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昆生前曾经开玩笑的和一位房地产大亨定过娃娃亲,那位千金就是毒世的名义上的未婚妻。
毒世虽然不想去,可这算是神昆的遗嘱,他必须遵从。如果那位千金同意,毒世会立刻跟她结婚。
话虽如此,阿休却觉得毒世好像挺喜欢那位千金小姐,不然就凭他的个性,能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二人微醺,眼前的两层复式小楼在他们眼里摇晃。
“死参谋,你别晃,晃的房子都跟着你晃了。”
“难将军,你看错了,是这房子有妖气!”
“真的?!带本将军前去查探!”
难言上前按响门铃,门铃上方的显示器显出一个头像,是一个年轻人,“找哪位?”
“我来抓鬼的,你这房子有妖气!”
“神经病!”
“你他玛敢骂本将军?!”
“知道这是谁的家不?!滚蛋!”
“你爷爷的!”
画面黑了,难言怒不可遏,又按响了门铃。
年轻男子的头像又出现在画面里,阿休上前吧难言拉走,他比难言强一点。刚才是跟难言开玩笑的,没想到这货真的当真了。
在南江秋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是后劲上来了。
“烦不烦?!”
“我是南江秋的,找江副市长。”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刚才那个酒鬼,请进。”
当初在南江秋的时候,这个人是见过阿休的,他是江副市长的司机,当时难言不在。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看到还是能想起来的。
门自动打开,阿休拉着难言进去。
“咦?果然有妖气,这门还他娘的成精了!”
难言一摇一晃,迷迷糊糊的看着门发呆。
客厅富丽堂皇,有钱人的那一套,阿休没什么兴趣,也没细看。
司机出来了,微笑着和阿休握手,阿休把手缩了缩,然后摆摆手。
殡仪馆的员工,一不握手,二不说再见。阿休现在已经习惯了。
司机瞬间明白,收回手微笑,“不好意思啊,忘了。”
“没事,江副市长呢?”
“最近市长身体不大好,总是做恶梦,还躺在床上呢。要不你们在这里等等?”
做恶梦?活该!
“做恶梦就是有妖邪作祟!带本将军灭了此妖!”
难言从门口跑了过来,这货之前一直蹲在地上看门,神神叨叨的。
司机看到难言大怒,“你!”
阿休拦住司机,上前扶住难言“他是我同事,喝多了,有水吗?”
司机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到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给阿休。
阿休喂难言喝了几口,难言可能没喝爽,抢过水瓶往头上浇。浇完顿时清醒不少。
“江副市长信我们才把老太太交给我们,恶梦缠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风水问题,我们去看看他,相信江副市长见到我会很高兴的。”
司机也没犹豫,他身为江副市长的司机,经常去南江秋,也听过不少传说。就算他自己不信,可他的老板信啊。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司机敲门,“叔,南江秋的员工想见你。”
“进来。”
司机开门让阿休和难言进去,自己留在了门外。
原来是叔侄,那怪待在他家。
江副市长满脸愁容的靠在床头,头发有些发白,非常憔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虽然心里这么想,阿休还是微笑着坐下,和江副市长打招呼。
难言酒醒了,但还是有些迷糊,好奇的看着江副市长。
“阿休,我母亲、、、”
“找到了。”
“真的?!”
江副市长激动的满脸通红,从床上坐了起来。
阿休看出了悔改,看出了歉疚,看出了还未泯灭的良心。这是装不出来的。
就这一点,阿休决定把老太太的佛骨交给他。
一个精致的玉盒,上好的羊脂籽玉,最好的做工。玉盒细长,半个手掌那么大。这是阿休自己掏钱买的,一百万!阿休第一次用这么多钱买一件东西。
老太太的佛骨,绝对够资格用这个玉盒。
用迷信的话说,老太太得到了佛的认同,是大善人的化身。正常人焚化是不会留下什么一小截白色似玉的骨头的。
江副市长接过玉盒打开,惊讶的无以复加,佛骨圣洁,他怎么会不懂呢?
眼泪自然的流出,悲伤的哭泣,江副市长把玉盒抱在怀里,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
“江副市长,有些事情不用我说出来你心里有数。我们不仅安抚灵尸,也要为冤魂平反。如果你没有悔改之心,我是不会把佛骨交给你的。”
阿休看着江副市长的样子都不忍说下去,不过想想老太太的死,阿休必须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