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看到怀先这样,他更怕了。他真后悔为什么刚才像吃错了药一样在枭宇炽空面前摆威风。他回过头,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什长,感觉自己脖子凉得冒寒气,就像架了一把杀猪刀。
直到怀先快行完礼了,枭宇炽空才跳下马,他快走过去,扶起怀先说:“将军,你就不用多礼了。父王特地交待我,要以将军为兄,要多听将军的教诲。他们行礼应该,将军就不必了。要是父王知道了,他一定会说我。”
听到枭宇炽空这样说,药风不禁想:“殿下,我万没想到你是这种王八蛋!当面是人,背后是鬼!你这样比那个不要脸的高华还混蛋!这个官场真他妈令人作呕!我一直听说官场混蛋,源州的官场更是混蛋里的战斗机!这次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混蛋到底有多混蛋!”
枭宇炽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抬举自己,怀先很满意,虽然他明知道枭宇炽空是在说客套话。
看到枭宇炽空穿得寒酸,一脸憔悴,怀先假装心痛地说:“殿下受苦了!要是大王看到殿下这样,一定心疼万分。我无能,没照顾好殿下。我哪有脸去见大王?”
枭宇炽空笑着说:“将军言重了!你知道我生来就这样。将军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
怀先哈哈大笑说:“殿下宽仁!殿下能这样体谅末将,我真是羞愧。”他转头对身后的官员们骂:“你们这些狗崽子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快多请些大夫来为殿下调理身体!真是废物、蠢猪!”他一骂立刻有人去请大夫。
“有劳将军了!将军,我向你引荐一位高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枭宇炽空拉着怀先来到药风面前说:“他叫药风。要不是有他救我,我见不到将军。因为急着来这里,我和父王派来的秘使遇到沙暴。他们都死了,还好有药风救我。”枭宇炽空又对药风说:“药风,这就是我向你提起的怀先将军,他是我天极国的柱石、功臣。”
药风忙笑着说:“早闻将军大名!”
沙暴?秘使?……
怀先心在乱跳,魂都在抖,可是他假装一点事都没有,豪爽地说:“恕我直言,虽然兄弟衣着简朴,但是神韵不凡,必是高人。兄弟救了殿下,就是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请受我一拜!”说着,他就要下跪。
药风忙扶住怀先说:“将军,我哪敢受你的大礼?能够扶助殿下,这是我的本分。将军威名远镇四方,能见到将军,我真是三生有幸!将军是性情中人,咱们就别来这套虚礼了。”
怀先哈哈大笑,他拍着药风的肩膀说:“好!好!痛快!痛快!兄弟果然非同凡响。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百欢城,有我怀先就有你!”说得好听,可是他却在想:“枭宇炽空,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搞什么鬼!”
人前鬼话,鬼前屁话。
和枭宇炽空、药风又客气了几句,怀先拉着枭宇炽空进将军府。
枭宇炽空却停下来说:“将军,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怀先脸上的肉跳了一下,他赶紧笑着说:“请殿下吩咐。”
枭宇炽空转身指着那个什长说:“来百欢城的路上,我看到他带着手下残害灾民……”
这种事可大可小,枭宇炽空没说完,怀先就疯了。他冲上去,狠狠踢了那个什长几脚。不要说那个什长快不行了,就是没事,他也受不了怀先这样狠踢。就这几下,什长成了死狗。
看到什长背过气去了,怀先一把拎起他大叫:“你们这些狗崽子!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灾民们过得生不如死,你们这些混蛋还要帮倒忙!要你的狗命!”他把什长头朝下,狠砸。就一下,什长的脑袋开花,立刻毙命。
怀先就像疯了的狗熊一样,他指着其他官兵说:“你们!就是你们!你们这些狗崽子再敢违抗军法,全都砸死!”
“我看这样不够!”枭宇炽空的语气就像恶鬼的喘息。
怀先的脸色变了,他干笑着说:“殿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