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惜儿极少语言,但是,每当遇见路过的行人时她又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非常认真地上前去打听一个人,一点也不会因每次的失望乏味。
“大叔,大叔,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高个子的年轻男子,一身黑衣,手拿长剑,面无表情……”然而,不待她话说完那中年汉子便是一阵摇头离去。
惜儿见人就问孤平的下落,尽管每次都得不到她期望的回答,但她也只是在短暂的失望过后便继续赶路。
左晨见她一路来每日都会问上数百遍都不感觉到累,除了因此耽误了不少行程,还有两次差点被居心叵测之人说知道她师兄在哪里,欲动手动脚骗她离去,还好左晨每次都会及时跳出以一重神识境界实力将那些歹人吓得逃之夭夭,
而惜儿,这一路来除了寻找师兄,对别的事情毫无兴趣。
左晨摇头叹息心想:
真不知道一个多么幸运人,竟让她如此挂怀,如此伤神,可他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可一想到此处,他真是不忍看她如此忧愁不堪,于是便说道:
“惜儿姑娘,你这样会累坏身子的,在过几天就是山路了,毒蛇猛兽横行,极不好走,不如我们顾辆马车路走一段养好精神再做打算吧,再说像你这般如同海底捞针,也不会问什么出结果的。”
惜儿一丝苦笑,回道:
“左晨大哥,你要赶路的话还是先走吧,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寻找到你师兄的机会的,这些天多谢你照顾,无以为报,只能永记你的恩情,她日若有机会定会还你。”
左晨打住道:
“惜儿姑娘,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又没帮你道什么,可我又实在不忍心看见到你为你师兄这么劳累,再说我答应过要带你到庆州,你这样说不就是让我食言吗?”
惜儿凄然一笑,回道:
“我和师兄一起长大,早已形影不离,所以,不管有多辛苦,我都会找到他!”
左晨一阵叹息,就好似自言道:
“只怕,你苦苦追寻的人未必会如你这般痴情,如你这般思念对方,不然怎会离去之后便毫无影讯呢、也不知是怎样一个人,竟会如此无情,让一个苦苦寻找他的人来忍受这般苦楚。”
“不!”惜否认后辩解道:
“师兄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说完便摸了摸藏在怀里的那颗妖兽精核,于是又说道:
“就算时间所有人都疏远他,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个无情的人,但是我相信,不管他变得怎样,他心里都装着惜儿,只是他不愿表达,就算算他故意疏远于我,那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说的那么坚定,此刻师兄已经占据了少女的整颗心。
左晨听后一阵叹息,便安慰道:
“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找到你师兄的,我祝福你们相爱到老,永不分离!”
惜儿顿时眼睛睁得老大,困惑道;
“相爱?我和师兄从小青梅竹马,相互依靠,难道我要和他相爱才能永不分离吗?”
左晨一阵惊讶,便问道:
“难道你不爱你师兄吗,可为什呢要表现出一副他女人的样子?如果你们不相亲相爱又怎么白首不离呢?”
是啊,如果不相爱怎么可以在一起?如果不结婚怎么可以白首不离?毕竟惜儿才十六岁,她只是对孤平一起生活习惯了,离不开他,对他非常想念,可怎么会想到感情上的事呢。
左晨见她仍是迷惑于是又解释道:
“如果你和他不是男女关系,将来也没有结婚,那他要是有一天有了妻子你还能与他白首到老吗?”
听到此处惜儿打断后坚定道:
“他不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我要跟他一起,白首到老,就算要成为他的女人!”
少女的情怀就这样被拉开,此刻,她明白了自己对孤平不再只是师兄妹的感情和曾经相依为命的不舍。
可是那个自小与他相依为命,青梅竹马的少年又会不会如她一般呢?惜儿不在说话。
他们没走多久便见到一个小镇,她飞快得跑了过去,在那位数不多的人群里询问那个他苦苦寻找人,只是,茫茫人海你如何去寻找你一个不愿见你的人呢?
左晨亦是感动,于是也向前去帮他询问,尽管他知道机会渺茫,但有些人,就是有一颗坚定不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