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样在床上睡觉,当再醒来的时候,我竟发现身处一栋古宅里,里面破败不堪,到处都是一股发霉的味。蛛网遍布,没有灯光,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在场的还有另外两个人,沟通后才发现我们都在前一天梦见过娄紫。我们试图逃出,但是根本没有办法,门窗全部封死了,手机没有信号。最可怕的是…古宅里有个没有头的人在四处游荡…对。只有身子。我不敢回想。那个东西看不见我们,只能用手四处摸索。我躲在了床下,大气也不敢出,而另外两个人都藏在了橱柜里,不知过了多久,可以感觉到古宅里有光透了进来,但是藏在橱柜中那个倒霉蛋没有坚持住,不小心把一个酒瓶碰倒了,那个无头鬼当场就跑过去就像摘柿子一样把他的头卸了下来,血液喷溅在另外那人身上,就在这时眼前的光越来越刺眼,直到白茫茫一片。我从床铺上猛然坐了起来,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但这怎么会是梦?那古宅里的事情现在还记忆犹新!那发霉的味道,简直就是我的梦魇!”李卓儒指了指白月手中的照片说道:“那个脑袋被拽下来的人就是你照片里的那个死人。梦里死去的人,现实中他也死了…只不过是猝死…死因不明…”
徐娣听后倒吸一口冷气,做梦每个人都会,无论是恐怖的还是幸福的,都不会对现实造成影响,但是李卓儒所讲的彻底打翻了这一理论,难道一切只是一个巧合?最近自己也有一些反常的噩梦,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白月倒没有那么不可思议,对他来说反而感觉是情理之中的事,“古宅里一共三个人,你一个,死了一个,另外那个是谁?”
李卓儒说出了一个名字,让徐娣惊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叫江翊,是学生会会长,并且第二天我找到了他,他的梦和我的是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们确实在梦境里见过面,包括对的话也一样!”
“江翊学长啊…那和你做的这些恶作剧有什么关系?”白月问道。、
“我昨天又梦到了娄紫,她让我做这些事的。我…我很害怕,我怕又再一次进入到那个噩梦中…因为今晚12点就是7月7号了…”
白月突然转过身来,面向徐娣,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着急的问:“对了,你为什么刚才在教学楼中?”
徐娣脑子很乱,又被这突然的发问有些惊慌失措。“那个…我…下午自习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困意,睡着了…睡到了现在…”
白月双手抓着头发,显得很焦躁,大声的问徐娣:“快想一想梦到了什么?!”
虽然仅仅认识了一天,但徐娣还没有见到白月如此慌张,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整个空气几乎都凝固了。
刚才梦境的画满如喷涌而出的洪水,“我梦到了…孟宵…董一鹏!还有好多人…一个下雨的夜晚…好像是一个工厂…一个看不见脸的黑衣人…手中握着一个锤子…。”
“天啊!”徐娣几乎惊叫出来,她告诉白月梦见一个女人的尸体****的挂在厂房的正中央,铁钩子刺穿了喉咙,鲜血滴答滴答的下落。她是。汪娇娇!
白月沉默了一会,“没错了,今晚果然会有事情发生。而且你的梦境会在将来真实发生!”
李卓儒听到这有些哆嗦,但是很纳闷这个叫做白月的少年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的样子。
“徐娣,你再仔细回想一下,还有没有特别让你印象深刻的梦?!”白月继续问道。
徐娣纤手抚在额头,紧闭双眼努力回想着。
“好。。好像。刚才的梦境当中有一个女孩的声音。她说。她说。”徐娣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梦境当中的声音隐约浮现在耳畔,但是十分不清晰。
“啊!她说,死亡是生命的延续!而且看到了一台机器,梦境当中工厂里面的!”
“死亡是生命的延续。”白月皱了皱眉,显然也没有明白梦中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机器?什么机器?”
徐娣将手从额头放下,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着疑惑与惊恐,“那是。一个大型绞肉机,出肉馅的那种。”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凝固一般。因为这样的一个梦境实在是太过诡异。更为诡异的是为什么白月会对一个人的梦境这么在意?
李卓儒小声询问,“那个帅哥。。你怎么知道这位美女的梦会成为现实?虽然她没有梦到我。但是还是很害怕。”
白月余光看向李卓儒,阴阴的说道:“那就用实际发生的事来验证我是否正确吧。”
这时窗外闪烁进红色蓝色的光芒,几辆车从楼前飞驰而过。
李卓儒扒在窗台向下望去,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我靠!你们还报警了!?我做这些事不至于把这么多警车都叫来吧?你们这些坏人!给我等着!”说完李卓儒撞开白月惊慌的逃出了教室,飞奔而去,在阴暗的走廊里消失了身影。
白月没有再理会逃跑的李卓儒,也走进窗户向外望去,看到数量警车向女生宿舍的方向驶去。两辆救护车也开进了校园,跟着警车飞驰而去。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