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抹流莹自从画纸上散发而出。
不消片刻,整张画纸便已消失不在。
见得这一幕,千钰倏变得错愕起来,她愣愣看着天翊,道:“叔叔,画纸怎么不见了...”
天翊笑了笑,道:“钰儿,它去了无疆之域。”
千钰怔住,不明天翊口中的“它”,到底是特指的那一卷画纸,又或是另有别意。
正在这时,元府的大门缓缓开启。
紧接着,千叶的身影渡显了出来。
“叶儿姐姐!”
见千叶安然无恙的归来,千钰突地起身,接着连连凑身到千叶跟前。
千叶微微一笑,唤了声:“钰儿妹妹。”
千钰道:“叶儿姐姐,你没事吧?”
给千钰的感觉,千叶的情绪似是不高,隐隐给人一种失落之触。
千叶道:“放心吧,钰儿,我没事!”
说着,千叶展目到天翊身上,她没有再说什么,只与天翊示意了一眼。
天翊回笑示意了一下,道:“回来了就好。”
言罢,天翊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他很清楚,千叶的情绪之所以这般低落,定是因其没能手刃仇敌。
毕竟,以千叶现如今的实力,还远远不是九幽的对手。
看着天翊远去的身影,千钰愣了愣,道:“叶儿姐姐,外面的战事,结束了?”
千叶点了点头,盼顾片刻,疑道:“钰儿,行老呢?”
闻言,千钰的脸色倏地凝沉。
她低了低首,微微哽咽道:“叶儿姐姐,行者爷爷他...陨落了...”
“恩?”
千叶怔住,满脸不敢置信,她虽然知道那挺身而出的持棍之人就是行者,也看见了行者在天玄子的箭矢之力下碎灭不存。
可她还是不愿相信,行者已经身陨。
在千叶的眼里,行者的神秘,虽不及天翊那般莫测,却也让人难以揣度。
惊愣了好些时候,千叶方才回过神来。
她长长叹了叹,叹息声中,似有无尽的哀愁缠绵。
见状,千钰轻唤了声:“叶儿姐姐...”
千叶浅浅一笑,道:“钰儿妹妹,行老他没死。”
千钰一愣,不解地凝视着千叶,脑海中不由回响起了适才天翊的一句话——“他去了无疆之域。”
......
与此同时,中土之地与南宫之地的交界处,一老者踽踽前行在苍茫的阔野中。
即便天朗气清,老者却头戴斗笠,身穿蓑衣。
有那么一瞬,老者突地顿住了脚步。
他抬了抬眼,右手探空而出。
手定之余,虚无之中有流莹弥散。
紧接着,自老者的手中有一卷画纸迎风招展而出。
老者愣愣地看着画中的肖像,好些时候,他轻声道了句:“谢谢!”
言落,老者将画纸摄入到储物袋中,接着举步离去。
他走得不紧不慢,整个人落映在苍茫大地上,显得孤独而渺小。
可即便如此,老者的步伐也带着磐坚。
......
中土皇城,城西的一处府邸。
此时,府邸内的主殿中,落座着许多人。
沉寂之余,南宫夏道:“梦老,如你所说,眼下风澜的局势,仍作不定?”
梦三千点了点头,适才他已简略地将风澜局势述说了一遍。
北冥一方的修者虽已退去,但忧患仍存,加之无数狂客的破禁而出,恐也会导致风澜动荡。
剑神一笑道:“依我看,修整一段时日后,我们理应主动出击才是。”
闻言,东方忠道倏地皱起了眉头。
无论是数十年前的正魔大战,又或是今次的风澜之争,东方阁都作损失惨重。
他实不想继续这般耗战下去,那样做的结果,只会让东方阁内走向覆灭。
一念及此,东方忠道连地说道:“一笑老儿,你莫不是还嫌我们损失不够惨烈不成?现如今,我东方阁的力量,已损失殆尽,实难继续为战!”
剑神一笑觑了觑眼,道:“忠道老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西门阁的损失难道比你东方阁小不成?”
东方忠道冷地笑了笑,道:“你西门阁损失是不小,可你们底蕴大啊!”
说着,东方忠道看了看落坐在剑神一笑身旁的西门万剑与司音。
若论四方阁的实力,西门阁当属最强,南宫与北冥次之,他东方阁却排在末尾之数。
剑神一笑顿了顿,接着将目光从东方忠道身上撇开,道:“天玄子此人,狼子野心,若不尽快将其伏诛,只怕后患无穷!”
见剑神一笑不予理顾自己,东方忠道冷地一哼,道:“一笑老儿,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凭什么与他们斗?现在即便我们联手,恐怕也不敌他们吧?”
闻言,在殿的