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为你名字特殊就能进了,我还从没听过有人能活着进入阴间的,不过我听说过西方有种人叫灵媒,似乎他们拥有沟通死者的能力。”
死仁略有失望的说道:“中国就没有吗?”
“有啊,不过都是些江湖术士,骗子而已,你是想见你父母吗?”向玲很清楚他这么问是为了什么。
“。算了,以后再说吧,先解决你的问题,你的母亲。”他话还没说完,蓬的一声马路上腾起一道火焰,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一辆宝马,不知何故竟突然起火,方向盘不受控制的转动起来,恰好把司机给甩了出去,这顿烧烤马肉直直向着人行道冲来,向玲阴阳眼一睁,看向高处,大喊道:“有人袭击咱们,快走!”
死仁眼神古怪,看向那辆燃烧着的宝马,冷静的对身旁的向玲说道:“撞不上咱们,只是吓吓而已,看来那人胆子很小啊。”
向玲呆呆的看着这时的死仁,她忽然觉得此时的死仁似乎比刚才要帅了那么一点点,意识到自己的“龌龊”想法,向玲不禁暗骂一声自己是笨蛋。
行人看到这辆车燃起大火,向人行道滑行而来,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瞬间四散开来,有胆小者甚至走不动路,被其他人拉着才堪堪动了脚步,有些人注意到了好像傻了的直直站在路旁的死仁和向玲,一个好心人大喊一声快跑,死仁转过头来看了看他,眼神平静,那人一愣,再也不管不知死活的两人,向远方跑去。
死仁看了看四散而逃的人群,他清楚的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惶恐,那是对死亡的恐惧,那他呢?突然他意识到,自己究竟为什么害怕鬼物呢?
“大概还有三秒那辆车就会撞到人行道的台阶,既然不会撞到我,那就是会爆炸喽?”想到这,死仁马上推开了向玲,瞌睡送枕头,他正好需要个恰当的机会证明自己的不凡,这样他才能成功进入向玲眼中“不是平常人”的那个范围,既然有机会见到父母,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人生苦短,人们终其一生为了带不走的东西而奋斗,几乎忽略的那些最基本的东西,但这又是不得不做的事情,而死仁正属于那很少能注意到这些东西的人,因为他有条件。
所谓能办到的事和将要做的事,不过是局限于你自己的眼界和所处地位、拥有财富的高低与多少而已,要改变这一切,努力是没有用的,拼命才有用。
轰!冲天而起火焰腾到了几乎二十米高,吞没了周围数十米的地面,在爆炸的瞬间,强烈的音波震碎了附近商店的玻璃橱窗,人们惊恐的捂着耳朵,有些还被震得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躲避着天上落下的汽车碎片,至于车主,早已经看傻了,路上一些车辆的车主也看傻了,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一道人影缓缓从火焰中走出,而且是毫发无伤!除了烧的破烂的上衣和只剩一只裤腿的裤子。
向玲在爆炸之前已经被死仁用力推远了,她的耳膜上还被附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很不起眼,向玲本人也没有感觉到,爆炸后,她只感觉到爆炸声似乎很小,那么估计破坏力也不会大到哪去吧?看到火焰吞没死仁,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错误的,愣在原地,不顾被火光闪的流泪的眼睛,冲了上去。
退回死仁被火焰吞噬的前几秒,那女人有些埋怨的说道:“你的动静还是太大了,万一炸死他怎么办?”
那男人嘿嘿一笑,说道:“不会的不会的,顶多是内脏被震伤,鼓膜被震破吧,这小子还挺有勇气,这都不跑。”
那女人还想说什么,爆炸已经发生了,即使五十多米高的楼上也瞬间感到一股惊人的热浪从眼前直冲云霄,死仁缓缓走了出来,带着一身因瞬间高温点燃的衣物,只见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的火焰,将其熄灭,平静的望着向玲。
“他也是裂心者?!”同样的问号出现在向玲和楼上两人心中,向玲知道裂心者的存在,一群精神病而已,看起来很正常的死仁怎么也成了裂心者呢?莫非是那股鬼气?可裂心者的鬼气并不会主动散发出来,前后矛盾,向玲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楼上二人,则临时患了一种名为机械性下巴脱臼的疾病,这种病需要借助机械的力量才能把睁的过大的嘴给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