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坏人,这兔子应该熟了吧?可以吃了吗?”
语焉望着金灿灿、油滋滋的兔子,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早晨的时候只是吃了点早餐就出门了,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遇上了张狂,结果就发生了刚刚的事情,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吃东西.....
“吃吧”
张狂淡声说道,随后撕扯下一大块后腿肉递给语焉后,张狂又陷入了沉默,双目无神的看着燃烧跳跃的火堆。
“呜,好香啊,好吃....嗯?坏人,你在看什么呢?怎么不吃啊?难道火堆里面有宝贝?”
语焉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她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吃相是否淑女,大口大口的啃食兔肉,好似深怕谁会突然给她抢走了一样。
“....嘛的,再啰嗦我就把你扔在这儿,我想此地的野兽们可不会管你美不美,它们更加在乎的是你的肉嫩不嫩,不信你就试试”
张狂目中凶光一闪而逝,恶狠狠的威胁道。
虽然对方因为容貌的关系而获得了张狂的少许青睐,可这并不代表张狂会纵容对方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如果对方还是唧唧歪歪的话,那么张狂绝对会将语焉扔下,独自离开,因为张狂说得出就完全做得到,他可不是花痴,换句话说,就算他是花痴,那他的‘痴’也只是对端木雨蝶一个人‘痴’,其余人等,就算你再怎么漂亮胜天仙,在他张狂的眼中,那也只不过是一坨会走路的肉罢了。
“哼,真是个呆子木头人,咬死你...咬死你...”
语焉小声的嘀咕道,随后埋头大口大口的撕咬着兔肉,仿佛眼前的兔肉就是张狂....
虽然她嘴上不服输,可是她却不敢再抬张狂的杠了,虽然两人相识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可是她深刻的明白,张狂是那种极端冷酷毒辣的人,这类人往往心狠手辣,做事全凭喜好,反复无常,所以她不敢再挑衅张狂的忍耐底线了。
语焉非常聪明,她之所以选择继续跟着张狂,就是看准了张狂断然不会拒绝她,因为她有一张神似端木雨蝶的容颜,就是凭着这一点,她才有恃无恐的跟着张狂,而且她还不怕张狂对她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因为她有三个理由,第一点,张狂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时只不过是误认为她是端木雨蝶,所以才会出现‘傻愣愣’的状态,第二点,张狂在搞清楚了她并非端木雨蝶后,对她的态度骤然下降,并没有被她的美色而迷倒,第三点,虽然她清楚张狂狠辣无常,可却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所以语焉才会这般大胆的跟着张狂。
“哼,本小姐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威胁过,你这坏蛋居然敢恐吓本小姐.....我就跟着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语焉咬牙切齿,紧握着粉拳,看着张狂暗自说道。
深夜,四周寂寥无声,黑漆漆的一片,唯有火堆继续燃烧着,散发出阵阵暖意,驱逐黑夜的寒冷....
张狂双目紧闭,面无表情的盘坐在火堆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脖颈大颗大颗的滚落,好似在承受着莫大的疼痛.....
“咦?这家伙在干嘛,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看他好像很痛的样子,奇怪,刚刚不是好好的吗?难不成是他太热了?...不会吧,我怎么觉得有点儿冷啊”
语焉黛眉微皱,嘟着嘴自言自语的说道。
“喂坏人,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看着牙关紧咬、面庞肌肉抖动的张狂,语焉忍不住轻声问道。
张狂没有说话,眼皮轻抬,冷漠的扫视了语焉一眼,随后又闭上眼睛,继续锻造灵魂.......
“啊!!!”
语焉突然惊呼,因为刚刚张狂在半睁眼看她的时候,她觉得好似有千万柄森寒阴冷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随时都有斩下的可能,那一瞬间她有种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感觉,她有种感觉,如果张狂要杀她的话,或许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她脑袋搬家了。
“呼...呼...呼,这家伙,好可怕的眼神,太吓人了,太恐怖了,吓死人啦”
语焉心有余悸的拍打着高挺的胸脯,冷汗直流,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真的是吓坏她了,仿佛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
经历过此事后,语焉彻底害怕了,根本就不敢再出言打扰张狂了,她半坐在地上,双手托腮,呆呆的注视着张狂,一时间气氛极为安静,四周阴风呼啸,野兽哀嚎,可是语焉却没有感觉到半点的恐惧,似乎是只要跟张狂在一起,她就不会觉得害怕。
五个时辰后......
“成功了!!!哈哈哈哈,没想到刀意雏形居然提前锻造完成了,哈哈”
张狂陡然狂笑,兴奋万分,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此刻张狂的识海内除了道始天碑、魂焰之外,还有一柄漆黑如墨的两指宽的实质化小刀悬浮着,这柄漆黑小刀正是张狂日夜锻造而成的刀意,此时三者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道始天碑散发着浓浓血光,魂焰散发着淡蓝色的火焰,刀意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