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放下手中的短.枪,转而拿起那把长长的步枪。)
“啊!啊!啊……”
叫声有些怪,许辰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要是个美人,这般叫,倒还有些意思。”
“你……你要干什么?别……别过来!”高盛翻转身子,躺在草地上不停地向后缩去。
许辰缓步走来,闻言笑道:“别怕!你,可以去告诉你爹啊!”
“我……我要告诉我爹!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许辰莞尔一笑,举着枪指了指身前蹒跚的毒头陀,说道:“先让他中毒,再给他解毒!”
毒头陀不敢异动,身旁十余人如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四人,另外十具尸体还保留着远遁的姿势。
他又哪敢有别的心思?
颤颤巍巍的走到高盛身边,擎着飞梭狠狠的刺了下去,鲜血瞬间涌出,然只片刻便变了颜色,乌黑、腥臭。
等到高盛痛到怪叫连连时,毒头陀又顺势取出一粒解药强按了进去。
然后,也只过了片刻,伤口中流出的鲜血便转回了猩红。
许辰见状,遂接过毒头陀手中的黑色玉瓶,倒退着回到杨紫菀身边,将玉瓶丢了过去。
杨紫菀服下解药后,腰腹间的伤口内同样开始流出猩红的血。
“怎么样?”许辰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杨紫菀diǎn头道。
“那就好!”许辰遂大松口气。
然而,趁着许辰偏头的瞬间毒头陀扬手丢出一蓬灰褐色的粉末,身影转瞬间消失。
许辰飞快自腰间取下两个小皮夹,摁下机关后,遂迅速化成两张防毒面具。
“赶紧带上!”许辰迅速丢给身旁的杨紫菀。
如许辰一般戴上后,杨紫菀焦急道:“他跑了!”
“跑得掉吗?”
轻笑间,许辰再度举起步枪,瞄准镜上符光闪现,光洁的镜片上赫然现出一个青色的亮diǎn来!
“这是什么?”
“一种能够查探到灵气波动的符纹,一般用来观察阵法的强弱,只不过我改动些,让它更具像化!”
青色的观diǎn在瞄准镜中飞速的远遁,许辰轻蔑一笑,轻轻的扣下了扳机。
这一回,对准的是要害!
不再去理会远处已死之人,低头却瞧见独腿的高盛面色乌黑,七窍留着乌血,身子最后抖动几下后便再没了动静。
许辰转过身来,瞅着一直没有动静站在另一侧张开护体罡气的陆迁失笑道:“你也看见了,他不是死在我手上的!”
陆迁冷笑道:“高求不会放过你们的!”
许辰无奈的笑笑,颇为遗憾的说道:“真是的,看你这一副特立独行的样子,本来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新鲜的话呢!”
许辰低头的瞬间,陆迁也动了起来!
手中长剑蛇信般探出,直扑许辰面门。
然而许辰却只是微微一偏身子,双腿略有微光闪现。
随即,长剑便擦着许辰的身子刺了过去,连带着陆迁的身子也踉跄一下。
许辰随即调转枪头,双手握着步枪枪管,抡大棒般朝着陆迁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坚实的千年火龙木轻易的敲碎了陆迁的脑骨。
陆迁应声倒地,嘴里依旧不可置信的嘟嚷着:“怎么可能?你的……你的速度……”
“我的速度怎么这么快?”熟稔的翻转枪头,握在手中后,许辰微微低头,做倾听状。
眼见陆迁没有答话,只是用不甘的目光瞅着自己,许辰便笑着回道:“无他!唯手熟尔!”
“换了你,要是同样一个动作在短时间内做了几十上百遍,也会有手感的!”
陆迁没来得及体会许辰这句话饱含的大量信息,许辰便顺势补了一枪。
然而,陆迁也就带着这个疑问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接下来的事,让身旁的杨紫菀藏在防毒面具后面的双目张的更大!
只见许辰随手将步枪搭在肩上,然后弯下腰去,飞快的翻检着陆迁的尸体。
双手轻抖,一袋袋灵石、符篆、法宝如行云流水一般准确的落入许辰背后打开的木箱内。
收捡完近处的几具尸体后,许辰随即跨上机车,又朝远处的几具尸体而去。
杨紫菀惊讶的发现,许辰竟然没有多走一步的弯路!
行进的轨迹竟好似事先计算过的一般,从出发的地方到最远的毒头陀尸身,各个diǎn之间连成的路线竟然是最短的!
杨紫菀没能在一瞬间验证出许辰的路线是否当真是最短,然而当她回过神来时,许辰却已经再度回到了她身前。
“上车!”
“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动作那么的熟练呢?”
“所以我叫你赶紧上车啊!”
“什么意思?”
杨紫菀尚在疑惑,许辰来时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