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瓶,不妨去囚奴扇中坐上一坐。”
言罢,召奴兀一摆手,继而见得,一抹流萤破空而出。
“呼呼...”
“轰轰!”
眨眼不到,那流萤之光便已将文姬几人笼罩其内。
“恩?”
文姬蹙了蹙眉,稍以探查,其面色更显幽寒。
她能感觉到,那些流萤之光中,衍动着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力量。
那力量,诡异里带着凌锐,超出了文姬的认知,好似根本不属于风澜大陆一般。
就在这时,左阴、右阳也察觉到了什么。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接着连连落手攻袭出去。
“轰隆隆...”
眨眼不到,狂暴的元力,便已四合而动,接着没入那流萤之光内。
然而让文姬等人惊骇的是,他们的攻击,只暂存了片息,便纷纷敛散不存。
“这...”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几人错愕出声,神情里的恐惧,来的汹涌不已。
与此同时,南宫阁的万千修者举目皆诧,他们的眼里,唯余一面巨大的扇影,牢牢将文姬三人困锁其中。
见状,召奴微微一笑,点手一探,顿有一道法诀之力速落在那巨大扇影内。
紧接着,原本流衍在文姬三人周围的诡奇之力,突地变了转向,纷纷朝着三人围袭而来。
“啊?!”
文姬三人一惊,满面焦切。
他们能感觉到,伴随着那些流萤之力的不断靠拢,己身的心神都若遭受迫压,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炸裂一般。
“轰隆隆...”
流萤之力,愈来愈近,强大的威压,也越发激烈。
“噗嗤...”
还不待那力量彻底靠拢,文姬三人便已忍受不住地喷将出大口鲜血来。
他们失措般地互望着,皆可见彼此眼中的恐惧。
同时,一股生死危机,从头贯穿到脚,遍布全身。
眼看着那流莹之力便要袭至,正在这时,召奴的言语声传来:“三位,现在你们可考虑清楚了?”
伴随着召奴的言出,激涌的流莹之力突地停滞了住。
文姬三人骇愣着,额上汗珠密浸。
他们互看了看,皆可见彼此眼中的愕然与失措。
迟定片刻,右阳随手一招,继而见得,三个禁魂瓶落显现而出。
见文姬与左阴并无反斥,右阳连将两个禁魂瓶抛了出来。
承接住禁魂瓶后,三人微微顿了顿,接着连连祭出自己的魂识,将其烙印在禁魂瓶上。
做完这一切后,文姬开口道:“我们已烙下魂识在禁魂瓶内,现在你们满意了?”
说着,文姬倏地一抛,禁魂瓶顺势飞展而出。
与此同时,左阴与右阳也连连将禁魂瓶抛却出来。
不消片刻,召奴的手中的便已多出了三个禁魂瓶。
她低眼瞄了瞄,颊面的笑容,轻扬着随意。
紧接着,召奴兀一挥手,原本笼罩文姬三人的巨大扇影顿时敛散不存。
三人刚一现身,丝毫不作迟钝,倏地闪身而动。
“咻!咻!咻!”
只听得三道破空声穿云破空而去,哪里得见文姬三人的半分身影?
对此,召奴不以为然,只微微笑着。
她转首看向苏远,接着将手中的禁魂瓶递了过去。
苏远淡淡笑着,从召奴手里接过禁魂瓶。
看着看着,苏远轻叹道:“晚凉惊落叶,飘零似客心。流水流过几度殇,随风浮华,几经沧桑。”
言罢,苏远倏一挥手。
只见三抹流光展空而下,须臾不到,便已飞定在了南宫离身前。
南宫离怔了怔,刚想着开口以言,却见苏远已带着召奴、小笛凌空踏虚而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南宫夏微微皱眉,沉声道:“父亲,他为何要帮我们?”
南宫离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南宫夏道:“还有那召奴,她是北冥一方的人,怎么会跟苏远先生在一起?”
南宫离道:“世事迷态,我们又何必太过在意呢?有时候,你越想去弄清楚,却发现,自己的行举,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话语方歇,南宫离的身影已消失不见了踪影。
南宫夏怔在原地,任凭掠身的风,吹打着衣发。
好半响后,他方才收拾了心情,飞渡而下。
......
与此同时,西门之地,白虎城,西门阁。
剑神一笑、西门万剑以及司音正与六名渡劫境的狂客激战在苍穹深处。
当空之上,无数西门阁的修者举首以望,他们中,有担忧关切的,有战意澎湃的,有惊慌失措的...
不远处,悬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