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的发问。
“不知道有多少,我又不是当事人,不过听说有这么大一袋金币”汉森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那不是有好几十金币,我的天啊!”这一个围观者的惊叹,其他围观者也发出差不多的惊叹,对于那户死了孩子人家的态度也从同情变成了羡慕,80枚金币大概等于8万RMB,相当于这个世界普通人家两三年的收入,而且谁家没四五个孩子,死一个孩子得到这么多钱也不亏啊。要知道这个年代本来就不是每个小孩都能够长大成人的,大概有一半的孩子会在成长的过程中夭折。
虽然有些羡慕那户死了孩子的人家,但大多数人也没有用自家孩子去骗钱的想法,除了提出这个问题的那个寒碜大叔,他们家是真的穷到快揭不开锅了,三个女儿两个儿子老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真的真的真的很需要钱。
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这是穷的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大叔回到家中对二女儿说:“大家都去城中心看热闹去了,爸爸也带你去玩,那里还有卖零食的,有你最喜欢的糖葫芦可以吃,走吧。”
……
这城中发生了什么曾修不得而知,他正在金的带领下来到地下室水牢看望不安分的熊娘塞拉还有另外几个小鬼。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们几个关在这种牢房里。”曾修不满的质问着金,他并不觉得有任何理由可以这样欺负几个孩子。
“请恕我冒昧,塞拉小姐似乎有着什么野蛮而且鬼祟的信仰,而且她还试图把这种信仰传播开,关在地牢里的另外两个孩子就是在她的带领下在城堡中展开了械斗,其中一个差一点死掉了。为了警告他们并且保护这些孩子的安全,我才把他们关在这里的,没有提前向您汇报真是抱歉。”捧着火团如同路灯一样在前面带路的金回过头来对曾修鞠躬道歉。
野蛮而且鬼祟的信仰?械斗?不会吧,曾修听到金口中冒出来的词汇有些难以致信,他是知道塞拉有着什么信仰的,不过野蛮和鬼祟这种形容词也太过分了一点吧,而且说那些小孩会械斗,曾修也觉得有些不敢致信,这座城堡里的生活条件已经非常好了,他们有什么理由发生争执呢?
昨天对着温迪和尤利娅使用读心术给曾修带来了很大的打击,那种人心隔肚皮的直管感受简直让人心寒,温迪就不说了,尤利娅实际上也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没有全部说出来,比如她曾经有个男朋友。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曾修就会有把尤利娅还有这整座城市碾成粉末的冲动,可是一想到尤利娅不在的画面,曾修又完全不忍心这么做,以至于他都不舍得对尤利娅说一句狠话。
就是因为使用读心术承受到了太大的打击,所以曾修现在和人说话的时候都没有使用读心术。但是面对金所说的这些事情,难以判断真假的曾修还是选择了观察金的想法,毕竟这是最简便而且准确的方法。
金的心声:“曾修他在怀疑我说话的真假,这可真是有趣,当我说慌的时候他毫不怀疑,面对事实的时候却疑心重重,人类还真是一种无可救药的东西,就算变成鬼也没有多少改变啊。”伴随这这个声音,曾修还能够看到冷艳的金正在蔑视着渺小的曾修的画面,当然这个画面中的曾修是金脑补出来的。
阿诺,这是谁啊?曾修一时之间还难以确信自己看到的就是金的内心,这就是那个无比恭顺的金吗?明明自己那么坚持让她改口,依然一口一个曾修大人的金内心居然这么放浪。
老实说,直到目前为止,即便看到了金内心的想法曾修对她也还没有什么负面情绪,相比起温顺的女孩,骄傲的女孩更加可爱不是吗。但是金对自己说过慌,说过什么慌呢,曾修想要知道真相。
“金。”曾修喊了她的名字。
“曾修大人,您请吩咐。”金保持着鞠躬低头的样子,心声是:“这家伙该不会直接叫我把地牢里的那些兔崽子全部放了吧,伤脑筋啊。”与声音一起呈现在曾修脑海中的还有一副金一脚把曾修踢到天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