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唯一能把人难住的,是自己,是自己的自暴自弃。危难面前,真正能救助的也是你自己。”吴小霞边擦拭着泪水边说道:“刘大哥,您救了我的人,更救了我的心,我会努力的。”刘真催促道:“闲话少说了,现在就跟我走,我送你到我们招待所住一宿,明天就回去。”
刘真领着吳小霞,走到一楼大厅,只见张祜同坐在大厅在等候。张祜同见刘真后面还跟着个小姐,问道:“怎么?什么时候有了尾巴了?”刘真便把吴小霞的际遇简单给张祜同介绍了一遍。张祜同朝着吴小霞责备道:“这地方是个火坑,你怎么往火坑里跳哇?”吴小霞低着头,默默地听着张祜同的责备。三人正转身往外走,王二球从电梯间走了出来,打着招呼道:“两位领导带小姐走啊?”张祜同和刘真瞟了一眼,都没理会,继续往大门口走去。刚走到大门口,只听见邹纬天追过来问道:“局长,书记,您两位带走我们小姐啊?”刘真停下脚步,反问道:“怎么啦?不让走?”邹纬天满脸堆笑道:“凭您这身份,包也得包个没****的,过两天我给您找个小雏鸡,绝对没****,包您满意。”刘真很不耐烦地打断道:“什么乌七八糟的!人家不愿意再做这丢人现眼的事,要回去。”邹纬天立马虎起脸来道:“那不行!”说着,伸过手来就要拉吴小霞走。吳小霞往张祜同和刘真身后躲闪着。张祜同问道:“怎么,你西宫宾馆还限制人身自由吗?”邹纬天边过来拉人边说道:“这小姐是人间天堂黄老板手里的人,她一走,黄老板不跟我要人嘛。”刘真见这情景,怒从心生,一脚叉开,挡住邹纬天道:“这黄老板是什么人!还能把人当奴隶、当私有财产不成!你放她走,这黄老板要人,叫他去找我。”说罢,拉开大门,让吴小霞走了出去。出了门,上了车,吴小霞还是惊魂未定,两眼不停地往车窗外面睃摩着。小车过了封神坛,拐上了昆仑街,吴小霞看看后面没有车跟上来,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刘大哥,今天要不是你护着,我得被他们折腾个半死。”刘真问道:“刚才西宫宾馆老板说的这个黄老板,是个什么人?你认识吗?”吴小霞回答道:“认识,听说是西江省公安厅厅长的小姨子。”“噢,你这一说,提醒我了。”张祜同插话道,“是不是叫黄亚男?原先跟郑有德有一腿,姊妹俩为这事都不说话。”说着说着,突然回转身来,问道:“哎?郑有德兼了公安厅长之后,把她调到省厅去做打字员了。怎么,辞职不干啦?”吴小霞回应道:“黄老板专门做皮肉生意,通都大邑有点儿姿色的小姐,,都在她手上,还有些大明星还在她手上掌握着呢。”说起黄老板,吴小霞一脸惊恐,禁不住地打着寒战道:“黄老板神通大着呢,在通都大邑,不管你在哪个宾馆,她都能知道。初来乍到的,要是不摸潮水,单个儿接客,要不了两天,准被警察抓走;入了她的门下之后,虽然不担心被查被抓,可是,挣了钱得交到她手上,她再给你分。你要是打野鸡,不给她上贡,她就弄些小痞子整你个半死。”刘真问道:“什么叫打野鸡?”吴小霞道:“就是背着她接客。”刘真道:“我就纳闷,你们这些弱女子,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报警?怎么不向警方求助?”吴小霞又打了个寒战道:“不报警还好,顶多白干了,把钱交上去,求她个情,下不违例,也就完事了。要是报警,更麻烦了。”刘真不解道:“怎么会麻烦?”吴小霞道:“我们一起儿的一个小姊妹,跟一个小白脸好上了,两个人一起儿出去过日子了。黄老板先是派人去劝说,后又派人去骚扰。两个人就报警了。结果,没过几天,黄老板派了几个打手,挑断了小白脸的脚后根筋,把我们这个小姊妹拖到人间天堂,扒光了衣服,让一帮小流氓,用烟头子往脸上、乳房上烫。小姊妹死里逃生,跑到派出所去报案,反被摁上****罪,送进了劳教所。”刘真听罢,不禁义愤填膺,拍打着方向盘,怒气冲冲道:“共产党的天下,居然有逼良为娼的,真是不可思议!”张祜同道:“我老说,解放初期,取缔************,毛主席一声令下,也就是一个晚上的事,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现在好了,年年喊扫黄,哪一年都要发动几个什么战役、会战,这****,我看倒是越扫越多了。”吴小霞道:“嗨,扫黄挨抓的,都是些散兵游勇。黄老板的人,早就得到信了。其实,玩小姐的,不是老板就是当官的。当官的才不希望真扫黄呢。”刘真道:“你这个打击面也太宽了。我跟库局长也算是当官的,我们就很痛恨这种丑恶现象,支持扫黄。当然,扫黄,要真扫,重点是打击组织者、得利者、幕后操纵者,特别要严惩政府中的黑保护伞,而不是抓这些弱女子来做做样子、博老百姓的眼球。”张祜同也感慨道:“看来,社会风气问题的根子还是在党风问题上,官员贪腐问题不解决,世风是好不了的。”刘真迎合道:“你这算是看到问题的实质了。”三人说着话,小车巳开进了一招院子,刘真和张祜同给吴小霞安排好住处,又嘱咐了些早晚注意安全的话,便上车回了。
次日,张祜同和刘真听取黄金合作社工作汇报。茅立剑汇报到,这一季淘金,采完青龙潭和涵洞,巳经收获粗沙金三十多公斤,比往年丰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