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漆黑如渊的黑色雾气,仿佛具有开天辟地的无上威能,而且此刻张狂的身上仿佛多了一丝别样的气势,这股气势中蕴含有狂傲、霸道、嗜血等等意境,十分的震撼人心。
“你...你怎么了?”
语焉指着张狂,弱弱的问道。这家伙是个疯子?怎么一会儿疼痛难忍,一会儿狂笑不止.....
“我警告你,下次在我修炼的时候你最好别出言打扰我,否则的话,我会杀了你的,明白吗?”
张狂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朝着语焉冷漠的低喝道,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张狂在锻造灵魂的时候绝对出不得半点差池,一旦被外界打扰到的话,很有可能致使灵魂受创,境界倒退,后果极为严重。
“哦哦,知道了,凶什么凶嘛,人家还不是关心你,怕你生病了吗,哼,早知道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的话,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呢,好心没好报,就知道欺负人家女孩子...呜呜...”
语焉撅着嘴,美眸泪光若隐若现,一副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说到最后她半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埋头抽泣起来....
张狂面色不自然,哭笑不得,他压根儿就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女孩子,况且他本来就是寡言少语之人,此刻更加是手足无措,只能任语焉独自抽泣。
“别哭了”
张狂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这三个字...
“我就哭,我就哭,呜呜呜”
语焉仿佛是在与张狂怄气,不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更加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不过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光打雷不下雨啊!
“我说了,别哭了,你没听见?!”
张狂不耐烦的低喝道,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女孩哭泣,这会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端木雨蝶与张狂在一起就很少哭,就算是偶尔哭泣一次,但是只要张狂发话了,她就会乖乖的停止哭泣,从来都是如此。
“呜,呜,你还吼人家,真是坏蛋,都不会说点好听的安慰人家”
语焉抬起头,潸然泪下的怨声说道。
“唉,我根本就不懂怎么安慰人,所以你就别哭了,好吧?”
看着语焉那神似端木雨蝶,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张狂不禁心一软,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咄咄逼人了。
“嗯,我不哭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语焉破涕而笑,目光狡黠的说道。
“条件?哼,你想多了吧,我张狂不喜欢受人威胁,从来都是如此,所以你若是想哭的话就请继续吧,与劳资何干?”
张狂眼睛一眯,冷声斥道。
张狂非常不喜欢受到别人的要挟,不管对方是谁,因为这会让张狂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除非是张狂自己做出的承诺,否则的话张狂决不允许别人与他谈条件,这不是狂傲,这是原则问题!
“那...我有一个请求,可以吗?”
语焉思索片刻,巧笑说道。
“请求?说吧,不过我不一定会答应你...”
张狂沉默片刻,淡声说道。
“可以让我跟着你吗?现在我已经无家可归了,而且我本来就是个孤儿,只不过是因缘巧合之下才流落到万仙阁的,不过我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你相信我,真的,我不是那种随便肮脏的女孩子”
语焉急声说道,深怕会被张狂误认为她是那种普通的风尘女子。
“你说那么多,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想要跟着我,对吧?....嗯,可以”
张狂沉思片刻,点头答应道。
不管如何,总之语焉是因为张狂的原因,才会落得个去无可去之处,说到底他张狂也有一丝连带责任,而且就算对方跟着自己,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其实张狂还心底还有一些莫名的想法,只不过他不敢承认罢了,实际上他总是在不经意间会将对方误认为是端木雨蝶,不过理智告诉他语焉不是真正的端木雨蝶,可是张狂还是很想时常见到对方,这何尝不是另类的精神寄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