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同凡响,只需这一掌,便将我重伤于此!但龙某一生从未服败!只要未死就要与你一战方休!”说罢,缓缓闭目,吐纳间,突然狂风大作,吹着刺入地内的剑锋上嗡嗡做响,正跃跃欲动。
代掌门凝视着怪人,目光变得锋锐,随着怪人将双手突然伸张,那刺入地内的四把长剑竟然齐齐离地而去,随着狂风舞动,剑于风交错,旋转,片刻,一道龙卷形成,长剑也夹在其中,发出清脆响声,随着怪人双手一挥,风与剑如同一群饿狼般扑向代掌门。
代掌门见此,退后数步,双手凝聚一道浓厚真气护盾,迎接这一击。
随着风与剑接触气盾代掌门竟然被缓缓推去,右脚已然定不住地面,就这样退着,眼见就要到山体边缘,代掌门右脚猛然抬起,带着真气之力,一脚将那岩石所铺的地面踏出一道深深脚印,右脚犹如铁钉般,钉在地面之内,才使身形稳住。
怪人此时猛然睁眼双手凝聚一道真气,随着双腿发力,也如狂风般,突向代掌门。
原本僵持的局面,随着怪人带着真气一掌,代掌门那陷入地内的右脚竟然又滑退了一尺,那深深石坑内已经停留了代掌门鲜血。
“师兄!”方长老与王长老同时喊道。
二人正欲上前相助,只见代掌门猛然发力,护体真气如海啸般将风与怪人震出数十丈开外,四把长剑纷纷落在其周围。
王长老与方长老此时来到代掌门身前,将他扶住,“大师兄!你伤势如何?”
代掌门挥挥手“不碍事!此人若是功力修为于我相等,恐怕老夫今日就要随风而去了!”
“此人确实不简单!”王长老望着倒地怪人,感叹道
方长老见此人已经重伤不已,想起适才言语侮辱,顿时气火攻心,提起长剑,暴喝一声“狂徒受死!”
代掌门见师弟这番举动,顿时惊讶“师弟不可!”随即使出一道真气将方长老所持长剑击飞了出去。
方长老见此,甚是不解,回头怒道:“师兄这是何意!此恶徒闯我清风门,打伤众人,我岂能容他!”
眼见方长老又要出手,代掌门喝道:“住手!此人虽然霸道无礼,但也未曾伤的本门弟子性命,可以看出他并非大恶之徒!你若将这重伤之人一掌毙在清风门,我清风门正义之名何在啊!”
“这!难不成就此罢了不成!”方长老满心怒火道。
这时,怪人已经缓缓站起,但已然没了适才风范,批着的长发此时更加凌乱,满口是血,直直望着代掌门,哈哈笑道:“我龙某有生从未败过!也从不言败,但今日,我确实败了!龙某输的心服口服,来日方长,龙某一定会再来拜访!”说罢,掠起四把长剑,纵身跃入山下,在山壁岩石上几个纵跃便没了身影。
方长老见此气的直咬牙,将剑刺入一块岩石内,甩袖而去。
风寂原本想去问问这怪人,他与义父那日打斗如何,现在义父何在,但他却如此迅速离去,满是懊悔,回想着适才这怪人手段,才知那日根本没对义父使出全力,此刻越想越感到不妙。
“尔等都回去吧!莫要停留在此了!”代掌门挥袖喊道。
“走吧风寂!”小蝶来到风寂身旁,轻声唤道。
经过此次事件,风寂深深明白,这武道真乃是各出风云,虽然手段千变万化,最终功力还是更胜一筹啊!
夜晚,风寂躺在木床上,继续参研义父所传功法,回想着白日小蝶所解,看着那七星北斗图,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坐起身,“将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物体!那真气也是否可以不沉丹田!转移至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