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饭,说道:“最终的结果还没出来,听说公安部纪检组也派人来了。”又说道:“前天,律师领我去通都大邑核实情况,才搞笑呢。”马娓娓和于晓燕正拾掇碗筷,听李进这么一说,又都住下手来,好奇地等着下文。李进道:“到了通都大邑五环大酒店,那场面才吓人哩!酒店门旁挂着大牌子,名称是“中国铁建总公司泛亚高铁指挥部”,酒店大堂从二楼过廊下挂出一条横幅,上书“热烈祝贺泛亚高铁二标段分段发标仪式隆重推出”,那大堂里可谓是人山人海,比赶大集的还热闹,一打听,都是来接工程的。”刘真抬起手腕看看表,快两点了。他是又想听又要急着回,李进也看出刘真坐不任了,便收起话题,说道:“我们交了五万块钱入场费,才让上三楼见他们指挥长李进。两个李进对话交锋那一段,律师都偷拍下来了。等这个案子结了,哪一天有空放给你们看看。下面咱们抓紧谈工作,别耽误正事。”李进打开文件橱,抱出一摞图纸,对刘真说道:“这二标段,基本上是桥樑接隧道,钢构件得是一标的两倍多,非常适合你们来做。”马娓娓边翻图纸边对刘真说道:“这批加工件跟钢模具可是大不一样,品种多,单体小,几公斤几十公斤的,费材,吃工,干不出量,还容易出错。”李进道:“所以,必须得找个有技木实力的施工方。”刘真问马娓娓:“碎不怕,技术上能接吧?”马娓娓回答道:“就我们厂的技术能力,是没有问题,就怕干起来,全厂的铆、焊工都压上来,跟基地自己的活会不会有冲突?”刘真问李进:“工期紧不紧?什么时候交货?”李进道:“工期不急,泛亚高铁总工期六年,中国境内争取三年通车,原则上不要耽误通车,提前当然好。”刘真一听,放了宽心,立马表态道:“我还以为今年就要交付的,完成稀土厂改扩建,全厂集中力量突击,顶多一年,明年国庆节交工。”李进道:“你弄明白噢,这批活跟钢模具制作不一样,那是光制作,这是连制作带安装。”刘真跟马娓娓嘀咕了一阵,回复李进道:“制作安装,最晚也就是后年五一。”李进大手一拍:“好!你这个控制段能提前一年多,全线也都主动了。”一阵兴奋过后,李进又皱起眉头,说道:“现在搞得挺复杂,北京的,通都大邑的都插手。集团公司也深知泛亚高铁的国际影响,不敢马虎。可是又不敢得罪领导,就把球踢我这儿来了。叫指挥部公开招标,从全国聘请专家来评标,评到谁就是谁。资格审查这一步已经把大部分单位甩掉了,最后入围的就三家,香港旭升工程公司,邹荣根的关系;大河省道桥集团,郑有德小姨子出面的;再就是你们。那两家都是外地企业,现场没有加工车间。估计这两家中了标都得转包出去。郑有德压着我们委托通都大邑招投标中心来做。香港旭生表示反对,他们要邹荣根发话,让通都大邑招投标中心迴避,我们也倾向于委托上海一家招投标公司来做。不管哪家做,我们作为业主方,希望你们中标。希望归希望,最终还是凭实力说话。”李进特别提醒道:“你们的实力,我们是认可的,但是评标的时候,我们就一票权,你得让评委们都认可你才行。这就要求一定得把标书编好。”马娓娓插话道:“光会干还不行,还得会说。”刘真朝着马娓娓道:“说也得说到点子上。不干则已,干就得一流。回去你组织技术科的关起门来消化图纸,拿方案,编预算,定型以后,我参与进来。稀土厂改扩建不让你管了,你就一门心思做这件事情。”李进听着,满意地笑了。
刘真回到办公室,刚坐定,张祜同推门进来了,说道:“大椿打回电话,说是深发行行长晚上请我们客,去不去?”刘真反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张祜同道:“他刚到银行,正在谈,我还没来得及问他。看样子有希望,否则,行长怎么会宴请我们。”刘真道:“饭啥时候不能吃?贷款可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得抓紧办正事,怎么上来就谈吃?”张祜同道:“那我把他叫回来。”说罢,扭头往外走。还没跨出门,迎面碰上曲相国风风火火走过来,进门说道:“哎,正好,两领导都在,一块儿说,当场定。”接着说道:“有好事,有好事,就等你们两位拍板。”张祜同和刘真都急切地等着曲相国报告有什么好事。曲相国抖着手上的电话记录,走到刘真对面椅子上坐下,异常兴奋道:“人家南方人脑子就是活,此路不通,拐过弯儿就绕过去了。…”张祜同打断道:“你看你绕来绕去,绕了大半天,还没绕到正题上。”曲相国把电话记录摊在刘真面前介绍道:“上海西门子精密重工制造公司提了个方案,挺有意思。”刘真看着电话记录,对曲相国说道:“你这电话记录,鬼画符似的,看不明白,你就说吧。”曲相国兴致勃勃道:“这西门子精密重工的前身,是电力部直属的电力设备厂,厂子老早在东北的齐齐哈尔,日伪时期建厂,老牌子了。建大三线时,跟东北电力设计院合并组成电力设备厂,搬到皖南山区,改革开放后,又回迁到上海,后来跟德国的西门子重工搞合资…”张祜同不耐烦道:“哎唷!我的娘呵!你真是老曲,曲曲弯弯,前朝后院,没完了!”刘真道:“曲总的叙述,我听明白了,就是说,这家很有实力,设计、制造,都有能力,你的调查很细致,情况掌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