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的通过一楼,空无一人。
晚上还留在医院的,除了二楼的住院部,就是值班的人。
乡下的小医院,不像城里面,管理没有那么严格。
一上楼梯,难言就感觉不对劲,“死参谋,本将军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难将军,肃静。”
阿休也发现不对劲,没有人的一楼灯火通明。应该有人的二楼却漆黑一片。三人在楼梯口摸索半天也没找到走廊灯的开关,不禁更加担心毒世。
“有光!”
顺着难言的手指看去,走廊中间大概第六个房间门没关好,隐隐的黄光渗出。
阿休一个眼神,难言在前面开路,三人轻手轻脚向那个房间走去。
“咚!”
一声巨大的闷响,真个医院都跟着颤了一下。吓得三人停下了脚步,刚刚那一下,三人的心跟着猛跳,有股气流在五脏六腑翻腾。
三人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这是什么招?挑衅还是蛊惑?
难言很不爽,今天刚在五个妹子面前吃瘪,进个破医院还被莫名其妙的法攻。军刺在手,大步开路。
第六个房间的门被刚刚的震动声震得打开,三人贴着墙慢慢靠近。
难言回头摆摆手,示意二人别动。
难言伸出头去看,里面又传来一声闷响。
阿休和鬼萌萌的心又跟着震了一下,难言整个人都震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阿休看他不对劲,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只见难言脸色惨白,白的发青。
阿休使劲眨眼,难言就是不说话,指着里面让他们自己看。
阿休和鬼萌萌相视点头,把难言拉到后面,一起伸头去看。
我去!
小小的病房里横七竖八的放着六张床,里面有七个人。
两个人站着撞头,一个在床上乱蹦,一个窝在墙角面壁思过,一个在阳台看着窗外风景,都穿着住院服。
还有一个在床上颤抖,床边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高大魁梧。
房间里的大灯没有开,不过六张床的床头都点着一盏煤油灯。
最关键的是那个白大褂正一只手按着床上的病人,一只手拿着大锤猛砸。而其他的病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个被砸的也没有惨叫,只是剧烈的颤抖。
咚!啪!
又是一声巨响,大锤砸下后被那病人震飞了,在墙上砸出一个大洞。
白大褂大怒,双受成拳对着病人一阵猛砸。
咚!咚!咚、、、
阿休和鬼萌萌惊呆了,这是精神病院?!
“他玛的!”不知道难言发什么疯,用军刺割开左手心就冲了进去。
一脚飞踹白大褂,白大褂纹丝不动,难言被震得回退摔倒。
白大褂茫然的回头,那张脸干瘪蜡黄,全是褶子,眼睛空洞的看着地上的难言。
“果然是粽子!”
难言二货不说,爬起来就用左掌拍了过去。
阿休是看出来了,只要确定是粽子,难言就不怕了。
可是白大褂粽子敏捷的躲开那一掌,后退着双手在胸前交叉,不停的摆动。
阿休和鬼萌萌冲进去在门口堵着,难言不理会粽子的动作,一甩左手,一小片鲜血甩了过去。
粽子又躲开了,张着干瘪的嘴对着难言低声的嚎叫。
那六个病人都对着难言走了过来。
这回看清楚了,都是粽子!
“打不过你难爷,想群殴?!”
难言双手都抹上的弑魂血,对着离得最近的粽子拍了过去。
这个可比不过白大褂,吓得直退,不过动作比难言慢了太多。
白大褂急的哇哇乱叫,拉开那只粽子和难言对了一掌。
难言吃痛后退,白大褂更疼。
难言是受不了白大褂的劲力,白大褂那是灵魂生疼,弑魂血是能镇杀人魂的血!
见难言后退,阿休拿起一张椅子砸了过去,白大褂一掌破碎椅子,木屑横飞。三人早就不见了。
“毒世一定被控制了,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出现。”
“总之先把那个白大褂给解决了,这种级别的粽子一定是有人控制的。镇杀它之后,主人一定会出来的。”
“假如二楼全是粽子怎么办?还有很多病房,里面的病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难言和鬼萌萌的讨论,阿休警惕的盯着楼梯口。
刚才趁白大褂劈椅子的时候,阿休就拉着难言和鬼萌萌拼命的跑到了一楼楼梯的下面躲了起来,庆幸的是白大褂没追出来。
楼梯下面放着很多清洁工具,好像是个杂物间。
“这控制粽子的人,会不会是在碾子山攻击我们的人?”
阿休想到了,难言和鬼萌萌不禁一愣。
敖登跟他们说过,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