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身姿消敛,那须发皆白的老者连喝道:“大家小心,她来了!启防御!”
闻言,随行而来的狂客,哪里还敢有丝毫迟疑?纷纷祭出各自元力。
“轰轰...”
继而见得,一道由众多渡劫境修者合力布置而出的护罩落映当空。
做完这一切后,众多狂客方才定安下来,经由这短暂的接触,孟婆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然烙印下了不可招惹四个大字。
“恩?”
心定之余,那须发皆白的狂客,突地皱起了眉头。
他诧异的是,为何孟婆的来袭迟迟未至?
一念及此,老者连忙顾盼而视,但四下里却不见孟婆半分身影,唯余无数西门阁修者凝神煞望而来。
与此同时,其余狂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里,饱满惊诧。
“狂智人不见了!!”
不知是谁,突地这般喝道。
闻言,老者等狂客连忙探查周身左右。
这一看,他们的脸色皆变得阴沉无比,顺带而来的还有颤心动魄惧意。
狂智,狂客六贤之一,适才说自己早已将生死看透的人,便是他。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不远处的天幕,突起一阵时空变换。
继而见得,流光轮转中,两道身影渡显而出。
“狂智!”
“二哥!!”
“......”
众人惊愕出声,这突然现身的两人,不正是孟婆与狂智吗?
此时的孟婆,神色如常,整个人显得风轻又云淡,她的身边,狂智耸拉着肩,一脸呆滞,目无灵采。
见状,一众无不狂客勃然骇怒。
他们想不通的是,狂智究竟是在何时被孟婆带走的?
要知道,狂智可是名副其实的渡劫境修者,且适才四周还有其他狂客强者,孟婆能于无声无息间将狂智带着,其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众人怔怔地看着孟婆,神情复杂。
任谁都清楚,孟婆的强大,绝非他们所能比肩,适才的狂妄之言,转瞬被孟婆所击破,这让一众狂客骇然之余,还多了许多汗颜。
此时,孟婆淡笑以望着,道:“他说他早已将生死看透,老婆子有所怀疑,所以校验了一番。”
言落,孟婆轻一挥手,原本伫停在旁的狂客,顿时飘空而起。
不消片刻,狂智人已落降在了一众狂客身旁。
看着那似已身陨的狂智,在场狂客皆是一怔。
“狂智...”
“二哥!!”
众人愣愣出声,眉色含诧。
惊愣好半响,众人方才回转过神来。
短短时息,狂客六贤便有两人折损在了孟婆手下,狂德被打得不省人事,狂智生死未卜,只稍以思衬,便觉不可思议。
沉寂片刻,一众狂客皆朝着孟婆怒目而视去,更有人愤冷喝道:“前辈,你自持强大,伤陨我狂客...”
“狂客?”
还不待这一名狂客言相以尽,孟婆的脸色倏地一沉。
“我说过,你们不配狂客这个称谓!”
话语方歇,那开口的狂客身前,突起一阵时空波荡。
继而见得,一只苍老枯皱的手臂探虚而出。
“咻!”
“呼呼...”
手臂探出的速度极快,快到一闪而至。
晓以那狂客有着渡劫境实力,也做猝不及防。
只听得“啪”的一声,手臂便已落掌到了那狂客的脸颊上。
“噗嗤!”
受此掌掴之力,那狂客猛地就是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整个人的气色瞬间跌至低靡,俨若受了极重要伤势一般。
见得这一幕,余下的狂客皆被震骇了住,原本想要出口的激越之言,也衍作无声消失于腹。
非但如此,合围在天幕四野的无数西门修者,尽皆瞠目结舌。
他们怔怔地看着孟婆,哪曾想到,那个佝偻着身,手杵着拐的老妪,竟是强大到了这等地步。
渡劫境的修者,就好若蝼蚁一般,被其玩弄于股掌之上。
此时,孟婆觑了觑眼,淡冷道:“老婆子还有要事在身,你们还不离开,可是要我送你们一程?”
言罢,孟婆兀一沉眉,持手骷髅拐杖忽起凛凛幽光。
闻言,余下狂客哪里还敢多做迟疑?连连破虚而去。
离开之际,他们每个人的脑海中都回荡着一句话,一句冰冷而又肃杀的话——“以后你们倘若再以狂客自居,死!!”
伴随着众狂的离开,西门阁的危机得以解除。
剑神一笑感激地看着孟婆,刚想着开口,孟婆却突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这...”
剑神一笑愣了愣,心想着,那些真正的强者,是否都如孟婆这般脾性怪异,且还特立独行?
司音看了看剑神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