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张狂独自盘坐在本属于阴风的房间内,皱眉深思,半点睡意全无。
“这魂焰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夺天造化的功效呢?....魂焰魂焰,难不成是灵魂火焰?可是我压根儿就没从这团‘火焰’中感受到半点的灼热之息啊,真他娘的怪事啊”
张狂从识海内将魂焰小心翼翼的牵引出来悬浮在面前,自言自语的说道。
“哎,真头疼,魂焰的作用没弄清楚,狂刀六决所说的刀意更是一头雾水,虽然功法中指明了将灵魂打磨形成本命刀意,可是这灵魂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如何打磨?该用什么打磨?”
张狂越思考越是毫无头绪,顿时心情烦躁,于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栈外面....
“咦?老板,你这是干嘛呢?烧火取暖?”
张狂见客栈老板在不断的往火炉中加柴火,而且地上还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废铁,顿时好奇的问道。
“额...不是取暖,大爷,小店的刀具已经锈蚀了,不好使了.....加之此处地势偏僻,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根本没有铁匠打造刀具,所以小的只能自己动手,将它们重新回炉,打造出新‘家伙’来用,呵呵,让大爷见笑了”
客栈老板小心下意的笑答道,深怕一不小心,得罪了眼前的杀神,引起杀身之祸...
“铸刀?用火来融化废铁铸刀?火?刀?”
张狂突然身体一僵,好似被闪电劈了一样,脑海中灵光闪现,仿佛神经病般傻愣愣的自言自语的低声道。
“大爷....这...难道小的有那儿做的不对,惹大爷你不高兴了?”
客栈老板见张狂失神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哪儿得罪了张狂,顿时惶恐万分的说道。
他可是亲眼目睹了张狂因为一句话不爽,就杀了阴风的啊,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就是下一个阴风....
“对!!!!就是这样,对,哈哈哈”
陡然,张狂像疯了一样哈哈大笑,没有再理会诚惶诚恐的客栈老板,而是兴奋万分的返身回房去了,空留目瞪口呆的客栈老板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房间内....
“希望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否则的话又要头疼了....”
张狂坐在床上,嘀咕道。
张狂再次从识海内把魂焰牵扯出来悬浮在身前,看着淡蓝色幽光的魂焰,张狂没来由的感到了阵阵阴冷,这种感觉就像....吞噬魂莲时灵魂差点被冻结的感觉。
张狂先是释放出道元能量形成了一个罩子将他罩住,防止外界听见他所弄出来的动静,随后目露疯狂之色,脸上闪现出狂热的神情,迅速的脱下黑袍扔在一边,同时用强大的意志力与灵魂之力包裹住魂焰,将之慢慢的扯到赤果果的虎躯之上,奇怪的是,魂焰附体,张狂不但没有感觉到灼热,反而感受到了彻骨的阴寒冰冷,张狂紧咬钢牙,骨子里的那股疯劲儿涌上心头,再次使用意志力与灵魂之力裹住魂焰,随后意志力与灵魂之力仿佛幻化成了一双无形的大手,瞬间就把魂焰撕扯成了点点星火,均匀的散落在张狂雄健的虎躯之上。
此刻的张狂看上去极为妖邪,双目猩红,刀削斧凿的五官此时紧紧的‘皱’在一起,黑发无风自扬,赤果果的古铜色身躯上布满了点点淡蓝色的幽光.....
“给劳资.....燃烧,道元为柴,魂焰为火,锻我灵魂,铸我刀意...”
张狂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目光中的疯狂之色越来越骇人,随后武将脉内的道元能量化成了无数股细细的丝线,每一根丝线都精准的连接在零零碎碎的魂焰火星上,不断的将道元能量注入魂焰火星中,得到了道元支撑的魂焰火星好似吃了十全大补丸般,燃起熊熊火焰,将张狂包裹成了名副其实的‘火人’,奇怪的是,被火焰包裹的张狂的身体却没有发生丝毫变化,仿佛这熊熊火焰是不存在的,可是张狂似乎是受到了世间最为残忍的剧痛折磨,不断的发出临死妖兽般的狂吼。
“呀啊...吼...吼...”
张狂双目猩红,牙龈渗血,鼻息粗重,炼狱般的爆痛使他忍不住蜷缩着身子,如同煮熟的大虾般,疯狂低吼.....
张狂不但手段疯狂,就连思想也是极为疯狂的,刚刚他在见到客栈老板以火焰融铁铸刀时,便受到了些许启发,猜想魂焰应该也是用来锻造东西的,可是他并没有从魂焰上感受到灼热的气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魂焰不是用来‘锻造’身体的,而是用来‘锻造’灵魂的,所以张狂才会毫不犹豫的进行了实验,可以说张狂此举极为恐怖疯狂,他这是在‘豪赌’,用生命来换取一个不确定的猜测,因为灵魂乃是人体的根本所在,一旦灵魂受到了损伤的话,那么张狂绝对是必死无疑!!!
此次锻造打磨灵魂的爆痛与吞噬圣魂草时的爆痛相差无几,都让张狂痛不欲生,可是与吞噬圣魂草时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吞噬圣魂草时张狂只能硬着头皮硬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可是锻造灵魂,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