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等下去,您完全不用介意。”金回答曾修。
“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就算你等的下去,那些孩子也等不下去啊,小雪那孩子你也记得吧,她都站到脚抽筋了,难道你看得都不觉得可怜吗?”曾修总觉得金哪里都好,办事效率又高,又不喜欢说废话,但是这种冷酷的性格实在让人感觉难受。
说完这些话之后,曾修突然发现安兹鲁的双腿也在发抖,需要他姐姐安德烈娜用一只手扶着才能站稳。于是曾修指着安兹鲁对金说:“你看,这孩子也受不了了,让小孩子罚站站几个小时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分了一些。”
谁知道在金回答曾修的话之前,安兹鲁就悄悄将他姐的手推开,站得笔直,然后对曾修说:“大人,我站得住,我不是小孩,是一名优秀的青年贵族,我可以为了您而战,也可以帮您经营财务、处理政治问题。”
听上去感觉安兹鲁很厉害的样子,然而这不是重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无论多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小鬼。
“我没有财务也没有政治问题,也不需要有人为我而战,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如果一个人走路很困难的话,安德烈娜你送你弟弟回去休息吧。”
打发了安兹鲁以后,曾修继续盯着金:“你现在怎么想?”
“我自以为聪明的做了错误的安排,应该如何为曾修大人您服务还是取决于您的需要。”金低着头认错。
哎~,曾修叹了一口气:“如果你非要用这种说法的话,我就用这种方式进行说明吧。我的需要是平等,我希望我、你还有这城堡里的每一个人之间都是平等的。”
“平等……平等……”金念叨了两遍,然后低着头对曾修说:“请恕我冒昧,即便我能够安排女佣和卫兵还有那些孩子们在您面前做出类似于平等的表现,但那总归只是演出来的,即便只是这种表演的平等表现也能让您感到满足吗?”
“表演出来的平等,为什么不能是真的平等呢?”曾修迟疑的问着。
“因为本来就存在差距,您是上古之王,尤利娅小姐是您亲近的人,安德烈娜小姐是大贵族出生也很可能成为您亲近者存在的人。我是城堡的管家,依思蒂是您指名给我培养的女孩,那些孩子是您收养的人,女仆和卫兵们是在城堡中工作通过劳动和服侍来获取薪酬的人。这些差距注定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保持平等,您觉得呢。”金低着头述说着。
曾修沉默了,他知道金说的没错,自己刚才所说的平等只不过是自己随口乱说而已,并没有什么可实施性。
“就算不能平等,至少你们也不必为我做任何让自己感到难过的事情,比如这样站着等我就很没必要。应该怎么说呢,那就是让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金你不必去组织他们来做什么,也不必让他们准守什么死硬的规定。”曾修又换了一个说法对金进行说明。
“无法理解,如果我不去管束这个城堡里的其让他,不维持基本的规矩,那么我这个管家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您要赶我走吗?”虽然还是很平静的语气,但问最后一句的时候,金的语速难免快了一些。如果真的被曾修赶出去,金以后的日子应该会相当惨淡的,作为中央城堡的管家,即便不是有意,金也得罪过相当多的人,一旦失势,金就要面对那些仇家的****报复。
“不是,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说你没必要组织这种耗费人力的活动,也不必让其他人工作时感到过于疲惫。”在感受到自己和金基本思维上的一些差距之后,曾修无奈的再说明了一遍,这样子说的话,金应该也能理解吧。
“我明白了。”金点了点头,静静地跟着曾修一起走进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