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何让官员们行自上而下的监督?”
“很简单,朕只要盯住三位院长就可以了,而三位院长,又可以监督各自的下属,司法院长监督十五省的院长,政务院总理监督十部部长,国防院院长监督下属的三部与各军军长,以此类推。”
自从魏忠贤伏诛,朱由检嫌锦衣卫名声不好,一直将他们晾着,锦衣卫已经取消了炼狱,丧失了抓捕、审判的权力,只是保留了取证的权力。现在东西厂已经裁撤,朱由检能够依靠的,只有锦衣卫了。
也许应该将监察部,像司法院那样独立出来。
“陛下,那要是举报不实呢?”官员们开始担心起来,如果举报他人可以给自己的负面清单上加分,那官员们为了自保,很可能无中生有举报别人。
“大明不以言获罪,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监察部门不会受理,也不会影响被举报人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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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与升迁,但监察部门会重点盯住被举报人,由此发现被举报人在其它方面贪墨的,不能给举报人的负面清单上加分。”朱由检也不希望检举成风,影响官员们的正常工作与生活,不过,要是官员们惧怕贪墨,甚至惧怕为官,对大明来说,倒是一件幸事。
朝会结束之后,朱由检立即在乾清宫找见了锦衣卫指挥使郎月和指挥佥事周奎。
“臣扣见陛下!”两人战战兢兢跪在朱由检的座前。
“两位爱卿免礼!”朱由检虚扶了一把周奎,“周爱卿是朕的国丈,何须如此大礼?”
“陛下是大明的皇帝,臣参见陛下,乃是国礼,礼不可废!”周奎就着朱由检的手,站起身子,然后与郎月一样,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宦官送上香茗。
“两位爱卿,一向可曾忙碌?”
“回陛下,锦衣卫维持正常运转,臣等一直呆在京师。”郎月对大明政坛的一系列改革,已有耳闻,但朱由检一直没有给他具体的任务,他总是游离在这场大潮之外。
“锦衣卫被奸人坏了名头,朕这才将你们雪藏一段时间,让你们集中整顿,恢复锦衣卫本来的面目,现在正当新政实施的关键时刻,两位爱卿,要充分发挥锦衣卫的监督作用,记住,你们依然是朕的耳目!”
“臣等自当为陛下尽职尽力!”郎月与周奎,都隐隐觉得,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
“朕自然相信你们的忠心,否则,朕也不会讲这么重要的职务,交给你们,”朱由检轻呷口香茗,“不过,朕先要告诫你们,锦衣卫是朕的私兵,更要廉洁自律,如果你们不能正己,那何以正人?朕不希望,以前锦衣卫的恶名,在你们的身上得到延续。”
“臣等谨记陛下教诲!”
“朕已经告诫过你们,要做官就不能发财,要发财就别做官,一切,以大明的律法为依据,再不可坏了锦衣卫的名头。”朱由检的语气,那是相当的严厉。
“臣等明白了,臣等监督百官,自然自身干净。”
“如此,朕就放心了,朕以后还会看你们的行动,”朱由检微微点头,“现在北五省风起云涌,你们立即安排人手,监督各地的官员、商人与宗族,监督的方式有两种,一为暗访,暗中查访各人的言行,不要惊动他们,一旦有不当言行,立即回报于朕。”
“是,陛下,”郎月应了声,“陛下,那还有一种呢?”
“还有就是明查,让锦衣卫穿上飞鱼服、麒麟服,在北五省各地招摇过市,威慑当地的官员、商人们,”朱由检觉得,魏忠贤实在做了一件好事,锦衣卫的残酷、霸道,人们应当记忆犹新,现在各种服饰的锦衣卫大量出现,当地有异心的人士,必然受到严重的威慑。
“陛下,臣等明白了,臣等一定会在大明的律法范围内,行使监督百官的权力。”
“嗯!”朱由检点头,“记住,你们是代表朕在巡视北五省。”
“陛下,臣等明白!”
朱由检正要让两人退下,却发现周奎的目光闪烁不定,“周爱卿难得入宫一趟,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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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凤儿?”
周奎抱拳行礼,“多谢陛下体谅臣的爱女之心!然而公事要紧,臣今天就不去了。”但他到底忍不住,“陛下,凤儿一向可好?”
“哈哈,看国丈说的,凤儿是朕的皇后,焉能不好?改日国丈大人得空闲了,自己去问问凤儿吧!”
“陛下,臣该死!”周奎大恐,刚要准备下跪行礼。
朱由检从椅子上起来,一把拉住他的右手:“国丈大人,公事已毕,朕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如此?”
“陛下……”
“你们先回去吧,只要发现官员们有异动现象,立即回报朕!”
“是,陛下。”
送走锦衣卫的两个首脑,朱由检暂时放下心来,他的心思,现在还集中在北五省的道路建设上。
到六月中旬,第四大道全线贯通,这是大明完工的第一条主干道,加上济南至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