒道:“大声说出来,媳妇提示,不算作弊。”俩口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在沙发上滚成个蛋儿了,靳不换指着朱丹红,边揩泪水边说道:“局长,政委,你们都看到了啊,是她让我骂人,要罚酒得罚她。”朱丹红听罢,朝着靳不换后背一顿猛捶,众人越发奇了,靳不换忍笑念道:“三字同头屎尿屁,三字同边谈论议。你们这些谈论议,都不及库局屎尿屁。”未及念完,自己又笑弯了腰。
屋里正笑得热火朝天,罗大成出去解小手,裤带还没羁利索,一头撞进门来,神色慌张道:“吓死了!外面有鬼!”众人一听有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