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老人在将近三十米的空中,轻轻踩着电线,纵身一跃从窗户进入了死仁的卧室,把死仁扔在床上,更多的信息随着他的视线转动添进关于死仁的模型,他也知道了死仁的名字。
老人马上意识到死仁不会配合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正准备直接用少量鬼气暂时催眠死仁时,死仁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他自然意识到了老人图谋不轨。
死仁举起自己的左手腕,说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老人早就看出这只表的不凡,但他并不知道为何如此,模型无法预测未知的变量,只能用已知的常数推导出未知变量,直接给他一个不确定的未知的东西,他是没办法进行操作的,所以老人任由死仁继续说下去。
死仁:“有只鬼附在我的电子表上了,我感觉得到她想要干什么,我想如果不去做她想要我去帮她的那件事,我会很惨的。”
老人听完,马上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极有可能,一只怨念鬼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变为了执念鬼,执念鬼与怨念鬼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它们力量的来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恨、怨、怒了,而是变为了懂的设计,懂的谋划来达成目的、凭一股执念来提供力量的鬼魂,单一的的情绪,如恨这种最典型的,也是最容易坚持和最简单的,很可能只是其他人的一个简单的眼神,经过一系列脑补,就能让你对他恨之入骨,而执念不同,那是必须经过慎重的考虑,复杂的环境才得以磨砺、得以诞生的,平凡庸碌的人终其一生,只能达到的“念”的境界,也就是所谓的念头而已,指想要干某事,但又并不坚定,而只有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或者虔诚的宗教信徒,才得以成为“执”,拥有某种执念者,能够在任何情况下坚持本心,以近乎献身般的热情去干那件他打算干的事,知难而上,永不言败。“我想干”“我想做”并不是力量,只是无力的呻吟而已,“我他妈拼了命也要做成这件事!”“不完成老子就去死!”这才是真正的心灵力量,也是疯狂的力量,可那些真正执着之人,怎能对他们所执着之物不疯狂呢?
老人明白,他也见过,一只执念鬼的执念如果不被完成,那产生的后果将是极其可怕的,一只曾拥有理智又失去的鬼魂所能办到的事情,绝不是一只懵懂的新诞生的鬼魂能办到的,于是他问道:“死仁,详细说一说事情的经过,你只是本能般的意识到后果的严重,不明白究竟有多严重,我是知道的,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死仁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转念一想,老人竟说出“一条绳上的蚂蚱”这种话,若他没有说谎,那么事情定是极其严重的,以死仁所看到的的老人的本领,简直和一个小超人差不多了,连他都会忌惮的存在,那该有多强?
死仁刚想说什么,老人扔过来一套衣服,示意死仁穿上,老人改主意了,时间越往后拖越危险,死仁心中又是一惊,看老人的动作,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看穿了,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等死仁换好衣服,死仁又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老人一只手提起死仁,向着城市中心的那座高楼大厦跳去。
老人已经知道破局的关键就在那个被带走的女孩身上,至于他为什么也会惧怕这只执念鬼,不是出自于“听说这个东西好厉害要赶快消灭”这种幼稚的理由,而是他结合现有信息,略微对这件倒霉事构建了个简单模型,他就知道,他已经逃不过了,似乎被死仁所接触的人都会被那只表所附的鬼魂惦记,若他知道被死仁以恶意的情绪推动,用手掐住刘雅飞的脖子导致刘雅飞随后被鬼魂袭杀这件事的话,老人会更坚定自己的判断。
此时冰火二人并不好受,就在刚才通往分部(顶楼)的电梯上,一只血手突然从光滑的电梯厢壁上冒了出来,狠狠掐住了抱着向玲的冰的脖子,似乎想警告冰的这种行为是在作死,火反应极快,马上引爆了电梯,与冰相反,他的能力是使分子热运动加剧和属于他的心之火,就是那拿来灼烧死仁的变色火焰,可以根据他当时的情绪自由变换颜色,不同颜色威力也不同,可以说这是一个有极大潜力的能力,可惜,火本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冰反应也是极快,她清楚他老搭档的脾气,在火引爆电梯的前一秒,她给自己和仍出于昏迷的向玲全身都铺满了一层密不透风的水壁,这水来自于她的恐惧之心所产生的鬼气的一种变化。
巨响伴随着火红色火焰传遍了整个电梯井,甚至可以从附近楼层的电梯口处看到门缝中冒出的火焰。三人乘坐的电梯在瞬间从四个反向被炸得粉碎,同时火以心火压缩空气,推动三人通过电梯井向着顶楼冲去,他敏锐的意识到情况的不同寻常,这女孩,莫非被那只凶鬼诅咒了?谁知道呢?总之带上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他并不怕那只凶鬼会胜过到他们所属分部的负责人。这幢大厦内的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只凶鬼并不单单的只是一只得到强化的怨凶鬼而已,而是凶级之中更强大的执念凶鬼!
就在他们正极速冲上顶楼的时候,老人提着死仁正直直站在光滑的大厦玻璃上,老人对死仁平淡的眼神见怪不怪,他一眼便看出了死仁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