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平和凌南并没有离开庆州,来到一个名叫青阳镇的偏僻小镇,用凌南的话说这里是去圣王古墓的必经之路!
因为这一代不属于傲家势力,因此,眼线也不多,凌南在附件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打算休息一天再慢慢赶路。他这般休闲,真不知道还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不?
二人正在当吃饭之际,但听客栈传来一个声音:
“傲家现在怎样?那个杀手抓到没有!”
但听见一人恭敬回答:
“没有,据我们安插的眼线得报,前几天在西部一代出现了他的身影!在一家客栈杀了两个一重神识的高手和十余个天元强者,好像还有帮手,因为战斗是瞬间解决的。”
孤平闻声后瞬间捏紧长剑!凌南一个眼神止住了他,小声道:
“是凌家的人,与傲家素来不和,不会拿你怎样。”
凌家?凌南!他们是否又什么关系?想到此处,孤平顿时对凌南多了几分防备!
凌南见孤平多了几分防备,冷冷说道:
“哼,的确,我与他凌家是有几分渊源,特别是来的这个人!”
孤平能理解,他的语气充满了杀意!
这!绝对不是善缘……
这时,只见走进来三个人,不用说都知道是凌家的人!
孤平一眼望去,那为首一人亦是同时转眼过来正好盯住孤平,双方眼神一接个触,孤平便能感觉到那人修为强大,实力过人,一望便知是庆州城赫赫有名的凌家第一天才,凌琅飞!二十多岁便达到六重神识境界。
凌琅天嘲孤平轻点一下头便微微一笑,想必,他已经知晓孤平是谁,正所为仇人的仇人便是朋友。
而此刻,凌南拳头捏得生紧,双目死死盯住凌琅天!
这时,凌琅天又转眼望向孤平旁边的凌南,只见他面露凶光,眼神极为不善,可又觉得他又有几分面熟。于是望向身旁的另外两位凌家高手,其中一位便小声说道:
“少爷可还记得十年前那场族长选拔大赛?”
凌琅天似是想起什么,轻轻点头回道:
“嗯,后来我父亲力压群雄,夺得族长之位,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那人又于是又问道:
“少爷可记得族长当年与凌飞哪一战?”
凌琅天沉思片刻后道:
“莫非他就是当年那个六七岁的娃娃?凌飞的儿子?”
“对,就是他,名叫凌南!”
凌琅天看向凌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后便先向孤平拱手道:
“道友想必便是杀了傲寒之子傲天的孤平孤兄弟吧,待会还请孤兄赏脸咱们好好喝上一杯。”
显然,他是在拉拢孤平,想将处于逃难的孤平拉拢门下,给予保护伞。但是,他却未能料到孤平对他这拥有传说中的圣人实力的家族不屑一顾!
孤平没有回答!
凌琅天见孤平不语只是一怔后便看向凌南:
“想必这位便是当年被逐出我凌家的凌飞之子吧?幸会,幸会!想不到被赶走的人还有脸在我凌家的地盘出现,可真是不要脸阿”
孤平望向凌南,单见他双手捏得生紧,已经发出了“吱吱吱”得相声,想必,他们定有深仇大恨!
凌南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双目杀气冲天,与往常的奸猾性格决然相反!只见他张嘴一字字恨恨说道:
“凌琅天,你过得还好阿?!”
“嘭!”只他话说刚完便将凳子坐烂,发出一生巨响,他缓缓站起,又指着凌琅天狠狠道;
“凌琅天,你们父子的性命我会一一取来,祭奠我父的在天之灵!”
凌琅天看着恨意冲天的凌南,冷冷道:
“恐怕!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完他又望向孤平说道;
“孤兄,这是我们家事,还望你不要插手,有什么得罪了的地方待我处理完了定在你赔罪!”
孤平缓缓开口回道:
“我不管你们什么家事,但是谁若以多欺少我便杀谁!”说完便看向凌琅天身边的两个凌家族人,那二人与孤平的眼神一接触便是一阵心寒,仿佛孤平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但是,同是堂堂凌家天才的他们岂是被孤平一个眼神吓倒地?二人相互一望便起身准备教训孤平一顿。他二人同是一重神识境界,与孤平修为相当,就算孤平在怎么出众,想必只要他二人联手都有十足信心将其制服。
但是,信心也仅仅是信心,真正靠的还得要实力!
凌琅天挥手止住了他二人便便向凌南道:
“哼!你没有了帮手我看你今日如何逃得了这个门口!”他信心十足,相信以自己比对方高出五重的实力杀他就像杀死一只小鸡!
事实又何尝不是如此?试问,什么人能够战胜超过自己五阶修为的人?
凌南又是抽出了那炳霸气长剑,凌琅天一看,但见威力惊人,剑光夺目,这,绝对是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