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方歇,自九幽的眉宇中心,倏地飞出一道幽芒。
幽芒一闪而逝,只眨眼不到,便已落入禁魂瓶内。
承接到九幽的魂识后,禁魂瓶内突起动荡。
原作无奇的瓶身,突地震动起来,无形中,一股契约之力搅扰天地,瞬间便与九幽达成了某种契合。
九幽看着那被自己托于掌心的禁魂瓶,她清晰地感觉到,此刻自己的生死都被托于掌中。
似乎只要那禁魂瓶一破碎,自己的生命,也将随之陨灭。
即便事先早有预期,九幽还是被震惊了住。
此时,在旁的琉璃等九幽修者,无不错愕以望。
他们也不愚笨,自也知晓事之蹊跷,但却无一人开口以对。
文姬笑了笑,道:“九幽尊者,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既能看透这些,那便说明你是个懂得取舍的人。”
言罢,文姬对着九幽伸出一手来。
九幽怔了怔,低眼看了看掌中的禁魂瓶,她的神情略显犹豫,因为一旦交出禁魂瓶,那便意味着此次以后,她将受制于人,再无自由可言。
见九幽不为所动,文姬道:“怎么?九幽尊者莫不是后悔了不成?”
话至此处,文姬笑了笑,再道:“后悔也不要紧,现在九幽尊者依旧可以将魂识收回。”
九幽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决意。
紧接着,她倏一挥手,那被托于掌心的禁魂瓶,顺势朝着文姬飞去。
须臾不到,文姬便已承接住了禁魂瓶。
她淡笑着查探了片刻,继而对着左阴右阳点了点头。
见状,左阴开口道:“事情既已办妥,我们便不多做逗留了,以后若有差遣,会有人前来通知九幽尊者。”
言落,左阴一个闪身,人已消失虚无。
同时,文姬与右阳也作飞离。
不消片刻,长空幽涧之上,便只剩下一众九幽修者。
他们愣神在空,眸色之中,缱着沉杂的意味。
迟定片刻,九幽转身飞离而去,也不知为何,看着那孤飞而下的身影,竟给人一种苍凉之触。
......
与此同时,东方之地的玄冥谷内,也正经历着与九幽教一般无二的情形。
三名渡劫境的狂客,强势来临,直让玄冥谷众无所以御。
最终,玄冥也交出了自己的魂识。
除此之外,西门阁、东方阁、南宫阁、北冥阁等风澜大陆的名流也为狂客的来临而苦恼。
让人诧异的是,东方忠道在周旋一二后,竟是选择将自己的魂识烙印在禁魂瓶内,接着将其交由到狂客手中。
而在北冥阁,十名渡劫境的强者,并没有如期见到天玄子。
为此,十人给出了一个期限,三日之内,若不见天玄子,将屠灭整个北冥。
一时间,整个北冥阁皆作震动,但无可奈何的是,他们中,竟无一人知晓天玄子的下落。
同时,南宫之地,朱雀城,南宫阁。
五名渡劫境的强者,正凌空与南宫离等人对持当空。
“离尊者,你想好了吗?是将自己的魂识烙印在禁魂瓶内,还是选择让南宫道统就此断灭?”
闻言,南宫离的神情倏地一沉,周围的万千南宫之修,纷纷凛然以对。
这一刻,他们的战意,无可遏制地澎发而起,似乎只要南宫离一声令下,他们便将悍不畏死地杀将出来。
感知到南宫阁众的神举后,那五名渡劫境的修者皆是一皱眉头。
霎时间,一道道强绝无比的气势威压突从五人身上阔发开来。
见状,南宫离面色一沉,点手间,一抹流光顿入苍穹。
紧接着,自天幕之上,有流光之芒从天而降,只须臾不到,五名渡劫境狂客的气势威压便被那流火阻隔了住。
“恩?”
一名渡劫境狂客倏地皱眉,冷道:“离尊者,我可以认为,这是你的选择吗?”
南宫离顿了顿,道:“诸位,我南宫阁自建立以来,便保持着高度的自主,且这一份自主,不容踏践。你们要小老儿将魂识烙印在禁魂瓶内,这无异于让我南宫阁沦为傀儡。此事,我无法答应!”
闻言,南宫夏等南宫修者纷纷点头。
见此一幕,那五名渡劫境的狂客顿时凝皱起了眉头。
“既是如此,那便怪不得我们血洗南宫了!”
言落,五名渡劫境的狂客再不迟疑,纷纷施展出狂猛把霸绝的元力攻击来。
“轰隆隆...”
霎时间,整个天地都作动摇了起来,浩荡的元力波动,足将整个朱雀城笼罩。
对此,南宫离等人皆作谨慎以对,他们都很清楚,今时今日,南宫阁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眼看着两方之人,便要大打出手,可就在这时,沉郁的天地间,突有清音弥散开来。
那是一种笛声,一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