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沉闷撞击声,听得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张狂,快住手,不要再打了,你再打的话会把他打死的,我替他向你道歉,放了他这一回吧”
此时回过神来的张天见张狂下手越来越狠,越来越重,不得不将心头的惧意压下,快速奔跑过来将张狂抱住,急声说道。
这时的张天说话‘温柔无比’,宁愿道歉,都不对张狂出手,看来张狂给他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想来若是以后再见到张狂时,他也只能绕道而行,不敢再尝试着挑战张狂的疯狂残忍了吧?
张狂被张天抱住后,没有说话,只是保持了沉默,随后将手中的木棍扔掉,表示他不会再出手了,张天见此,不由松了口气,放开了张狂,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张海。
此时的张海的脑袋肿如猪头,浑身是血,双眼涣散,看来是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了,张天见状大惊,疾步走到张海身边,然后将他背起,转身看了张狂一眼后,背起张海往家族的药房飞奔而去.......
这次骂得最爽的,是张海,结局最悲痛的,还是张海...
命运就是如此爱开玩笑,当你认为你是猎人时,殊不知命运为你安排的不是兔子,而是更加疯狂嗜血的凶虎.....
...........
回到院子后的张狂沉默的坐在后院,他知道这次事件的后果很严重,张海的父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泡制他,可是让他再重新选择一次的话,他依旧会这样做,对于此事他决不后悔!
狼没有了利爪,依旧是狼,可若是没有了血性,那就是狗了。
微风吹拂,撩起了张狂乌黑的头发,露出了那张稍显稚嫩,却坚毅无比的面庞,一双星眸依旧神色炯炯,不曾流露出半分惧怕之意。
.................
“小贱种,给老夫滚出来受死”
破院外,一道愤怒的咆哮声响起,将桂花树的树叶纷纷震落,随风飞舞......
张狂阴沉着脸,推开院门,看着门外那道身穿锦衣玉袍的中年男子,此人,就是张海之父,张振,也此次事件的讨债者。
“老匹夫,有何事?”
张狂面不改色的看着张振,淡声说道。
“好你个丧心病狂的小贱种,居然敢将我儿子打成如此重伤,当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张振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疯狂咆哮。
张振就这一个宝贝儿子,而且还是老来得子,可是这次却被张狂伤得如此之重,叫他如何不抓狂。刚刚家族的药医明确的告诉他,即便张海医好,武道修为也不可能再有寸进了,因为张海心中有了心魔,这心魔,就是张狂,若是张海不能亲手抹杀张狂,解除心魔的话,他就算是废了,并且因为脑部受伤过重,很有可能成为一名....白痴。
“老杂种,你为什么不问问是谁先挑衅谁?你为什么不问问一名武者为何会对普通人出手?事情起因你了解吗?跑到这里来狗吠什么?”
此时的张狂也被张振左一声小贱种,右一句小贱种给骂出了火气,于是厉声大骂。
“你、你、你居然敢骂老夫?好,好得很,老夫今日不杀你,枉为人父”
张振被张狂的一句老杂种骂懵了,愣了一下后,怒极反笑,指着张狂低喝道。
“老杂种,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张狂皱一下眉头,就是狗女良养的”
张狂横眉怒目,面色阴沉如水。
大不了就是一死,即便委曲求全,这老杂种也不会放过自己,既然如此,老子死也要做一匹血性十足的狼,绝不做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小贱种,受死吧!裂天指!”
张振此时怒不可遏,须发皆张,所以施展出的这一招裂天指不由动用了三成武元,带着穿金裂石的威势狠狠刺向了张狂。
因为他不敢真下杀手,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族长张天雄是否还惦记着张狂,虽然张天雄多年来对张狂不管不问,可是在他没有放话之前,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是就算张振只动用了三成战元,那也不是此时的张狂能够抵挡得住的,因为张振已然打通了武将脉内的休门,乃是一名强悍无比的武将一重天高手。
在张振出招时,张狂仰天怒吼,他感觉到一股强大无匹的能量呈‘螺旋’式朝着自己狠狠的钻来,虽然还没有被击中,可是剧烈的疼痛感使得张狂的五官已经疼痛扭曲,狰狞骇人。
裂天指的攻速奇快无比,转眼间便击中张狂胸前。
“啵...”
水泡破裂般的轻响清晰可闻,顿时张狂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撞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直到身体砸在墙上时,才得以停了下来。而墙面则被撞出了一道淡淡的裂痕,可见这一击蕴含的力量何等庞大。
“咳咳咳,噗...”
落在地上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