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吹,死仁的长发遮住了眼睛,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震惊于毫发无伤,而是在思索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没有被烧掉,死仁清楚的记得一个多月前他还理了一次发,那时候他的头发是可以被剪掉的,也就是说,他的头发可以被伤害。
“或许,有什么触发条件,看来还需要多试一试。”死仁如此想到。
“喂,别在那傻看着,先走。”死仁冲向他冲来的向玲大喊道,同时拔腿就向自己家跑去,向玲见状,暂时不方便询问,也跟着他跑了起来。
直到他们跑远,一个路人才反应过来,拿起摔在地上的手机,颤颤巍巍了拨通了110,而更多的人爆发了一股猛烈的议论声,甚至连趴在机动车道上的那位车主也震惊的拿出手机拍着远处的二人。
“我没看错吧?他刚才是不是从火里走出来的?”
“我也看到了,他好像没什么事啊!这不科学!”
“哇,好帅啊!你看到没看到没,刚才风刮的那一下,他的头发真帅,而且脸也好有型啊!你拍下来没有?真是酷毙了!”一个一头红发的少女冲旁边一个不停苦笑的男生叫道。
更远处,某个驼背的乞丐老头也看到了这一幕,震惊之余更多的则是疑问,他默默从马路旁站了起来,拄着拐杖,拍拍身上的灰尘,向死仁跑去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嘴中还不停念叨着什么,根本不管其他路人异样的眼神,自顾自的走在路上。
冰火二人对视一眼,掩不住眼底的惊骇,向着死仁跑去的方向追去,仅仅几步的距离的加速速度便快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两人乘着风在大楼之间跳来跳去,每次跳跃都好像飞起来一般,又像普通人的助跑跳,区别是,普通人不会一步跳50米远。
死仁还不知道有人追了上来,并且还是以这么快的速度。转过一个街角,死仁跑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向玲气喘吁吁的紧随其后。
死仁站定,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他们是谁,是来杀我们的吗?刚才的爆炸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向玲心知情况不妙,马上接道:“裂心者,是soul议会的打手,他们应该是来杀你的,爆炸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父亲说过,他们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
死仁皱了皱眉,今天出现的新名词有点多,他问道:“灵魂议会?很不错的名字,裂心者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杀你?再说了,我究竟干什么了?”
向玲急急忙忙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是一群疯子,除了他们上级谁也管不了他们,我的家族和议会有过约定,不能相互出手,不好,你快走,我先陪他们周旋一下!他们来了!”
向玲捂住一支眼,凝神看向头顶,这样可以看的更清楚些,狭窄的小巷上空是狭窄的天空,两个人头一晃,便直直落了下来。一前一后挡在两人前,两人的速度终究还是太快了,只用了短短三十秒便追了上来。
黑色运动服女人谨慎的说道:“火,你攻击那个小子,我控制住女孩的行动,之后我来支援你!”
火炎则回应道:“先问清楚是不是咱们的人,伤到自己人可就不好了。”
“不是,你们动手吧。”死仁冷冷的接道。
冰打了个响指,一大团水雾瞬间覆盖住了向玲的全身,向玲的五官顿时变得模糊起来,她挣扎的想要移动,但平常动动手吹口气便可以驱散的水雾此刻却像绳子般紧紧缠住向玲的四肢,并不停通过她的鼻子灌入,几秒种后,向玲失去了意识,死仁看到了这一幕,面无表情。
(控水?那另一个就是控火喽?火,真是简单粗暴的名字,说不定另一个叫水呢?)死仁大脑飞速运转,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保持着冷静,这是经过多年的极限运动锻炼出来的坚韧神经,蹦极、跑酷、徒手攀岩、潜水,他都试过,很难想象,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做过这些事,这是很多成年人都不敢进行的挑战。
轰!火焰在瞬间烧掉了死仁全身的衣物,数百度的高温丝毫不能奈何死仁的身体,火炎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点不着死仁的身体,若是一个普通人,他可以在瞬间让那人变成一个火炬,从里到外的那种,可面对死仁,他明明通过鬼气感觉到了死仁的身体存在,却不能对其造成影响。
死仁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的墙壁和脚下的地面上冒出鲜红色火焰,没有可燃物,竟也能点着,他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伴随而来的是更多更多的好奇心和探究欲,多久了?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鲜红色火焰渐渐转为暗红色,不停灼烧的死仁的皮肤,但没有用,冰感到非常不安,此刻她四周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墙,用来抵挡空气中的高温,她不能出手,那样会干扰火的行动。
火炎费力的操控着那暗红色火焰,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用,自己最强的手段在那人身上竟起不到丝毫作用,一抹挥之不去的恐惧感浮上心头。
死仁看那人精疲力竭的样子,慢慢走上前去,靠近了火炎。
冰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灭火!我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