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本来是曾修想问的问题,但实际上是由金帮他用很强势的语气问出来了,没错,这句话是金说的,不是曾修。
“我叫安德烈娜·格里芬,是被坏人抓过来的,您能帮帮我吗?”安德烈娜说话时声音有些发颤,她的身体状况应该很糟糕了。但是安德烈亚一直坚持抬头面对着曾修说话,她知道这些人里真正处于主导地位的人是谁。
“恩,绝对会帮你的。”曾修毫不犹豫的回答安德烈娜,他一直都想要帮助这些不幸者,更何况还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而且自己还相当于看到对方果体了,虽然安德烈娜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的样子。
“金,你可以想办法帮安德烈娜找见衣服过来吗?”虽然安德烈娜裹着麻布毯子的样子很养眼,但那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还是先帮她找件衣服吧。
金听到安德烈娜的名字之后就准备说什么,但她不会轻易打断曾修的话,而且现在也准备优先执行曾修的命令:“我知道了,请您稍等一会儿。”她朝着之前那些士兵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
只等了一小会儿,金就带着一件衬衣和一条裤子回来了,这些东西当然是从那些士兵手中要来的。现在天气比较热,大家穿的衣服也不多,那个士兵把这些衣服脱下来之后大概也就只剩内裤了,不过男的嘛,只穿内裤到处跑也无所谓。
在金和尤利娅帮助安德烈娜穿衣服的时候,我把头转到背后,以示我的绅士风度。事实上,想看的早就已经看光了,只可惜自己当时太胆小,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扭开了,曾修开始谴责自己起来。
“你背上的图案,果然,是那个格里芬家族的。”这是金在说话,似乎是在说安德烈娜的样子。背后的什么图案?好想看一下,曾修忍不住竖起耳朵来听,但是安德烈娜没有回话,只是保持沉默,倒是金注意到了曾修的小动作:“曾修大人,安德烈娜的衣服已经穿好了。”
曾修把头转回去一看,金站在那里,就和平时一样保持着管家的风度,安德烈娜双手环抱自己胸口,面露忧郁,不知道在想什么,尤利娅则是跟曾修一样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发生什么了吗?”曾修问她们。
“安德烈娜小姐,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帮你说。”金问着安德烈娜,这个问句不带任何个人情绪,既没有嘲讽意味,也没有鼓励意味,这就只是一个还算客气的询问。
“我自己说吧。”安德烈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对曾修施了一个淑女礼:“尊敬的上古之王,我是格里芬家族的女儿,我所属的格里芬家族是这个古斯沃伊尔城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但是在一个月前,我的家族遭到污蔑,冠上了莫须有的叛国罪,吵架灭门,祖上的灵魂也被其他鬼武者和幽灵法师联手击溃。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和目的,但我知道您能够轻易的为格里芬家族平反,并救出我的弟弟帮他重建家族。如果您愿意这样做的话,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虽然被当做奴隶运到了奴隶市场,但处女的价值更高,所以我也保留住了处女身份。您愿意……”安德烈娜注意到曾修的脸色越来越差,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自己都已经这样说了,但曾修依然没有欣然同意,果然自己高估自己的价值了吗,安德烈娜失落不已。
曾修的脸色的确越来越难看,他在愤怒,但不是对安德烈娜感到愤怒。因为安德烈娜的行为,曾修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这是对自己和世界的羞耻感,而不是对安德烈娜的。安德烈娜当然没有做错什么,她为了家族复兴,为了死去亲人的荣誉,为了弟弟的未来,选择牺牲自己,这是多么可爱可敬的女孩。
但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女孩子需要而且被允许出卖自己的身体和感情来换取帮助,而这又是一个被世界公认的基本法则,这样的世界难道还不足以让人感到羞愧吗?
“我会帮助你的,帮你平反,帮你救出你弟弟,然后还能给你们一些帮助。”不敢有任何停顿怕引起误会,曾修连忙把话说完:“但是我不需要你为此付出任何东西,我帮助你是因为你需要帮助。安德烈娜,记住,保护好自己,你会遇到一个不错的男孩子,然后把自己托福到自己选择的爱情之中,而不是一个交易的火坑之中。你可以获得幸福,而不是必须牺牲什么。”
安德烈娜听得呆了:“您真的愿意帮助我?”
“真的,我会帮你的。”
“而且不用我为你做任何事情?”
“不需要,你不需要做什么。”
“呜呜呜。”安德烈娜一下子软到在地上,然后抱着曾修的鸡蛋壳开始痛哭:“谢谢您,谢谢你,谢谢你,爸爸。你知道吗,我好怕,好饿。这段日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都是变态的,呜呜呜,我,呜呜,鞭子打得我好痛,呜呜呜……呜呜。”后面的声音基本上都是哭声,根本听不出来在说什么。但是那种悲惨凄怆的情绪,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我和尤利娅甚至都忍不住跟着哭了出来。
如果我当时同意了安德烈娜的交易,她应该就会携带着这种情绪强颜欢笑的和我做那种事情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