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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他不配睡在床塌之上,注定一生流离呢?
是否睡觉可以忘记仇恨,可以让人拥有欢乐?
然而,他却不是!因为,他的命运早已注定,注定那个让他失去双亲的人,睡觉亦会出现在他梦中!父亲那挣开双眼的头颅!仿佛在告诉他,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是他,那个被唤着屠宗主的人,一切皆是拜他所赐!然而,他长得怎生摸样,他亦不曾知晓!
梦中,他仿佛来了,那个被唤着屠宗主的人已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来向他索命!要灭他全家!孤平想看清他的样子!记住他的摸样!然而,怎么也看不清他他的脸,他的身形,就更不用说记住。
灰衣老者突然感到一股极强的戾气,是否夹杂着无尽仇恨,尽管只是很弱小气息!
他以神识探知,发现那戾气的源头,赫然便是那孤平的房间!当下一阵大惊,快速来到孤平房间,几乎瞬间而至。
只见孤平人已睡着,嘴里却嚷嚷着:
“杀……杀!杀……杀!”
老者定眼一看,此子面上皆是豆大汗水,显然是在噩梦之中?
好可怕的梦!
这些天,老者一直观察他,见他不善言谈,极其冷莫,孤僻,让人看不清楚他心中的所想,心中所爱!他的行径更让人无法琢磨,又或许,他是一个对自己,或他人都无情之人?
他能丝毫不惧生死面对猛虎,就好似生命不是自己的一般!他没有话,没有笑,没有玩乐,他只是喜欢一个人静,离奇的静,让人无法接近,不敢接近!更让人无法明白他心中所想!人们只看得到他沉默,寂静,木呆在一个地方,定如磐石。
他的孤僻到底是与生俱来,还是,命运的捉弄?也许只有他自己能明白……
灰衣老者一阵叹息,然而,有一事他能明白,他的双亲,已然不在人世,也许,这就是他的恨!试问,一个父母惨死的人,他能不恨吗?他是一个可怜的人,更是一个无人理解,无人看管,无人会与敢靠近的人!
他怎生看不出来,他这般性格,定会受世人冷眼,得不到任何人同情!常人只会疏远他,与他格格不入!
更重要的是,他绝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人!
此刻,孤平双手捏得生紧,迷糊喊道:“杀你……杀你……我知道……你就是……屠宗主?!杀……杀……我要杀你……让你生……不如死!”
灰衣老者一阵大惊!原来,所谓的仇恨都源于那个被唤着屠宗主的人!
“屠宗主!”老者自言道,他是否想起了什么!
突然,一阵大惊又道:
“莫非,是他……对,应该是了!屠逆,绝对是他,他口中的屠宗主断然便是邪宗宗主屠逆。”
那是何等的强者,何等的威风,拥有圣级顶尖的实力,试问天下这等强者又有几人?
灰衣老者一阵叹息暗道:这等强者到底怎么去杀?如何去杀?难于登天啊!
但见孤平痛苦之色并未消减,上前一探,只见他全身散发一股死沉的气息,不由大惊,他的体质好像被人封印,那股气息才是他本质!细细一探,赫然大惊!
暗道:他……竟然是……绝世凶体!难怪无形之中我会被一股戾气惊动,这般说来也合乎道理。只是,这孩子的命运……唉!想必他之前定是被某位高人所助,只是,这绝世凶体岂是用封印来解决办法的!
灰老者双指在孤平身上一点,顿时,他便放松了下来,恢复了平静,安然睡去。
转身离去之际,心道:
孤平啊孤平!你终究难逃这凄惨的厄运,这般说来,你复仇的机会,倒也是有了些许希望,但是,仍然渺茫,只恐你锋芒未露便已夭折!绝世凶体必定与世皆敌啊!
又过去了好几天,孤平伤口已经愈合,但见老者正在传受惜儿一套剑法,他站在门口,看得入神!好一会儿惜儿走了过来问道:
“你想学吗?”
孤平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要想报仇,就得拥有绝世修为,没有良师,光靠自己,何尝不是难于如登天!孤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要拜师,就必须得有让人看得上的资本!
孤平缓缓上前,捡起地上一根树枝,挥舞起来,片刻便将刚才那复杂的招试演练了起来,无影的剑气飘荡,尽管弱小,但显然他能领会其中奥妙,习得精髓,也算得上走上修者之路了,多年的磨练,自学,孤平早就体格异常,如今学此剑法,便也算得上一个初入淬体的修者了。
待其练毕,惜儿一阵惊讶,大叫道:
“哇!孤平,你好厉害!竟然一看就会了?我学了好多天都还不怎么会啊。”
老者一看,也是大惊!心道:纵然绝世凶体资质过人,但此子记忆超凡,悟性极高,想必他的路,定会走得更远!”
孤平向前一跪,慎重道:
“前辈,请收我为徒!”
老者看向孤平,但见他目光异常坚定!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