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转入孔雀河谷采收,估计会有惊喜收获。听到报捷,张祜同和刘真都很振奋。张祜同鼓励道:“黄金社初创,取得开门红,意义重大。今年打个好底子,置办些设备,来年把矿山采金业务搞起来,就不是黄金合作社了。”刘真接着道:“成立黄金公司并不难,矿务局有黄金开采资质。重要的是,要有人有钱,硬件软件都具备,才能做大做强。”茅立剑继续汇报道:“我们原计划河道采收,采用采金船泵吸法作业的,大家看青龙潭和涵洞储金这么丰厚,估计河谷储金量也小不了。所以,都主张分段干采,彻底收一次。我就想,如果分段干采,何不可以跟河段清淤、整顿河床结合起来搞呢。”张祜同立马表态道:“这个想法合理,有全局眼光。湖水漫滩时,我就想到了,这是孔雀河淤积严重,河床行洪能力减弱导致的。”刘真也表示道:“多采金,保护农田,保护国道,保护水资源,一举多得,确实是好建议。”茅立剑道:“整治河道,凭我一己之力,难以胜任啦。”张祜同朝着刘真说道:“分段筑堤坝交给农业社,排水,老茅你们自己排,淘完金之后的清淤以及加固堤坝,也由农业社负责,技术上,让水管所指导、监督一下,基地出一点资金。”刘真道:“干脆把靳不换、常仁杰叫来,商量商量,定妥了就布置下去了。”张祜同点头,表示赞同。刘真抄起座机听筒,便给靳不换和常仁杰通电话。三人边等人,边商讨着孔雀河道水利工程施工细节。不一会儿,靳不换先到了,进门冲着刘真道:“门口有几个男的跟一个大姑娘在撕扒着,那姑娘怎么直吆喝救命啊?”刘真一听,断定是有人拦截吴小霞,冲着众人道:“走,下去看看。”下了楼,果然见着吴小霞被两个黑衣男往一辆轿车上拥,吴小霞披头散发,死死地把住车门在挣扎着。刘真不由得大吼一声:“住手!”这时,只见一个黄脸婆女人走过来问道:“请问,您哪位是刘书记?”刘真答道:“我就是,什么事?”黄脸女人说道:“我是吴小霞表姐,小霞是我带出来的,她要有个闪失,我舅不跟我要人嘛?”没等她哆嗦完,刘真厉声斥责道:“你这是什么表姐!坑自家姊妹,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黄脸女人道:“她要走,我也不拦着,我就是带她回去问几句话。”刘真大声道:“有话在这儿说,人不准带走!”那两个推搡吴小霞的黑衣男住下手来,撸着袖子,气势汹汹地朝刘真走过来。茅立剑一见,上前两步,拦住道:“你们想干什么?想打人吗?”两个黑衣男扑上来吼道:“打你又怎么着!”只见茅立剑一猫腰,伸出两只胳膊往上一抬一擼,正好把来袭的两只胳膊擼到了头顶上。然后,弯下腰来往后一扽,只听见咔嚓咔嚓一声芦柴棒子折断声,两个黑衣男应声趴地,疼得支牙咧嘴的,只有在地上拱忪的份,却爬不起来。这时,只见邹纬天从奔驰轿车上走下来,茅立剑一见,怒火中烧,吼道:“你也想松松筋骨吗?来,老子让你尝尝滋味!”邹纬天吓得抱起双拳,拱手讨饶道:“大师手下留情,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您在这儿。”说罢,冲着两个黑衣男训斥道:“还不赶快起来走人,还想讨打吗?”邹纬天见两个手下光在地上骨悠,却立不起身子。知道又是被茅立剑脱了关节了,扭过脸来朝着张祜同央求道:“库叔,求你发个话,让茅师傅给合上,我把他们领走得了。”张祜同没有搭理,朝茅立剑使了个眼色,茅立剑上前抓住一个黑衣男的手掌,一晃一撮,咔嚓一声,胳膊能动弹了。又给另一个合上了臼。两个黑衣男连滚带爬,跟着邹纬天上车走了。刘真掏出车子钥匙交给茅立剑,指着吴小霞道:“嘞,好事做到底吧,让鲜果子开车送她上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