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尤利娅啊,你会不会感觉害怕或者是难受,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出来,不要勉强自己。”曾修说着说着就不自信了,尤利娅哪一点看起来像是在勉强自己?她看上去精神挺好的样子,比曾修状况还要好得多的多。
“曾修想要我哭着扑进你的怀抱吗?我也很想要那样喔,但是有这些蔓藤在,那个动作做不出来吧?”尤利娅双手环抱在胸口,抿着嘴唇歪着脑袋思考着。
“不,那个,尤利娅,你似乎误会了什么,不对,好像是我误会了什么。不过那不重要,你没事就好了。”曾修原本纠结自责的心情,也因为尤利娅这无所谓的态度而想开了。
“我是没什么事,但曾修你好像有点心神不宁,是因为杀人的事情在自责?”尤利娅关心着曾修。
“杀人?”曾修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个疯汉在光照下消失了,虽然尤利娅之前已经给了那疯汉足以致死的伤害,但疯汉一直都还有一口气在,所以说真正杀死他的人还是自己。之前问尤利娅杀人感觉的时候,尤利娅说自己体验过才能知道,然后我现在算是杀人了,如果说感觉的话,就是没什么感觉,曾修直接把自己的感受对尤利娅说出来了:“那种家伙杀了就杀了吧,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是吗,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善心过度呢。”尤利娅微笑着说话,所有的表现都和她平时一模一样,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尤利娅,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刚才那么残酷的战斗,还有你也差一点……”曾修觉得自己还提这码事似乎有点蠢,可是他真的很好奇尤利娅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
“那么残酷的战斗?你是说刚才那样的战斗吗?杀人不都是那个样子吗,也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其实那个疯汉也没多厉害,就是打起来不要命让人很头痛,如果我荡开了他的斧头之后直接一剑刺穿那个疯汉的喉咙,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尤利娅还在摸着她的脖子,似乎也有点惊魂未定。
杀人都是那个样子吗……说起来我对于杀死疯汉毫无感觉的原因,除了对方的确是个人渣之外,也是因为自己这种杀人方式看不到任何残骸和血腥的画面。
“呼,这些强盗要怎么解决,全部杀掉吗?”这一次,曾修不是疑问,而是在征求同意。如果说以前是没有杀人的打算,那么现在曾修就是真的准备把这些强盗全部杀光了。
这句话是曾修对尤利娅一个人说的,所以那些强盗听不到,也就不会立刻暴乱起来。但是曾修随意的一扫,却发现这些强盗中有不少人在悲伤着,为他们那个死掉的疯汉老大而悲伤吗?到底是什么人才会为那种人渣感到悲伤,果然,送这些家伙陪他们那个老大一起去死是没错的。
“曾修你是认真的吗?”尤利娅没有任何情绪反应,看不出是赞同也看不出反对,她就这样平静的说着:“如果真的决定那么做的话,你的能力是完全办的到得,杀了他们吧,把那种光再放出来就可以让他们全部消失。”
曾修苦笑了一下,还是做不到啊,把所有人全部杀掉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一般的觉悟就能办到的,曾修以为自己做得到,然而那份觉悟似乎还不够。
“你们现在全部可以动了,但是不要逃跑,也不要想着攻击尤利娅,做出这两种行为的人都要死,明白了吗?”曾修说着这话的同时,放开了这些家伙。
然后…………然后所有的强盗全部四散而逃,虽然曾修说了逃跑的人要死这种话。但曾修本来就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家伙,他也没有什么杀气或者霸气,这些亡命徒根本不会被曾修简单的装腔作势吓到,他们愿意冒险去赌曾修不会杀人,这种赌法对他们而言数学期望更高一些。
然后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曾修望着这些四散而逃的家伙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伸出手,掌心向下抓了一下,却什么都没发生。曾修想要抓住的并不是那些逃跑的强盗,他想抓住的是用手或者念动力都抓不住的东西。最后,曾修松开了手,任由他们逃掉了。
“不是说要全部杀掉吗?结果就这样全部放掉也不要紧吗?”尤利娅问着曾修。
“不是准备放掉他们,我让他们能够自由活动只是为了接下来的安排能够方便一点,结果那些家伙直接就跑了,算了,让他们走吧。尤利娅,找个地方扎营休息吧。”
“现在吗?现在才六七点钟而已。”
“恩,不想赶路了,早点休息吧,我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你准备休息的时候把我喊起来守夜。”曾修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你安心休息吧,遇到危险我也会喊你起来的,不用担心我。”尤利娅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