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了!”尤利娅猛地把门一拉,裹着浴巾,光着脚丫在地毯上踩着“嘭嘭嘭”的声音走出来。
“咦,曾修,你怎么低着头,而且还在揉眼睛?”尤利娅好奇的问了一句,她并不知道曾修哭了。因为在乔伊斯回忆完过去之后,曾修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乔伊丝关心他的说话声音,还有曾修那一句“沙子进眼睛”的声音都非常小,小到尤利娅听不清楚的程度。
“那个,我是……”一遍庆幸着尤利娅没有发现自己在干嘛,曾修一遍焦急的想着一个靠谱的借口。悲伤的情绪早就被收藏起来了,脸上的哭泣过的痕迹也处理完了,接下里只要撤出一个靠谱的借口,曾修就可以自信的说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在曾修想出借口之前,乔伊丝已经帮他做出了解释:“沙、沙子,有一颗沙子,唔,有一颗沙子进到曾修大人眼睛里面了。”
(〒_〒)……曾修的心情、的心情、心情已经木有了,为什么我也结巴了,这算是所谓终于的事情说三遍吗?乔伊丝卖的一手好队友,而且这算是天然卖吗?曾修已经连生气或者去纠正的心情都没有了。
“沙子进眼睛了?”尤利娅随口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就像是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一样,转而对乔伊丝说:“乔伊丝小姐会按摩吗?”
“会、会一点。”又开始紧张起来了,面对尤利娅都会感到怕吗,乔伊丝到底有什么不怕的?
曾修盘坐在地上,用手撑着下巴,看向尤利娅那边,看她想要说什么。然而这一看,曾修发现有什么地方似乎太违和了一点,是什么地方呢?
“那就帮我按摩一下吧,我觉得有点肌肉酸痛,特别是背部的位置,都是骑马颠出来。”尤利娅把浴巾往上提了一下,然后从床的侧面爬上去,将枕头抓到这一头来趴在上面,露出了一副超级享受的样子。
浴巾?曾修意识到哪里不正常了,撑着下巴的手变成按在膝盖上:“喂,尤利娅,你身上穿的那是什么啊?”
“我身上的?是浴巾啊,曾修你老家没有浴巾这种东西吗?”乔伊丝已经听话的帮尤利娅做起了背部按摩,舒服的尤利娅发出一声呻吟,而且尤利娅还配合乔伊丝的动作伸了一个懒腰。
“我当然知道那是浴巾,但是你为什么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因为这样比较舒服啊,都已经洗完澡了还要去穿上衣服,那样会产生一种束缚感的。”尤利娅一本正经的对曾修说着。
“请和其他人一样接受那份束缚感啊,穿着浴巾出来你就不怕吃亏吗?”曾修吐槽的时候,还做了一个袭胸的动作,想要吓唬尤利娅。
然而尤利娅只是微笑着:“有什么关系嘛,乔伊丝小姐是女孩子喔。”
毫无预兆的,尤利娅把手往后一伸,探到了乔伊丝的双腿一件摸了一下,吓得乔伊丝发出了一声尖叫,接着尤利娅把手朝向曾修一摊:“看吧,什么都没有,乔伊丝小姐真的是女孩子喔。”
“废话!乔伊丝是女孩子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你去证明,我是说我,我是男孩子啊,你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不怕喔,因为曾修你是安全的,你说对吧,乔伊丝小姐。”尤利娅抬着头对乔伊丝说完这些,然后她眼角的余光发现门还没锁,赶紧蜷缩了一下身体接着对乔伊丝说:“乔伊丝小姐,门还没关,你快去把门关了。喔,还有,回来的时候顺手帮我把那一车食物推过来。”
“好、好的。”乔伊丝完全按照尤利娅后来的吩咐去做那些事情,关门、把食物推车推回来,然后继续帮尤利娅按摩,所有动作做得都非常利索。
曾修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喂,尤利娅,你要穿成什么样子都是你的自由,但这样使唤乔伊丝小姐未免也太过分了吧。让她帮你按摩也就算了,如果要关门或者拿吃的,难道你就不能自己起床去做这些事情吗?没理由什么事情都让乔伊丝小姐帮你去做吧,而且还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
尤利娅原本都已经探出一只手去抓餐桌上的布丁,听到曾修的训斥硬生生的停下来了,她双手环抱于胸前,侧着脸和曾修对话:“你觉得我对待乔伊丝很过分?乔伊丝小姐,你觉得我对你很严苛吗?”
“没、没、没有啊。”杀、杀、杀、有杀气,坐在尤利娅身边的乔伊丝感受到了明确的杀气,源头是尤利娅,目标是指向……自己!虽然被尤利娅的杀气吓得半死,但乔伊丝说着没有的原因却并不是被威胁了,她说的是实话,尤利娅这样的说话方式怎么能说是严苛或是过分呢,明明就是温柔的过分了,而且还和那位奇怪的大人物一样用上了“乔伊丝小姐”这样的称呼,乔伊丝以前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称呼过呢。
虽然对于杀气并不熟悉,不知道尤利娅做了什么手脚,但曾修能够看出乔伊丝的恐惧,他和尤利娅争锋相对着:“你看,她都被你吓成了这样,当然你说什么她说什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曾修大人和尤利娅小姐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大好人,请你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