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是深夜,寒风还在屋外狂啸着,此刻本当入睡之际,但风寂房内烛光依稀亮着,只见他盘坐于床,双手附在双膝处,额头已停留数粒汗珠,正闭目吐纳着。
片刻,他缓缓睁开眼,握了握拳,感觉力道似乎有所增进,欣喜自道:“原来此书真能如此玄奥!竟然可以将气存于经脉!”而且此法不异于丹田纳气法,每次只能存储少量真气,此法纳气一入经脉,便流入全身,全身筋脉犹如干旱已久河川,经过真气流动,舒缓之感异常强烈。
虽然得此奥法,但修练起来亦是使人疲惫,洗漱一番他便倒头睡去。
天亮的很快,但雪还是一如既往的下着,北院内,赵玄起了个早,为方长老熬制了一些内伤用药,自从昨日见了方长老那《刑天诀》心里非常想习的此诀,端着药壶来到一房舍内。
方长老昨日一战确实伤的不轻,脸色苍白倚靠在木床上,见赵玄进来,虚弱唤道:“玄儿!你来啦!”
“师尊莫要说话,先将这碗药喝了,都是徒儿无能,不能替师尊一战!”赵玄摆出一副惭愧模样,端着药递到床前。
“你能有此心,为师甚感欣慰,那恶贼手段相当了得,若不是大师兄功力略胜一筹,恐怕也要受险啊!”方长老摇头叹道
“代掌门已是真气五段,那恶人分明也只有四段,为何能将你们伤的如此?”赵玄疑惑问道
方长老望了望赵玄,佛须笑道:“这武学之道,虽然以真气为基础,但外功招式也至关重要,就似武林盟主陆轩,他本也是修为五段者,可他的成名绝技能将五段真气发挥到极致。所以威力强大,为师虽立于四段,但只能使出四段半成功力,这就是外功重要性!若二人实力相等,这身法,招式,武器都将决定胜负关键!”
赵玄听师尊讲解后,不禁感叹“原来如此!看来徒儿这次要拿下这武林大会的魁首机会不大啊!”
“玄儿为何如此失去信心?”方长老疑惑道。
赵玄收拾着方长老用过的药罐和碗,失落道:“徒儿虽然快突破真气一段,但这外功身法却一无所习,如何能于天下英才争夺。”
方长老似乎也明白赵玄所言何意,佛须笑道:“玄儿!不是为师不授你这刑天诀,只是此诀需消耗极大真气,你如今虽能掌控,但这一招过后,你将无法在战!你可明白为师心意啊!”
“徒儿明白师尊苦心了!那这清风门可有别的武功秘籍?”
“有是有,不过异常难得!”
赵玄闻听此言,顿感疑惑“师尊此话何意?既然有却又为何难得?”
方长老望了望赵玄,佛须道:“清风门原本有一剑宗阁,但自从二十年前我师弟进去后,就无人在进去过!”
“哦?原来徒儿还有一位师叔!为何他进去之后便无人再进?”
方长老见他对这事如此感兴趣,呵呵笑道:“好,为师就与你讲讲,事情要从二十二年前说起,那时我师尊共收下四名内门弟子,就是如今代掌门,王长老与我,还有一位便是我等师弟张邰铭,那时师弟入门不久,便就修成了真气一段,当时我等师尊非常喜欢这位徒弟,也被誉为最得意弟子,两年后在金华城一场门派比武,不负众望夺得魁首,但后来有一次下山时,遇到一位高手,并败在那人手上,回到师门便不吃不喝,在剑宗阁找寻修练秘籍,后来被他看中一本秘籍,名为《烈火燎原》但此秘籍仅存有残篇,另无拓本,我等也与他一起参悟过,但都无法破解。”
“那后来如何?”赵玄不禁问道。
方长老叹了口气继续道:“就这样,他仍不死心,每日将自己关在剑宗阁,师尊亲自劝阻也无效,时日又过去数月,突然有一天,有一位送饭弟子前去送饭,不料我师弟竟然参悟了其中些许奥秘,但始终无法参悟最后那失去的一篇,随之走火入魔,将那送饭弟子打伤!”
“师叔竟然有这般悟性!仅凭一本残篇就能参悟其中奥秘!这真乃习武天才!”赵玄闻听此处惊叹道
方长老道到此处不禁摇头“虽然他参悟了其中奥秘,但心魔已经无法自制,师尊见他这般也是非常痛心,又不忍伤他,所以后来便将剑宗阁封锁,留下一小口,每日送饭菜与他,时至今日!”
赵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适才师尊说有却难得,正是因为这师叔在此!”
方长老严肃道:“不错!我那师弟进去时已经是真气二段,如今已经过去二十载,谁也不知他现在到达如何境界,而且那《烈火燎原》他已经领悟了不少,此秘籍凶猛霸道,若是谁贸然进去,他那疯魔症状不知何时会发作,倘若一旦发作!进去之人便岌岌可危!后果不堪设想!”
“那如此说来,徒儿岂不是无法获得剑法秘籍!就凭这基本剑术,恐怕无法与群雄相争啊!”赵玄一脸焦急说道。
方长老闻此笑道:“玄儿莫要心急!为师可没说没有修炼的剑法秘籍,虽然剑宗阁里面有着许多剑谱,但老夫曾经也拿出几本较好的剑谱,用来研习,一直没空还回去,直至我师弟这事情发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