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修准备去和那位趴在桌子底下帮肥猪领主咬的女人聊一聊,看看她和肥猪领主是什么关系,幕后是否有隐藏的故事,这个女人需要怎样的帮助,肥猪领主是否又有值得一死的恶行。
本来曾修是准备这样去做的,但是在将目光移回餐厅时,曾修却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原本趴在桌子底下的那个女人,额,她叫奥丽芙,周围的那些女仆恭敬的喊她奥丽芙小姐。
奥丽芙现在神态自若的坐在靠背椅上,周围四五个女仆在为她按摩肩膀和膝盖,还有一个女仆在伺候她漱口(做了那种事情之后想要漱口倒是再正常不过了),另外还有一些女仆为奥丽芙端来食物等她来享用,这些食物当然不可能是肥猪领主吃剩下的,而是厨房那边重新做的一批口感造型更适合女性享用的菜色。
简而言之,奥丽芙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这城堡的女主人一样自然得意,然而曾修敢打赌这Bitch不是肥猪领主的原配。
原本还担心着这女人是不是被迫的,是不是肥猪领主作恶下的受害者,然而现在看到这女人自鸣得意的样子之后,曾修所有的同情心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就只有恶心。
买娼卖娼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一个路人甲适合去管的,曾修摇了摇头,正准备将视线移回尤利娅那边的时候,突发状况发生了。
一个原本在给奥丽芙按摩膝盖的女孩似乎是力气用大了还是怎么样,奥丽芙直接一巴掌“啪”的一下搧到那个女仆脸上,然后开始训斥她:“会不会做事啊!用那么大力气你想掐死我啊。怎么,低着头不说话装乖啊,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
奥丽芙用两根手指头掐着女仆的脸扭了一下,不仅迫使她把头抬了起来,而且也让她痛的哭出来了。
“吆,还会装哭呢,来,给我跪在地上哭,哭的满意了我就放了你,呵呵呵。”奥丽芙捂着嘴,自以为优雅高贵的笑着。周围其他的女仆看着这一幕露出了兔死狐悲的表情,但也难掩她们的那一丝庆幸之情,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为那个被欺负的女仆说话,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那样做,这是不是叫做所谓的“敢怒不敢言”?
她们不敢做的事情,这里有人敢做,没错,就是曾修,注视着这里却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注意到的曾修大偷窥狂魔决定要声张正义了!(曾修:我从什么时候变成大偷窥狂魔了?)
一把将奥丽芙拽起来,将她放在餐桌上,然后拉着她的衣领,拖着这Bitch横扫了整个长圆桌,顺便把桌子上所有的残羹剩饭全部扫了下去,最后把这Bitch丢到了地上。呼,这么做了之后,曾修感觉爽多了,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曾修:咦,我不是传说中的好人吗?)
相信那些女仆小姐见到这一幕之后也会爽快的多吧,曾修是这么猜想的,然而实际情况却并不是这样。除了最开始看着奥丽芙的糗态笑了一下之外,所有的女仆都是第一时间收敛起笑容,急匆匆的跑到奥丽芙面前,准备把她扶起来,而那个被欺负了的女仆则是吓得脸都发白起来,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奥丽芙被扶起来之后倒没有发飙,一边接受着女仆们的帮助清理掉自己身上那些乳酪、鹅肝、哈密瓜之类的脏东西,一边温顺的问着:“是刚才那个人吗?妾身是做错什么事情惹您生气了吗,还是毕戈伯爵他没有顺您的意?”
脑袋瓜子倒是很聪明,第一时间就想到是我在做什么,曾修不由得感慨了一下。顺便观察了一下这女人的现状,刚才横扫餐桌的时候噼里啪啦很吓人的样子,其实受伤的只有餐具,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不管怎么说,曾修对女人毕竟下不了狠手。
至于说什么被女仆把膝盖捏痛了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奥丽芙现在的站立、行走都很正常,完全没有任何膝盖受伤的表现。
既然膝盖没有受伤,那么这个奥丽芙为什么要找女仆的麻烦?没有人会没理由的没事找事吧,又不是蛇精病,那么奥丽芙找女仆麻烦的原因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稍微想一想就能知道答案。
奥丽芙刚刚跪在地上帮肥猪伯爵做了那种事情,而且还是当着所有女仆的面前那样做。无论奥丽芙多么享受她现在活得的地位、权利和物质生活,但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肯定还是会感到屈辱。额,虽然肥猪领主因为这样的体验感到身心舒爽,但是我想应该没有哪一个笨蛋会以为,给他做这事的奥丽芙也会享受这一行为吧?请自行脑补一下你给一个胖的像猪一样,而且性生活频繁的老女人做口舌服务的画面,那样你大概就能理解奥丽芙的屈辱感了。(曾修:喂,不会有人真的去做这种脑补吧,会恶心死的,绝对会被自己恶心死的。)
无论奥丽芙这个人的人格怎么样,她被肥猪领主欺负了这是一个事实,即便这是她本人自愿同意的。然后被欺负过的奥丽芙就随后抓住一个她能够欺负的角色,也就是那位女仆小姐,奥丽芙用着随便怎么样的理由去欺负这个人,膝盖被捏痛了根本就是一个借口,奥丽芙只是想要将自己的屈辱感发泄到别人身上而已。
“踢猫效应”,这个词突然出现在曾修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