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梦破灭了。可是她有得是魔兵,她不怕。她在冷笑,笑得得意又快乐。
“枭宇炽空!上次你咬了我,这一次我要你好看!”想着,她的胸口不由地****了。甚至她的下面奇痒……
一个接一个军阵被突破,官军的防守却一直很坚固。所有将士在咬牙死守,谁也不退一步。因为他们知道,退了还是死。魔兵不会放过他们!
煞风四周围着无数魔兵,就像蚂蚁杀大象。英飞不敢跟着煞风,要不然,他会被魔兵活吞了不可。附近哪个军阵快被攻下,煞风就跳过去帮忙。打完这里,打到那里……它力大无穷,毫不疲惫,反而越打越疯狂,越打越有精神。本来火红色的鬃毛已经变成了死黑色,它全身上下沾满了魔兵的毒血。
魔兵实在太多了!就算一个士兵换一个魔兵,枭宇炽空也会全军覆没。
突然,咒语消失。紧接着,咒语又响起。
再打下去,官军就要输了,可是就在这时,若莫夜纹竟然退兵了。所有魔兵拼命往城里跑。
若纹莫离开心地说:“胖子,好玩吧?”
任兽却说:“不好玩!我都没玩到。”
“别急,咱们让枭宇炽空再多派些兵来,咱们再慢慢玩死他。我要他跪在我脚下,给我磕头!”
“我去抓他来好了。他不给你磕头,我就吃了他。”
“他的肉臭,不好吃!”
“你怎么知道?你吃过了?”
若莫夜纹脸红了,她使劲打了任兽一下说:“你才吃过!你这头恶心的臭猪!”
任兽傻笑说:“没吃过就没吃过,你不要生气。我的肉不臭,你吃不吃?”
“你去死!”……
官军将士都蒙了,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药风咬牙说:“娘的!这些混蛋玩什么把戏?”
枭宇炽空阴冷地说:“他们在玩我们!”
“操他奶奶!老子不报此仇,我就操他大爷!”
“骂人有用,我天天骂!”枭宇炽空对身边的军官说:“去!派人去各地调兵!要各地官府立刻召兵。把我们的战法通知各地,所有军队按这个办法操练。就算把源州的军队拼光了,我也要把神天王宰了!”
夕阳如血,战场如魂。
大火熊熊,尸体被烧焦和毒血的恶臭弥漫整个平原。
士兵站在栅栏后,看着地狱一般的何山城。他们是人,不是魔兵那样的鬼。他们有血有肉,会怕,会想。
没有人能在天魔军团面前泰然自若,恐怕神都不行。
枭宇炽空站在帐篷外,他冷笑着看着远处的何山城。
英飞咬着牙说:“这个神天王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真是神灵下凡,怎么会做出这么卑鄙、恶毒的事?要是抓到他,我非让他把自己的疯药全吃了不可!”
枭宇炽空却说:“你不要小看神天王这个人,他懂蛊惑人心!他做的这些事全都有道理。他画的这些画,写的这些符文,说不定连自己都不懂。但是只要别人看不懂就行,只要我们会被吓破了胆就行!”
“去他大爷的!”药风恶骂:“神天王小时候一定会巫婆玩过,要不然他哪能干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枭宇炽空冷笑说:“他会写符文,他会画鬼画,难道我们不会?”
英飞大笑说:“原来殿下也懂神鬼之道,你怎么不早用?”
“我狗屁不懂!”
药风瞪大眼睛说:“殿下的意思是?”
“你们跟我来!”
回到大账,枭宇炽空派人带来黄纸,他用朱笔画了一张符,拿给药风和英飞看。他们完全看不懂,药风却明白了,他笑着说:“殿下就是厉害!用这玩意一定能把魔兵吓死!”
英飞还不明白,他生气地说:“打仗就是打仗,搞这些玩意根本没用!”
药风指着英飞的鼻子就骂:“你知道个屁!”
“你才知道屁!”
枭宇炽空笑着说:“虽然兄弟们敢打,但是他们还是怕。不要说他们,我们也怕。我们知道神天王的符是狗屁,可是兄弟们未必这样想。这场戏咱们得演!药风,你让煞风帮着糊弄一下。”
“明白!老子别的不会,就会演戏,天生就会!”药风走到煞风面前,踢了它一脚说:“别吃了!干活了!”他手舞足蹈地教煞风演戏。教完了,药风一把抢过它的香蕉说:“干活去!干不好,不给香蕉吃!”煞风委屈地看着了枭宇炽空,枭宇炽空朝它点了点头,它立刻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