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挡在后面,笑着说道:“这位公子怕是醉了吧?这位姐姐还不快将公子引下去歇息?”
眼见突变发生,这‘女’子顿时大急,今晚的事直接关系到她今后的幸福,自然不能有失。可如今又碰到一笑楼里的人,害怕身份被发现的她一时间又不敢上前,等到听见小厮的话后,这才一咬牙凑了上来。
“公子!公子!咱们快去后院吧!瑾儿姑娘只怕都等急了……”
“都给老子滚开!滚一边去!”陆文圭酒劲上头,双手猛地一推,便将没怎么用力的小厮和那‘女’子推开了。
等到没了阻碍,陆文圭便睁着‘迷’离的醉眼,笑嘻嘻地望着陆滢:“嘿嘿,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会好好待你的!”
原本躲在陆滢身后的林雪眼见事态紧急,连忙冲上前上,死死抱住陆文圭,并回头冲陆滢大声喊道:“小姐你快走!”
陆文圭单手抓住林雪瘦小的肩膀,只微微一推便将年纪更小的林雪推开。
“咦?呀!又是一个美‘女’啊!”
林雪摔倒在地,帽子脱落,一头长发‘露’了出来,脚踝扭伤,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我见犹怜!
林雪脸上的表情更加‘激’发了陆文圭心中的兽‘欲’:“哈哈哈哈,美得很!美得很!想不到本公子今晚‘艳’福不浅,竟一次遇上了两个极品!”
“哈哈,小妹妹,别哭!哥哥这有宝贝哟!很爽很爽的宝贝哟!嘿嘿,马上就能让你看到了!”
“小姐,别管我!你快走啊!”
林雪使劲推着陆滢,陆滢却坚定地摇头,站上前来,将其护在身后。
“哈哈,走?走去哪?这天寒地冻的,让哥哥来好好暖和暖和你呀!”
陆滢强自镇定,颤抖着小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木盒,心情紧张,一时间竟忘了如何‘激’发。
“咦?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给哥哥我的?妹妹真是客气!哥哥还没让你看我的宝贝,你就要送哥哥礼物了吗?哈哈,果然是好妹妹啊!”
陆文圭终于走进,伸手便向陆滢的纤细的小手抓去。
正在纠缠时,陆滢手中的小木盒骤然‘激’发!
数道黑光呼啸而过,破空声响起,伴着飞溅的鲜血和血‘肉’,陆文圭大声惨叫起来。
“啊……”
身子后退几步,双手捂住右侧的脸颊,粘稠的鲜血从指缝之间冒出,滴的满地都是。
双手触碰到裂口,痛得陆文圭哇哇直叫。
“啊!啊!啊……”
脸上的一块‘肉’已然彻底破裂,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连着,挂在脸旁,晃来晃去。
而地上,半边耳朵,一整块连皮带‘肉’的脸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的血泊里。
一旁的小厮呆住了,另一边跌坐在地的‘女’子更是惨叫一声直接吓晕过去。
陆文圭小心翼翼地托着那块‘肉’,一碰就痛!
踉踉跄跄,酒意醒了大半,此刻的脑中却依旧一片茫然。
“啪”的一声轻响,那块坚强的‘肉’终于落到了陆文圭手掌上。
好似一块烙铁一般,陆文圭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啊!!!”更加高亢、凄惨的翱爆发了出来!
“我……我……我宰了你!”
半边脸血‘肉’模糊,几道狰狞的伤口仿佛沟壑一般,半边帅气的脸,半边恶鬼般的脸。
陆滢一时间愣在当场,手中已经失去威能的小木盒滑落在地。
等到陆文圭神‘色’狰狞扑上来时,陆滢这才反应过来。
想要跑开,身后的林雪却早已吓得一动不动。
来不及反应,陆文圭便如恶狗般将其扑倒在地……
时间稍稍后退,就在那‘女’子将酒醉的陆文圭扶出‘花’厅时,诗会上也终于有了些许火气。
说火气也有些过了,只是当初几个坐在陆浩身旁的人,听了陆浩之前的豪言壮语,自己几人做出的诗文又被钱弘压下,心中有些愤愤,一转头,瞧见悠然自得的陆浩、许辰二人,便忍不住抱怨。
“钱兄这首咏雪当真不错,江东才子之名果然不同凡响!”
“那是,钱兄好歹也是久负盛名的才子,做出这样的诗文来自是情理之中的。可不像某些从乡下地方来的人,井底之蛙一般,也敢大言不惭!真是可笑之极!”
“呵呵,这位兄弟别生气了,人家见识浅嘛!这不,瞧见咱们这么多人文思泉涌,如今知道了距离,也就一言不发了!知错能改,也是识时务的人!”
“呵!不懂就别瞎叫唤!说什么夺魁,说什么一亲芳泽,凭白惹人笑话!诗?他们懂什么叫做诗吗?”
“就是!怕是连一首平仄整齐的绝句都凑不出来吧!”
……
这边吵得火热,陆浩原本也没打算理,只是见这帮人一言一语闹得慌,影响陆大爷看美‘女’,便转过头去,淡淡地瞅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