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小时,性情和郝院长好没回来,很不正常。性情办事都是雷厉风行,有条有理,从不拖泥带水。
“电话没人接。”
“出事了。”
阿休刚想打电话给毒世,毒世就来电话了。
“阿休,我这边解决不了。小刀的爸爸现在不在国内,那个工程是小刀的大嫂管的。”
“那你的意思是?”
“弄他。”
“好的。情姐可能已经被控制了。”
“我去找,放心。”
“嗯。”
毒世的意思很明确,敢来捣乱就弄死他。毒世都这么说了,就不用顾忌小刀的面子了。
半个小时,毒世打来电话,性情和郝院长真被人绑架了。
莫小刀打了十几个电话,立刻就知道是她大嫂手下干的。那些人都是莫家的保镖,对于莫家大嫂的话只是执行。
莫小刀又打了一个电话,行动的保镖们就不理会莫家大嫂了,直接把人送回了医院。
毒世和莫小刀都在医院陪同。
晚上可能还会有人来骚扰,不过阿休和难言没放在心上。
到了晚上,鬼萌萌和出月在宿舍陪孩子们玩,阿休还临时叫来了二十个保姆,她们负责照顾孩子就行。
阿休和难言坐在院长室,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很惬意。
难言的旁边还放了一把军刺,“死参谋,你也搞把刀,吓人特好使。”
“本参谋喜欢用脑。”
“那你丫抽嘴巴子的时候怎么这么开心?”
“有吗?我记得当时我很淡定。”
“那是表面。”
“这你都知道?!别废话,干!”
“走着!”
风声透过破旧的墙,透过裂痕,那声音就像是鬼叫,又像是野兽的嘶鸣。
二人喝的正嗨,啪得一声,日光灯炸了一下,然后就滋滋的闪烁。
阿休有些错愕看着头顶的灯,“这是啥意思?玩这一套?”
难言很开心,要是弄些枪炮,他们还能当回事。弄这一套,这不是班门弄斧是什么?
“呜呜呜、、、”
鬼叫声响起,好像在门外飘荡。
一道黑影从门下的缝中划过,难言冲过去一脚将门踹飞,门压着那道黑影倒下。
嘭嘭嘭!
难言跳上大门,对着一对乱踹,下面那人惨叫连天。
听声音是个瘦弱的猥琐男,大概三十几岁。
“你他玛踹够没?!”
“没够!”
难言继续踹,丝毫不理会下面那位。
“我去你大爷!”
那位大吼一声想推开门,可是他低估的难言的体重。
一下没推开,下面没了动静。
死了?太脆了吧?
难言掀开门板查看,只见那人一身黑色披风,身材细长,皮肤惨白。
那人就这么闭眼躺着,长得确实猥琐,尖嘴猴腮。一撇八字胡,下把上还有一撮山羊胡,标准神棍造型。
“不会真的死了吧?”
难言去摸他鼻息,阿休站在旁边。
突然,背后一阵阴风刮来,阿休的背后出现一个白影。两只长满指甲的手掌劈向阿休脖子。阿休轻松躲过,他早就听到了。
难言背后同样遇袭,吓了一跳之后、、、站着没动。
偷袭难言的白影收回手掌,直往后退。
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眼中冒着青光,面部僵硬,双唇黑紫,一身白纱袍。
灵尸?!
想不到莫家大嫂还能请动赶尸人。
“老子是黑白无常,地府使者,怕了吧?!”
赶尸人从地上跳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铁钩的东西,耀武扬威的叫嚣。他没看到灵尸碰到难言的情景。
原来不是来杀人的,是来吓人的,这要是普通人确实能被他吓住。
就这两个女灵尸,披头散发,面容恐怖,配上这无月的黑夜,吹着让人打颤的冷风,一般人早就吓尿了。
阿休和难言惊讶的是莫家大嫂的手段,而不是被灵尸吓到,赶尸人理解错了。
那货手里拿着一把细长恩恩黑色小铁钩,在原地做着莫名其妙的造型,和电影里抓僵尸的道人一模一样。
“瞧把你能耐的,赶尸人就赶尸人,还他娘的黑白无常,地府使者。”
难言拿着军刺冲了过去,阿休绕到了赶尸人背后,前后夹击,不容他逃走。
赶尸人大惊,没想到阿休和难言是业内人士,这下可麻烦了。
阿休跟着难言,灵尸就不敢靠近他们,省去不少麻烦。
赶尸人身手也不错,翻着跟头越过难言,一指中指,灵尸向前飞去。
难言又贴上赶尸人,丝毫不理会灵尸。
灵尸不受控制,不敢靠近难言,站着不动。赶尸人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