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被他们尊着屠宗主的人!不能忘记!
那个世上唯一爱他的父亲,那个本因被他们打得将要死去的父亲,为了照顾他,拖着残废的身躯,一口气坚持了六年,奈何还是逃脱不了死亡,还有,本来他也有母亲。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死,对于一个失去挚爱,变成一个残躯的废物连走路都异常困难的人来说,是一种解脱!奈何死亦不能安息,尸首也被人践踏!拳头捏得生紧,手指的伤口又被挤压,血,滴了下来,仿佛在代表了眼泪呢!
恨!恨天,恨地,恨人!他的心中只有仇恨,仇恨亦伴随他生存,仇恨是他生存的理由!既然这个世界不容于我,我便逆天而行,只能流血,绝,不能流泪!
那是漫天的仇恨!这股强大的恨意却被黑白二煞察觉。
“出来!”白煞一声大喝。
随即,又是一掌朝孤平隐蔽的方向打去,强大的掌风将孤平打飞出去瘫倒在地。
“白煞,此子定是孤云之后,想不到如此年幼,竟有如此怨恨!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黑煞大惊,更惊人的是如此年幼皆没有修为的身躯竟然也能这般耐摔,想必体格异常。
黑白二煞上前,他顽强地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哪双无比仇恨的眸子亦连黑白二煞也不敢直视!
当二人近前观察,赫然大惊!相互对视了一眼,这……
岂不是绝世凶体?
“绝世凶体!”二人齐声道来!
“想不到,此子竟是绝世凶体,那你今日非死不可!”黑煞道。
白煞点头也道:
“我等断然不敢招惹绝世凶体,但既已结怨,便趁其年幼绝其后患!”
正如千多年前哪一位,亦不曾留下姓名的凶体!大杀四方,天下强者大半皆葬于他手。
于是,二人手中突现兵器,一刀,一剑,直刺孤平。
他不闪,也不躲,就连眼都不曾眨一下,任由那一剑一戟刺来,他并不怕死,一点儿都不怕,他不躲,是因为根本无处可躲。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树顶上正站着一个黑衣男子,已经观察孤平好久了,为之举动很是赞赏!
正当,锋利的兵刃离他的头部只有一寸时的片刻之间,黑衣男子出手了,也只是随手一挥。强大的气流瞬间抵达上前,挡住兵刃。
“砰、砰”。
明明只是一股气流,却能与兵器相撞,皆发出铁器相撞的声音。
“是谁!”
“出来!”
黑白二煞惊道,面色都变得十分严肃,他们何尝不知来者、不善!而且修为及高!远在二人之上。
“尔等速速离去,且留你性命!”短短的几个字,仿佛就是命令,让人不得不从,不敢不从!
黑白二煞浑然不知声音从哪里传来,仿佛近在咫尺,有好似遥不可及!
“前辈,此子乃是绝世凶体,天地不容,还望您能不用插手此事。”白煞上前一步冒死拱手道。
片刻之后,不见有人回答,二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前辈,您既然要出面袒护于他,还望您老能够现身一见。”黑煞见半响没有人回应,也斗胆问道。
“碰,碰!”
待黑煞话毕,又是一道气流射出,将二人推飞出去几米后狠狠砸落在地,二人咳嗽几声,各吐一口鲜血,身受内伤!
只见百米开外,那黑衣男子从树上落下,迈出脚步,缓慢行来,却又眨眼间,便到了二人面前。
黑白二煞爬起来后相互一望,皆是大惊,也许速度再快,二人亦不会惊慌,可是,明明是缓步而来,却又偏偏有如此速度之快,仿佛,他的脚步就能咫尺天涯,一步万里!
孤平一眼望去,是一个中年男子的摸样,一身黑衣,然而,当接触到他的眼睛时,看到的是无尽的沧桑,让人觉得他并非一个中年人,而是一个活了百年、或近千年的绝世高人!
在他强大修为之下,让旁人忍不住地畏惧,原自内心的敬畏,让人发至骨髓里的忍不住地俯拜,是弱者对强者的敬仰!
黑白二煞早已在强大的气息下压的喘不过气来,双脚亦是颤抖!
孤平双腿笔直,不屈不饶,眼神无比倔犟,仿佛丝毫不惧这强大的魄力!
黑白二煞相互一望,见其并未起杀心,缓缓后退几步二人拱手道:
“谢前辈不杀之恩。”
黑衣男子自始自终也没有正眼瞧一眼黑白二煞,显然丝毫不放在眼里,跟本懒得理会,只见他转过身来面向孤平。
黑白二煞这才放下心来,快速离去,不敢多言,因为他们明白,这等强者就算屠宗主也未必会是其对手!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