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临走之前还叮嘱小雪:“如果那家伙醒了,你就带着那家伙来找我吧。”
与此同时,二楼尤利娅房间更右边两个房间位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属于安德烈娜的,现在安德烈娜和安兹鲁姐弟两人正在这个房间里密谈着。
“姐姐,我感觉那位曾修大人似乎并没有帮我们恢复家族荣誉的打算,而且他好像有些讨厌我。”安德烈娜现在坐在床沿上,说话的安兹鲁则是搬来一个板凳靠着墙壁坐在了安德烈娜对面。
“你为什么会觉得曾修大人讨厌你,他刚才不是还很关心的让你快点回来休息吗?”安德烈娜安慰着安兹鲁。
“那才不是关心,只是找借口把我们赶走而,他那么久没回来,现在回来之后肯定有事情要跟心腹交谈,不仅是把我赶走,明明是随便找一个女仆就能做的事情,还特意让姐姐你送我回来,不就是特意把我们两都赶走吗?而且当众斥责我只是一个小孩,实在是太让人难堪了。”安兹鲁还是对于被称为小孩的事情感到耿耿于怀,他和纳特一样,今年十四岁,但是从小营养丰富而且心智成熟的安兹鲁看上去比较高大,而且14岁对于这个国度的人类贵族阶层而言也是一个成年年龄,无论是结婚还是继承爵位又或者是入伍都已经达到了足够的年龄,甚至在家破人亡之前,安兹鲁的侍寝女仆都有三位。
“唔,你这么想也不是没有理由,但是姐姐我觉得那位曾修大人应该没有这么多小心思,他是真的在关心你。那位大人很你我见过的所有贵族都不一样,他没有任何虚伪,所说出来的话都说出于本心的实话,我觉得小弟你误会那位大人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安德烈娜脑海里又回忆起了她第一次遇到曾修的时候,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但这些画面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面对落难的自己,那位曾修大人没有任何迟疑的选择了帮助自己,而且一口拒绝了自己所提出的交易。那是一位温柔善良而且正直的人,就好像正派骑士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这就是安德烈娜脑海中的曾修,显然这是一幅过于美化的形象,曾修并不是那么棒的一个家伙。就是因为脑海中有这么一副先入为主的形象,所以无论曾修做什么,安德烈娜都可以帮他找出合理的解释。
“姐姐你跟那家伙也只相处过一天吧,你怎么会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人,说不定你观察到的只是他装出来的形象,也就是说,姐姐你被那家伙骗了,真正老奸巨猾的家伙就是这样把你骗了也让你察觉不出来。”安兹鲁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不会的,才没有被骗,安兹鲁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总之,对于曾修大人的为人上,相信姐姐我的判断就对了。而且不准用那家伙这个说法,要喊曾修大人,就算是私下里也是这样。”安德烈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安兹鲁,只好就这样蛮横的做出决断。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将自己和曾修相遇所发生的事情完全告诉安兹鲁,毕竟姐姐我准备出卖肉体向一个男人换取支持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弟弟说出口的。
姐弟两人对视了一阵子,安德烈娜非常坚持自己的观点,但是她的弟弟安兹鲁也是一样顽固,并没有露出相信姐姐说法的表情。最后谁也没有服输,只是安兹鲁开口换了一个话题:“不仅是复兴家族的事情没有着落,而且我们还要找到让我们家破人亡的仇人,让那个戴面具的混蛋还有他背后的混蛋,十倍百倍的承受我们遭受过的屈辱,难道姐姐你没有这个打算吗?”
戴面具的混蛋,就是当初格里芬(安德烈娜的姓氏是格里芬)家族灭族时作为主使方代表出面负责抄家的人,所有格里芬家的人被捆成一串,一个一个等着那家伙宣布命运,是处死还是当做奴隶卖掉,又或者是作为礼物送给什么人,安德烈娜背后的奴隶印记也是那个家伙用烙铁印上去。如果不是安兹鲁提起的话,也许安德烈娜就因为与曾修相遇的幸福而选择性的遗忘了那段记忆。然而一旦想起来,那的确不是说一句“算了”就能释怀的事情,所以安德烈娜原本不错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了。
“报仇的事情,我听说那位金大人……”安德烈娜说到这里突然被打断了。
“金大人?那个女人只是一个管家而已吧,为什么我们要管她叫大人,姐姐你这样是不是显得太软弱了一点,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贵族基本的尊严才行。”安兹鲁不满的说着。
“毕竟是寄人篱下,你就不要有那么多无所谓的尊严了,而且大贵族家的下人比小贵族还要有排场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喊她一声金大人对我们多少有些好处。不许顶嘴,听我把话说完,金大人她有派人调查我们家族覆灭背后的隐情,而且好像已经调查清楚了。”安德烈娜把之前没有对安兹鲁说的事情说出来了。
“已经查清楚了!是什么人做的?”安兹鲁眼睛里面像是有火在燃烧,虽然他和一个仆人交换身份作为奴隶活下来了,但是依然承受了很多他一生都没有吃过的苦。记得曾修第一次见到安兹鲁时,对他的印象是一个胆小内向的孩子,然而安兹鲁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他是一个骄傲或者说是自负的小贵族,也不缺乏勇敢和狡诈,然而一段不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