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那些修者,皆是破禁而出的狂客。他们被困了无数载时光,心有郁气不说,连带着心性都有了极大转变。”
剑神一笑点了点头,叹道:“谁又能想到,一场四方阁之争,竟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西门万剑道:“归一,我只担心这事并不会就此揭过。”
说着,西门万剑的眉头突趋凝皱。
剑神一笑道:“大哥,该来的始终会来。”
话至此处,剑神一笑顿了顿,再道:“就如他们会来,孟婆也会来......”
言罢,剑神一笑望眼长空,但觉那四合的云幕中,再也没了以往的色彩。
.......
值此之际,北冥之地,玄武城。
不久前,十名有着渡劫境实力的狂客,占据了北冥阁,他们来此已有些时候,但却并未找到天玄子的下落。
为此,他们给出了三日期限,若是天玄子不予现身,那么等待玄武城的,将是一场血流成河。
此时,十人端坐在北冥阁的大殿内,目色沉疑。
“我们还在等什么?难道以诸位的实力,还探查不到,整个北冥之地内都没有天玄子的气息了?”
一狂客冷觑了觑眼,扫视着余下九人说道。
闻言,众人面色一沉,彼此互看了看。
他们都有着渡劫境实力,早在抵达北冥阁时,便已探查到,天玄子似乎早已离开。
“不等,我们又能如何?难道就这样回去?”
“傲天若是知道我们没能完成任务,只怕会有所怒及!”
“哼!难道我们还怕他傲天不成?再说了,我们之所以会来此,是为了狂客,而不是为了他傲天!”
“这话无差!不过回去前,我们是不是该给北冥阁留下些教训?”
说到这里,十人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他们的笑,颇有些阴鸷,给人以不寒而栗。
迟定片许,十人缓缓站起身来。
起身的一刹,各有一股肃杀的气息从他们身上扩散开来。
那肃杀,带着寒凉,带着冷厉,给人一种陷入深渊般绝望的恐怖气场。
紧接着,十人便欲夺空而去。
他们说过,天玄子若是不现身,那么会让整个北冥阁流血伏尸。
眼见着十人便要各自驶离,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他们的脑海中,无端响起一道传音。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过来吧,我在等你们!”
传音透着些许的沧桑,那声线,赫然正是天玄子所发。
感知这一幕后,十名狂客无不变貌失色,他们互看了看,皆可见彼此眼中的惊诧。
“这是...”
“天玄子?”
“他竟然就在北冥阁内!”
“哼!好生狂妄!”
错愕之余,十人倏地破虚而去。
“咻!咻!咻...”
不多时,十人的来到了一场奇妙之地。
放眼而视,只可见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这里,正是北冥秘境——幽冥涧。
此前九恨曾与天玄子一道来此,但却被天玄子施以算计,道消身陨。
此时,十人停伫在一高阔之地,不远处,有一长发披散在肩的人影,负手而立。
“恩?”
众人皱了皱眉,视线牢牢凝定在人影身上。
给他们的感觉,此人确是天玄子无疑,但隐隐间,他又给人以莫测。
沉寂半响,有狂客开口道:“天玄阁主,没想到你隐藏还挺深的,这一处秘境,我等竟都没有察觉出来。”
天玄子没有回应,亦没有转身,只眺望着远方。
那里,有一山涧,深不见底,行云半空,渺渺茫茫。
见天玄子不予言应,适才开口的那狂客,倏地沉下眉头,道:“天玄阁主,你可需要我们将来意表述一番?”
闻言,天玄子淡淡笑了笑,道:“你们的来意,我很清楚。”
另一狂客插话道:“既是如此,那天玄阁主作何选择?是选择与我狂客为敌,还是选择臣服我狂客?”
“为敌?”
“臣服?”
天玄子蔑地一笑,接着,他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只见本该苍颜皓首的天玄子,不知何时竟是变得清雅俊朗。
他拥有着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
此时,他嘴唇那微启的弧角显得极为完美,似随时都带着笑容。
只那种笑,给人以自若的同时,还携带来了一方阴暗。
“你...”
“这?”
见天玄子模样大变,十名狂客无不惊愕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