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不协调感。
“想要留下来你就留在这里,不要拉着我的手啊。”尤利娅将手努力的甩了甩,但依然和塞拉的手拉在一起。原来不是尤利娅拉着塞拉在跑,而是塞拉抓着尤利娅然后被拉着跑吗。
“不行,我要盯着你们两个,直到你们回归神的怀抱为止。”塞拉这句话的意思,我可以直接理解为她准备赖着我们两不放了吗?
“那你就好好地跟我们走,我们现在要回古斯沃伊尔,你也动作快点跟上来,不要想着赖在这里不走,更不要指望能够把我们也拖在这里。”尤利娅对塞拉说着。
“尤利娅,你帮塞拉挑的洋装吗,很好看呢。”曾修感觉她们两的争执完全可以无限进行下去,所以强行插入了她们的对话之中。
“对吧,小小的塞拉穿上这种洋装之后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尤利娅很高兴得到了支持。
“可爱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件衣服麻烦死了,感觉整个人都被关住了一样。”塞拉说着把身上的洋装扯了一下,卡兹一声,一条花边直接被扯脱了线。
尤利娅拿手捂住脸:“我应该帮她买一身板甲的,板甲的话,就不会这么简单被扯坏了。”
“板甲又是什么奇怪的衣服?把我原本那一套衣服还给我不行吗?”塞拉还在拉扯着那件洋装,一副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你是说那一身熊皮?那张熊皮我倒是帮你留下来了,就在那匹马背上,但是我完全不准备还给你,你就安心的穿着这件衣服吧,如果扯破了也只能穿破的喔。”尤利娅摊了摊手,她可不觉得一个女孩子穿着熊皮到处跑会是一个什么好主意。
“唔,讨厌的家伙……”塞拉龇牙咧嘴了一阵子之后却并没有反对尤利娅的意见,也没有去那匹马背上强行拿走她自己的衣服,对塞拉而言,这种表现已经算是很乖了,为什么她会这么听尤利娅的话?
“尤利娅,我怎么感觉,唔,感觉塞拉好像很听你话的样子。”曾修一向是有疑问就立刻问出来的,如果有什么事情自己一个搞不清楚状况,那种感觉不是很难受吗?
尤利娅微微一笑:“你看出来了吗,因为我们打了一架,然后我赢了,所以这丫头现在老实多了。”
她们两个还是打起来了吗,虽然当时把她们两个拦住了,但是想干架的两个人果然还是会干起来。但是两个人看上去都没有受伤的样子,这样的话还算是不错的结果。
审视了两个女孩子一遍,确定她们真的没有任何伤势之后,曾修笑着说:“没有人受伤实在是太好了。”
“打架怎么可能会没人受伤,您是真的笨蛋吗?”尤利娅鄙视的望着曾修。
塞拉也跟着点了点头:“笨蛋的说,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有种叫做治疗师的人在我身上一摸,伤势就好的差不多了,实在是太神奇了,就像是祭祀大人的神迹一样!”
“治疗师?那是什么,白魔法师吗?不对,快死了是什么回事,尤利娅你做了什么啊?”曾修惊讶着。
“什么嘛,曾修你总是大惊小怪的,我只是戳了塞拉几下,而且还是避开了要害喔,否则都没有治疗师出场的机会了。而且你不要只责怪我一个人啊,我也是差点被这头小熊拍散架了,她下手可是比我还不知轻重喔。”尤利娅拍了拍塞拉的肩膀。
“才没有不知轻重,塞拉每一次攻击都是全力以赴喔!”塞拉辩解了一下。尤利娅懒得跟她说,只能和曾修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苦笑了一下。
“无论是谁下手比较重都好,你们两个既然知道打架会有人受伤,难道就不能不打了吗?无论谁受伤甚至是死掉,都有人会为她伤心的吧。”曾修试图劝她们两珍惜生命。
“为什么要伤心呢?受伤只要恢复过来就好了,死了的话就会回归天国,有什么好伤心的?”塞拉不解的说着,然而她这个说法,曾修感觉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呢。
尤利娅最喜欢听曾修说这些关心人的话了,而且每回这种时候,她就会追问曾修一句话。这一回的问题是:“曾修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我死了,你会很难过吗?”
而面对尤利娅的这些问题,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曾修总是给出了回答:“你死了我肯定会难过啊,而且其他认识你的人都会难过吧,你的那些同事,应该说是战友才对吗?还有你的母亲,他们都会难过的。”
“恩,他们也是会难过的。”尤利娅同意了这个说法,然后她还有问题想问曾修,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不能逼曾修逼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